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带着香味的兽皮被,自己的胸口上赫然出现一个白虎兽人的印记。
她的身上第一次有兽印,这感觉有些奇怪,但她并不讨厌。
忍不住用手描绘了一下兽印的轮廓,这应该就是白金的兽印了吧?
狐莓想了想,突然有些庆幸那些奴隶兽是不能在自己身上留下兽印的,不然白金就不是她的第一兽夫了。
醒神了一会儿,她在床上想事情,注意到床边正放着那套红色的,昨天在拍卖行拿下的裙子,狐莓开心的拿过来穿上了。
穿上裙子,她才有闲心打量这间屋子,除了大的吓死人的床,其他家具一应俱全,不过这些家具居然都是玉石做的,除此之外,装饰物多是一些不在市面上流通的珍品,例如绿色可透视的兽皮帘子,流光溢彩的花瓶,纯净透亮的玻璃。
这种一整面墙都是玻璃的美丽工艺品,她从未见过,但想必是沙漠那边的兽人制作的,她偶然听阿母提起过,沙漠那边除了专门做果酒的沙狐兽人,还有一个专门做工艺品的部落,可惜沙漠太远了,她从未踏足过那边。
狐莓专注着欣赏这样漂亮的玻璃,身后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白色兽皮长袍的美丽雌性走了进来。
“昨晚睡得好吗?小莓。我就知道那件衣服一定很适合你穿。”
听见有人喊自己,狐莓回过头去,就见一个十分美丽的雌性站在那朝她微笑。
那个笑容暖暖的,令狐莓很是喜欢。
“您是?”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些猜疑,但她还是保留了想法。
这个美丽雌性和白金的外貌很是想象,只是雌性的眉眼会更加温婉贤淑。再加上对方那头深蓝色像极了大海颜色的头发,差不多能够猜出对方的身份。
据说白金的母兽是来自深海的人鱼族公主,不过她常年不出宫殿,所以很少人知道她的长相,只是根据她的族群能猜测出对方的发色而已。
“我是艾尔莎,我想你应该多少知道一点关于我的事情,我是白金的母兽,我一直很期待和你的见面。”
狐莓愣住,手指了指自己,问道:“我?”
“为什么?”
艾尔莎恬笑道,“我只有白金一个孩子,他的心上雌,也就是你,我早有耳闻。”
狐莓不知为何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尤其是听到白金母兽说的关于她的“耳闻”。
狐莓有些想哭,“希望您听说的都是些好的事迹……”
艾尔莎捂嘴轻笑,“你果然和白金所描述的一样,是个很有趣的雌性!安心吧,传闻七分假,我也不会偏听偏信,只是我很好奇白金选的雌性究竟是怎样的,所以才关注的多了些。”
狐莓,兽世大陆公认的第一美雌。这个称号,艾尔莎信或不信都没多大意义,因为她相信自己孩子的眼光。
狐莓是赤狐部落的雌性,母兽在赤狐部落地位较高,万兽城商业街有一半的商人都是赤狐兽人,受狐莓阿母的管辖。身份虽然有些低,不是贵族也不是族长的雌崽,但背后家族势力是配得上的。
狐莓至今为止,成年已经两年了,没有任何兽夫,白金是第一个。这点艾尔莎也比较满意,毕竟白金以后是要做城主的兽人,如果不是第一兽夫的身份很难压得住狐莓其他的兽夫。
传闻狐莓有些脾气不好,但这对艾尔莎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她年轻的时候在海里也是脾气暴躁那一类的,也是后来结侣生了崽才慢慢把坏脾气给收起来了。
狐莓摸了摸胸口那个位置,有些迟疑道:“我……真的和白金结侣了吗?”
艾尔莎问道:“你后悔了?”
怕她误会,狐莓连忙摆手解释道:“倒也不是后悔,就是没有实感啊!我昨晚怎么会突然和他结侣了呢?我一点准备也没有啊!”
艾尔莎不以为意,“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自然而然就会发生的。”
“……那白金去哪了?这里应该是他的房间吧?”狐莓扶额,她其实想问的是昨夜她到底是干什么昏了头,咋就和那么多兽人发生了关系,但她可不好意思问白金的阿母这样尴尬的事情。
何况这件事说起来也不算多光彩,还是低调点,问白金那家伙好了。
“他现在在前厅主持拍卖呢,他怕你突然醒来然后和他解除关系这才求我来你这帮忙看着一下你,顺便劝导你不要解除他的兽印。”
狐莓不禁哽住:“……他怎么会这样想,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抛弃兽夫的雌性吗?”
艾尔莎实诚道:“我看不出来,毕竟我对你真实的了解并不多,不过白金来找我帮忙的时候看起来是真的很害怕你会解除关系。”
“虽然说我昨天晚上确实有些懵逼,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但既然他已经和我结侣了,我就不会不负责的。”
艾尔莎:“好孩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着她眼眸转了转,想到什么,说道:“这样吧,我们要不要去前厅转转?顺便你也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让白金拍下送你。”
狐莓摆摆手,想说白金已经给她拍下了身上这件好看的裙子了,但转念一想,现在白金都已经是她的兽夫了,那他的珍珠不就是自己的?花自己的珍珠买东西天经地义啊!
见她摇头,艾尔莎却误会了她的意思。
“不去吗?那还真是有些可惜,毕竟你今天穿的这样美丽。我倒是很想带着你在众大臣和贵族们面前亮相一番的。”
狐莓赶紧点头,“我去我去!但……我的头发还没整理呢。”
艾尔莎摸了摸她的头,怜爱道:“没关系,你和我来,我那里有一个非常适合你戴的头饰,就当送给你当见面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