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卫华原本还是更倾向于清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清华这两字看着更顺眼一些。
不过想想,毕竟北大也还行,自己也就不挑了。
“那就拜托王哥了,你就是我的好大哥。”钟卫华从抽屉中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给他递上。
王阳低头一看,好家伙,这不是自己的烟嘛,人家都是借花献佛,他倒好,直接现拿现用了。
“行行行,我回了首都就帮你问。”他点上抽了一口以后,开口调侃:“小子,你这昨天还老王老王的喊,今天就改口了?你也忒势利了,哈哈。”
“咱们哥俩谁跟谁啊,那我进北大的事,就拜托您咧?”
“行,那就交给我吧。”抽上一口烟,他这才反应过来,“什么就拜托我了,我只是帮你问问,具体行不行,我可不敢打包票,你这小子,拿话堵我呢?”
几人正聊着呢,外边却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谁呀?”谢瑾扯着嗓子问了一嘴。
“我,赵中祥。”
钟卫华顺势打开了门,开口问道:“赵老哥,您这是?”
“我看呀,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谢瑾还在为昨天他顺走了自己一盒火柴的事,耿耿于怀呢。
“谢老哥,你这话就见外了不是,我还真是上赶着给你们带好消息来了。”拉过椅子顺势坐下后,他便朝着钟卫华比了个手势,“来一根?”
“得咧您。”钟卫华笑嘻嘻的抽出一根烟来,给他架上。
“我这回呀,还真是有好事。”赵中祥得意的看向了几人,挑了挑眉。
“真的?要是真有好事,别说一盒火柴了,我这几包烟,都送你了。”谢瑾大气的拉开抽屉,露出了里边的几包香烟。
“那我就笑纳了。”说罢,便伸手准备从抽屉中掏香烟了。
谢瑾眼疾手快,“咻”的一声,抽屉已经被他关上,老神在在的开口:“说吧,什么好事?”
赵中祥也不在意,只是缩回了手,这才开口:“这不是明天就回了嘛,我们这档子节目,拍的也差不多了,我给文工团也拍了一些画面,特意给你们也预留了一些时间,想不想上央视的特别采访栏目?”
那年头的央视,和现在的可比不了,那时候的电视频道少,能接收到的信号那就更少了。
很多地方,除了当地的电视频道,就只能收到央视频道了,并且看电视可是个新鲜事,在农村里,一个村能有一台电视就不错了,全村人每天晚上的固定娱乐节目就是聚在一块看电视。
这要是登上了央视,那就相当于在全国的观众面前露了脸,妥妥的大名人了,恐怕街头巷尾都会津津乐道,讨论度在当地肯定是空前的。
“行啊你,我就知道,咱们赵老弟肯定不会忘记咱们哥几个的。”谢瑾很是开心,拉出抽屉,示意随便拿。
“可以啊,我这还没上过央视呢,我可得好好的拾掇拾掇。”王阳也有些激动,虽说他在编剧圈里还有些名气,但是也就是名字出现在电影的片尾而已,正儿八经在央视露脸可还是头一回。
钟卫华就更不必说了,虽说他已经有接受采访的经验了,那几家杂志也还算是非常着名的了,但是在电视台露脸也还是头一回,并且上来就是央视,那含金量可真不低。
“行啊,我们要怎么准备准备?”钟卫华一脸的期待,还有些紧张。
“收拾一下吧,咱们等会去会议室,那边灯亮堂。”赵中祥站起身,丢下一句后,还顺手顺走了桌上放的一盒火柴,却并没有拿抽屉里的烟。
他这人啊,有个坏毛病,他明明有打火机,火柴也有,但是看见火柴和打火机就手痒,特别是那种比较特殊一些的,他总是忍不住想拿,谢瑾的火柴盒就很对他的胃口,火柴盒上的图案还挺时髦的。
“这人,有烟他不要,就爱拿火柴,嘿,真是有毛病。”谢瑾吐槽了一句,这才站起身来在行李箱中翻找起来。
说起来,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上央视了,但是在这种环境下还是第一次,以往都是为了电影的宣传,这次是作为慰问前线战士的文艺创作者身份来的。
“卫华,这是你第一次吧?”他咧着嘴笑笑。
钟卫华总感觉这话有哪里不对劲,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把握好这次机会,说不定对你上大学有一定帮助。”他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钟卫华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是一次好机会,最起码能在全国人民面前混个脸熟,也算是有了些名气。
钟卫华找出上次陈小旭帮他买的衣服,换上后来到楼道的军容镜前,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想起来胡子还没刮,又回到房间,拿出刀片打上泡沫,细细的对着刮了起来。
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竟然刮出了一条血痕,他赶紧来到水龙头前冲洗,却还是留下了一条红红的伤疤。
日他娘的,怎么这种时候出问题。
不过现在的他,搭配上黝黑的皮肤,干净利落的寸头,倒是显得有了些男子气概,身材也比出发前壮实了一些。
没办法,部队的伙食确实好,全国人民就算勒紧了裤腰带,也不能在伙食上亏待了前线的士兵,饭都吃不饱,哪还有力气打仗。
再加上这边天天翻山越岭的,运动量又大,吃的自然就多了,昨天称体重的时候,已经比刚到云南时,重了有七八斤,现在体重都涨到了140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