“陆总对不起,我们老板休息了。”冯莲一脸抱歉看着门口英俊的男人。
已经转战电视游戏的孟淑伸长脖子望向大门口:“这点我作证,她一上楼就睡觉了,睡得跟猪一样,莲姨送上去的水果她都没吃。”
陆则微微蹙眉,看着面前的冯莲:“她身体?”
“没事,很健康。”冯莲回答的很快。
没事就好,陆则露出一丝笑意,只是眼底还是有些失落,把手上的礼袋递给冯莲:“桂花开了,这是王记做的新鲜桂花糕,给她吃。”
王记的糕点都要排队买,而且从来不搞特殊,孟淑听到不由‘啧啧’出声,有些同情看向门口。
等门关上,孟淑望着大屏幕中的敌人精准放枪,赢了后她起身走到冯莲面前,看向提进来的一堆礼物。
一边打量一边开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莲姨,你说,是阮老师好,还是陆总更好?”
冯莲笑了笑:“自然是老板选的好。”
这话一点都不真诚,孟淑瘪了瘪嘴,端起桂花糕上楼。
这人也睡得太久了,走到主卧门前,孟淑敲了敲没听到反应,直接开口说了句就打开了门。
床上的人睡的很香,恬静的面容上有一丝红晕,长发散落在浅色的枕头上,窗外的夕阳打在她身上,显得岁月都静好。
孟淑望着睡美人露出笑意,难怪让人念念不忘呢。
她走上去,拿出一块桂花糕放在顾满鼻翼旁,故意勾引她。
顾满鼻头微动,接着她猛地睁开眼推开孟淑冲向盥洗室。
“呕——你,你拿的什么!”刚说完,顾满又趴在洗漱池上痛苦呕吐。
孟淑吓了一跳,立马大喊楼下的冯莲,接着她给顾满递上纸巾,一脸无措道:“就,就是桂花糕呀,你怎么了?”
“桂花糕!”顾满眉头紧锁看着她,接着望向被放在床头的糕点。
扭头,她又趴在洗漱池上张大嘴。
喉咙被迫撑到最大,肚子里翻汤倒海,顾满感觉自己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她刚才梦里感觉有人把大粪放在嘴边,越想越吐。
到了最后,她浑身无力被冯莲跟孟淑搀回床上。
医生来的很快,冯莲有些踌躇看着检查的医生。
孟淑看着检查的医生紧张询问:“医生,她怎么样?是什么情况呀,如果是食物中毒也不太可能,她吃的东西我都吃过,不可能是水土不服吧?我们今天刚从临城回来。”
话落她也觉得不对,皱着眉头,她摇了摇头:“不应该呀,小满之前来回跑都没这种情况。”
医生检查完,看向顾满:“顾女士,我需要抽血验证。”
顾满有气无力点头,接着她眉头一皱,立马趴在床边干呕:“呕——”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太难受了,她难受启唇:“屋子里还有那个味道,莲姨赶紧喷点香水,不。”
她立马蹙眉回头:“不喷香水,洒点醋!”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香水的味道就不适,倒是很想闻一闻醋。
一旁的女医生眼神复杂看着顾满,接着启唇:“顾女士,你上次经期是什么时候?”
“经期?”顾满疑惑看着她。
一旁的冯莲垂着的手不由扯着裤腿。
孟淑听到经期好似恍然一惊,她起身指着顾满:“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冯莲眼皮一跳。
医生也看向顾满:“不完全肯定,但如果不是食物中毒,也不是水土不服,这种几率很大。”
回忆经期的顾满,脸色慢慢变得凝重,那日,她太累了,好像,不确定,是不是都戴了?
可是阮老师应该不会让她怀孕才是,她明明说过。
攥着杯子的手收紧,顾满看向医生,嗓音沙哑:“抽血吧,我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顾满是跟着医生回的私人医院,回来的时候她感觉整个人都是飘得。
抬手摸着小腹,这个结果她从来没想过。
孟淑看着心不在焉的人,抿了抿唇启唇:“小满,没关系的,你的能力,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没人是你的阻碍。”
顾满有些恍惚,她没有理会身边的人,径直上楼。
坐在阳台上,望着后院的花,她想了很多。
月光打在小区的绿化上,显得丰沛得绿植有些阴森,明明她精神都疲惫的很,但是她大脑皮层却很兴奋。
不知道坐了多久,等顾满再次醒来的时候,阮怀远到了。
孟淑悄悄打开门,看着床上合着眼眸的顾满回头望向阮怀远低语:“小满还没醒,她身体不舒服,要不我们先下去?”
阮怀远看了眼床上的人,在来的路上他就知道了那件事,垂落的手握紧。
他好似没有看到床上的人轻颤的睫毛。
转身,启唇:“好。”
门被带上,声音消失。
顾满睁开眼睛,侧首按开电动窗帘,望着升起的太阳。
这个世上,月亮与太阳从来不会为了任何人而特殊,她早就该知道的,亲人都靠不住,怎么还能靠外人呢?
昨夜她想了很久,以往忽视的事也被她捋清。
怎么就那么巧,阮怀远能遇到缪斯之矿,又那么巧,从保密单位带出来。
而就是这么巧,她怀孕了。
手指移动,她缓缓把掌心贴在小腹上,心情有些凌乱,她现在要冷静下来,是为了哪些伤害她的人毅然打掉,还是......
挣扎起身,她拿出智脑发了条信息。
“小满,已经十点了,还是吃一点吧?”孟淑再次上楼,有些小心翼翼敲门。
半天没有回应,她缓缓打开门。
主卧宽敞温馨,奢华的轻纱窗帘正被外面的风吹得微微飘动,孟淑瞳孔放大,立马进屋查看。
洗手间,衣帽间,珠宝隔间,没有,没有都没有。
她立马跑出房间趴在栏杆上询问楼下的人:“阮老师,莲姨,你们看到小满下楼了吗!”
下楼?两人仰头望着她惊讶开口:“小满不是一直在楼上睡觉吗?”
阮怀远想到什么立马起身。
上楼,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然后走到阳台上。
主卧的阳台下是繁花似锦的后花园,而花园里移栽的松树上有一个明显的印子。
孟淑见阮怀远下楼,疑惑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