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他的身影在敌人中穿梭,速度快的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所到之处鲜血喷溅,尸横遍野。渐渐的鲜血汇成一条条细小的小溪,顺着地面的沟壑流淌,最终汇成一片血泊。
无休止如死神一般的收割,战场上的形势快速被调转。
天上高悬的月亮连续转了几轮,袭来的敌人终于胆颤的撤退。
银胄见到敌人已经撤退,向前走了一步,一脚踩在地面上的血泊中,发出轻微的溅水的声音。
他低头看去,在她身体内共享记忆的月寒也彻底通过地面的血泊看清了“自己”的倒影。
黑色拖地的长发随风飞舞,男人赤条条结实有力的胸膛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全身的肌肉因为发力而鼓起,绷出青筋,肌肉贲张,完美的比例犹如古希腊的战神降世。
面容硬朗英俊,鼻梁高挺,凌厉的下颚线上的几滴鲜血被慢慢吸收。漆黑散发着幽光的眼睛平静的跟血泊里面的自己对视,他像是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银胄突然像是机械一般牵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嘴唇缓缓张开,“王……”
在他身体共享他记忆的月寒突然头部剧痛,像是被强行切断了链接一般,猛的睁开了眼睛。
脑袋像被什么东西侵占了,她跟着他的记忆快速走了一遍,说是看的记忆。其实不如说是跟着银胄又重新经历过了一遍。
这种跟着记忆走一遍的经历现在的月寒有些负担不起。
强忍着脑仁的剧痛,月寒才发觉此刻自己的位置已经有了变化。
银胄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肩膀缓慢滑下,动作温柔虔诚的不断抚摸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从她的腿弯伸了进去,把她一整个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没有时间在意的姿势,月寒脑海还在想起银胄的记忆,那个小晶茧里面就是自己吗?后边又发生了什么?
月寒有些急迫的拉着银胄的衣领把他抓至面前,额头再次相贴。
闭上眼睛想要继续查看,却发现看不了了,下一秒整个头都要炸开了,疼的她连带的恶心想吐。
“为什么看不了?”疼的她脖颈和额头都是大滴的汗水,她还在焦急着后边发生了什么!
“虚弱……下次。”银胄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到达查看记忆的极限了,担忧的看着她,主动停下了共享。
紧紧抓着他的领子,月寒面容前所未有的冷,理智裹挟着绝对的愠怒,质问着他,“我们谁听谁的命令?我让你停下来了吗?”
黑的如深渊一般的眼睛带着质问,带着权威,死死的看着他。
银胄身体猛的一僵,恐惧和害怕不受控制的在身体内炸开,连带着脊背都在流着冷汗。
担心她的身体和她的命令分成两端不断拉扯着他。
理智让他必须要遵守命令,情感却知道月寒已经负担到了极限。
他脸上渐渐扭曲的带上煎熬和痛苦,冷汗涔涔整个人沉浮在天秤的中心点,不知道应该向着哪边倾斜。
迁长的眼睫上甚至都沾着汗珠,嘴唇被他抿的极浅,正在银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嘴角突然贴上了一抹温热。
柔软的唇瓣摩挲着,洁白的贝齿轻轻的厮磨轻咬。
她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脸颊上,让他肌肤也跟着敏锐的震颤,明明十分轻微,但拂过的皮肤还是灼烧了起来。
“我没有对你生气,你不用担心我银胄。”月寒一边亲吻着他苍白的嘴唇,一边轻轻安抚。
她虽然没有看到他全部的记忆,但是她知道面前的银胄奉她如神只,一切都是为了她而存在而诞生的。
他是独属于她的武器,只有她才能任意挥使,他是绝对不会违反自己。哪怕让他此刻让自我了结他也不会有半分的犹豫。
“放轻松。”月寒压下头疼,已经用尽量安抚的语气说话了。
心口剧烈的挣扎被她的一句话抚平,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睛像是活了过来,有了据点,视线缓缓移至月寒的脸上。
他直勾勾的看着她,不敢擅自反应,但是全部的思想和知觉已经全汇集在嘴上。感受了她在亲自己,他嗓子突然干得冒烟,如梦渴求的宝藏就在嘴边。
“张嘴,你可以吻我,喂我血蜜,我要继续看到后面的记忆。”月寒强势命令,有血蜜提供力量恢复身体她才能坚持继续看到后边。
银胄郁美的脸上浮出绯红,鼻尖的汗液也越来越密。睫毛垂下盯着月寒的眼睛,然后听从命令的缓缓张开了唇瓣,主动青涩的跟她交缠。
唇间好似还传来了一缕甜丝丝的馨香,他好像一瞬明白自己渴求的是什么了,本能地伸出探索试探,同时不忘她的命令缓慢渡给她血蜜。
甜腻的液体流了进来,月寒本能的汲取。因为距离太近,两人都鼻尖甚至都轻轻触碰在一起,吐息之间,两人气息开始交融。
身上又燃起了大火焚烧的热意,那是银胄信息素带来的,她又发热了……
无暇顾及身体的异样,嘴唇还在接触,共享记忆的媒介还在,月寒闭上眼睛继续查看银胄的记忆。
她彻底放任了银胄的动作,去看记忆……银胄缠绵缱绻一点一点不间断的渡给她血蜜,喂着喂着好像有什么变的不一样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毫无章法的啃噬,一边喂养她的同时,一边迫不及待的汲取她的清甜。
眼前一片血红,下一秒眼前血液又被吸收,月寒的视线继续回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月寒看着“自己”脚步有些急迫的走向某处,无视身边说话的声音,他直接走到了最深处,看着角落里面白色的晶茧。
银胄直接走上前把晶茧抱在怀里,手掌不断抚摸着白茧,喉间就不受控制地轻轻发出一阵似满足的轻哼。
他身体紧紧的贴合在晶茧上,本能的想要继续靠近她。
战场上他无时无刻想见她,都是这颗小小的茧支撑着他,想见她那种情绪像是蚂蚁一样噬咬心脏,细密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