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仰头看到松树上的爪印,好像都明白了过来。
跑上来的冯莲看到印子吓了一跳:“野?野兽?”
“不是。”孟淑爬上树,拍下照片后跳下来,看向阮怀远:“的确是金属。”
其实顾满有多少东西没拿出来,她们根本不知道。
而已经换了一张脸的顾满早就离开了壹号公馆。
跟金瑶和交易这么久,顾满没有一些逃生的东西怎么可能?高宗军他们都想错了,一直防备着她有什么杀伤力的武器。
其实,她藏起来的,往往都是不起眼的物品。
比如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比如,一个可以扫描各种红外线监控的墨镜。
走进西雅图咖啡厅,顾满挎着手提包摇曳生姿跟在侍应生后。
“女士,请进。”侍应生在一个低奢的包厢门口向顾满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西雅图,一家开遍全球的咖啡厅,很多人都知道这个牌子享誉国际,但是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牌子当年的创始人是靠法蒂·弗莱格起家。
也许是这个牌子太老久,老久到许多人都忘记了,顾满看着站起来的人红唇微扬摘下墨镜。
“真是让人惊讶。”
法蒂看着顾满变脸后,眼中的喜意更加明显。
翠娜丝上前热情拥抱了下顾满,然后把空间留给两人,主动出门去守着。
顾满在法蒂对面坐下,面前已经摆好了一杯咖啡,她端起雪白的咖啡杯在鼻翼旁轻闻后放下:“不愧是塞薇娅特调,当年,是不是就是它打动了你?”
“是的,当年就是这杯金边瑞香让我决定投资詹森,不过,就算是一万杯金边瑞香也比不过你,顾。”
顾满看着吹捧的法蒂,还有他满是欲望的眸子轻笑不语,从挎包内抽出一双轻薄的手套戴上,然后才端起咖啡品尝。
金边瑞香是西雅图的限量款,但是这一杯,却是西雅图的负责人亲自为她调制的,这次法蒂来见她,的确很用心。
等品尝完咖啡,顾满在法蒂希翼的眼神中掏出一张金色磁卡推到对方面前。
红唇微启:“未来一年,我的分红都打入这张卡中,而未来一年,你需要持这张卡提货。”
“顾!”法蒂惊讶:“你不跟我一起走?我知道的,你现在在华夏没有自由。”
顾满轻笑:“你认为,比起祖国,我会更愿意相信F国跟m国?”
“也可以是其他国家。”法蒂真诚看着她:“你放心,我还有海岛,一定会保护你的自由与安全!”
“这不是我想要的,你拿着我给的东西离开吧。”顾满拿出墨镜再次戴上。
她起身,看着有些无奈的法蒂轻笑:“咖啡很好喝,法蒂先生。”
法蒂·弗莱格本来就是个潇洒的人,听到这话,只能妥协起身,张开手笑容温和:“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下次见面,会是一个不一样的你。”
自然,顾满拥抱他后离开。
等虞丽几人找过来的时候,包厢内只有法蒂与翠娜丝两人。
双方对视,翠娜丝端起红酒美式挑衅向虞丽举了举。
对于法蒂·弗莱格,虞丽还真不能把人扣起来,更何况对方现在是联合国都重视的人。
孟淑从虞丽几人身后挤进屋,看向翠娜丝:“小满来过?”
翠娜丝对孟淑态度还可以,手指捻着杯柄吐出流利的中文:“来过。不过,她好像并不希望看到你们。”
此时的顾满已经坐在了离开北城的车上。
开车的男人有些紧张看了眼后座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师傅口中的大boss。
有些结结巴巴开口:“老,老板,你真的打算去我女朋友家?”
顾满抬眸,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正好看到拥堵的收费站,这些人,动作倒是快。
轻‘嗯’一声,她看向司机:“刘金,以后你就叫我卢素,记住,我是你女朋友的远方表姐。”
刘金握紧方向盘,点了点头。
车子龟速进入收费站,车窗被敲响,顾满按下车窗,臃肿的身材还有满是斑点的脸出现在检查人眼里。
男人盯着顾满,然后拉开车门:“请下车,列行检查。”
顾满有些战战兢兢下车,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小心翼翼瞟了眼刘金。
刘金讨好给检查的人递上香烟:“同志同志,这是我姐姐,她乡下人没见过世面,两位不要介意。”
其实卢素的身份也有问题,她是被境外买来的,而且本人也的确来了北城寻找她逃跑的丈夫。
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当年齐洪海的事,她让顾雨找的人中就有卢素。
两个检查人打量顾满,自然也查出了她身份有问题,只是他们没时间追究这些小事,所以把人放了过去。
有时候天衣无缝更让人怀疑,而顾满冒充的身份却一点不让人怀疑。
一路抵达丽城,顾满来到了这个云中的城市。
刘金的女朋友叫蓝芳,家在丽城的一个小乡村,而村子的河对面就是缅城境外。
这样的村子破败又荒芜,但是对于顾满却是最好的养胎之地。
是的,她打算留下肚子里的孩子。
她是气阮怀远他们的算计,但是她冷静下来,想到即将到来的亲人,她却觉得格外幸福。
也许这样的决定会正中有些人的下怀,但是她有信心保护自己的软肋。
每日,河的对岸就有人送物资过来,虽然村子里贫困,但是她居住的房屋,日常用品,却是世界上最顶端的。
一年后,顾满顺利诞下一女。
这一年,周围多了很多人,但是他们都没来打扰她。
在她生产的第二日,阮诗第一个敲响了院门。
只是出来迎接她的,已经是蓝芳。
她笑容明媚看着阮诗:“你是姓阮吗?”
本来就紧张的阮诗愣愣点头,她看着蓝芳递过来的信封,有些惊讶看向她身后的屋子。
“不用看了,老板已经离开,这是她给你说的话。”
阮诗鼻头酸涩,接过信封。
身后传来响动,她攥紧的信封被人扯走。
虞丽看到信上的内容,暗骂了一句:“又跑了!”
阮诗愤怒夺过信,强忍眼泪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