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聪明一点,互相弄一个欢爱的痕迹出来呗!这都还用我教你们啊?”
五个兽人目光相撞,不免有些叹气,真恨她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四个兽人齐齐看向中间的那个兽人,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要不要用点东西?
中间的兽人估计是他们的领头,思考了一小会很快就同意了。
像狐莓这样的高级货色他们不想错过。反正他们本来也没有什么未来,从小就被刻上了奴隶兽人的烙印,这么些年来周转各个部落的雌性招待所,也就是万兽城的待遇较为好点。
而且万兽城的雌性不差珍珠,个个都能拿出个几十几百出来,他们在这里待了半月左右,每次小费都能拿到一笔可观的数。
本来今天老板说不需要他们营业,罕见的给他们所有奴隶兽都放了一天假。
但他们就算是放假也只能待在地下的房间里,很是无聊。
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顾客,居然能让他们那个周扒皮老板放假一整天,而且不单单是他们放假,是所有房间的奴隶兽都放假。
店里只对外开了三间房,其中就有一间是他们的,所以他们几个就从密道偷偷出来看了一眼。
他们有房间的钥匙,这不奇怪,因为这行的规矩就是这样的,他们这些伺候雌性的奴隶兽只会在半夜偷偷出现,然后短暂的服侍一下她们,拿了小费就可以安然回去。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入住的雌性居然长得这么漂亮,一时有些看呆了。
可惜她在睡觉,虽然睡觉的样子也很好看,但他们几个却生出了一些别的心思,趁她起来去洗澡的时候,几人商量了一下,便打算照平常来了。
他们默认,会来这个招待所的雌性都不是什么正经雌性……
隔壁的隔壁,白金将树皮卷对折一下,随意放在桌子上。聚精会神的处理完公事,已经是半夜了。
本以为这个时候狐莓已经睡了,正打算关火睡觉的时候就听见一声细微的呜咽声传来。
小莓身体不舒服吗?
白金挑了挑眉,心下不放心的准备去狐莓房间看上一眼。
狐莓房间还亮着,门也没有关实,越走近,白金身子就越僵,差不多一墙之隔。
透过门缝,他瞳孔放大,他看到了什么?
狐莓躺在床中间,正抓着一个兽人的脖子啃咬。
她两只眼睛有些异样,不经意的抬眸,她和门外的白金眼眸对上。
她歪头,似乎是认出了他,稍稍抬起手腕,朝白金的方向招了招手。
白金推开门,怒火中烧喊道:“你们在干嘛!”
“啊!”
这突然的变故令几个奴隶兽吓了一大跳,他们像被抓女干了一样猛的四散而逃,但唯一的门口都被白金堵在那里,他们再怎么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白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告诉我!你们都是打哪来的?”
他的眼里没什么温度,语气无甚波澜。
也是被气急了,刚才反应过来狐莓这一路上根本没有带任何一个兽人过来她是只身上了他的虎车的。现今也不可能突然多出几个伺候她的兽夫来。
而且狐莓的样子太过奇怪了!白金有理由怀疑狐莓是不是被什么坏东西给操控了。
“跑哪去?不给我说清楚,你们都走不出这家店!”白金横了一眼刚才趁他发愣想要偷摸溜走的兽人,顺手薅住他的头发。
“别动手!别动手!我们只是服侍客人更好的休息而已,我们可没做什么坏事!”
“就是啊,你看,这位客人她也是很享受的!”
白金朝床上看去,只是一会儿没看,狐莓已经在床上扭成麻花了,还不停的拉扯着衣服。
见此,白金先是用威压将这些兽人制服的服服帖帖的,然后从空间拿出一个木哨子,抵在嘴边呼了一声。
隐没在店外的白虎兽人,听到哨响一窝蜂的冲进了店里,几个兽人最先压制住准备逃跑的店老板,职位最高的白虎兽人很快在二楼找到了他们的少主。
白虎兽人刚一进去,迎面就被砸过来一个兽人,出于本能,直接一个挥爪,砸过来的兽人就被他一分为二了。
看着地上喷溅出来的血液,白金坐在床边眉头狠狠一跳。
“少主!”白虎兽人行礼
在他的印象里,少主向来进退有度,极少动怒,此刻却彻底沉下了脸,神色紧绷,眸若寒冰。
白金懒得看他,指着地上已经被他打残的剩余四个兽人对他说道:“这些都是这家店圈养起来做肉体交易的奴隶兽,通通押回去审一审,看看像他们这样工作的奴隶兽还有哪些!”
“还有整家店也给我翻一遍,就算是地下,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生意!”
“是!属下这就去!”
白金唇线抿直,突然,他感觉自己放在床上的手被舔了一下。
白金转过头,就见狐莓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对着他舔了舔自己的粉唇,眼神诡谲,不太像狐莓平时的模样。
白金踢了一脚躺在他脚边装死的兽人,问“她还要多久才会清醒过来!”
那兽人缩着身子,磕磕绊绊的回复道:“恢复…不了,她…那是…中了毒,需要…及时交配…才…才能解除,如果…不…交配的话,她再…再过几个小时…就会彻底…疯掉。”
白金傻眼片刻,已经来不及深究这件事的真假了,他眼神示意白虎兽人赶紧把他们都丢出去。
白虎兽人把几个兽人都拖到门外,无视他们的求救,顺带把房间的门给带上了。
房间顿时只剩下白金和被他用被子卷成毛毛虫的狐莓。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今天过后,你会恨我吧?”白金自言自语道
“但我也是为了救你,所以你可不能醒来了就和我解除伴侣关系噢!我堂堂一个少主,要是变成流浪兽了,一定会沦为全城的笑柄的。”
可惜狐莓依旧是那副双眼迷离的模样,她这样的状态根本不能许诺白金想要的东西。
白金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十分紧张的上了床。
……省略过程
一觉醒来,屁股底下是无比柔软的床垫,狐莓翻过身,拉了拉被子仔细闻还有一股香味,和白金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
狐莓睁开眼睛回忆了一下,却发现脑袋很是昏沉,慢慢坐起身。
“啊。”狐莓试着张嘴喊了一声,不料她的声音此刻嘶哑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