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郊外,丛林茂密,藏匿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不起眼的小作坊,隐匿于葱郁之间,若非有心探寻,很难发现其踪迹。
后面宽阔空地,凹凸不平的土地记录着无数次的尝试与失败,堆满了硝石、硫磺和木炭,几名墨家弟子正小心翼翼地研磨着这些原料,将它们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
黑火药的制作过程极为危险,稍有不慎便会引发爆炸,但墨家弟子们却显得从容不迫,手法娴熟而精准。
邓陵子站在一旁,手中握着一卷书,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火药配方的试验数据。
时不时与相夫子和相里勤低声交流几句。相夫子则手持一根竹管,仔细检查着火铳的结构。
竹管经过特殊处理,内外壁光滑如镜,足以承受火药的爆炸力。
邓陵子将最后一勺黑火药填入竹管中,随后将竹管递给相夫子。
相夫子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点燃了一根引线,随后迅速退到安全距离。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根燃烧的引线,引线迅速燃烧,最终点燃了竹管中的黑火药。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竹管中的碎铁如流星般喷射而出,瞬间击中了远处的木靶。
木靶被击得粉碎,碎片四散飞溅,场面极为震撼。
墨家弟子们纷纷欢呼起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终于完成了这个举世的发明。
邓陵子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对王莽说道:“火铳已经成功制造,接下来只需改进细节,便可大规模生产。
王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
黑火药和火铳的发明将彻底改变战争的规则。传统的刀剑与弓箭在这新式武器面前将显得不堪一击。
在一旁静静观察的王光、王邑、李吉三人,也被这震撼的场面所折服。他们深知,这新式武器的出现,将彻底颠覆传统的战斗方式。
随后王邑手持长枪,站在空地,气血已爆发,寒枪闪烁,率先发动攻击,气势猛如虎。
身形矫健,在长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试图以近战优势逼近王光。
蹦,蹦,蹦,
然而,王光手中的火铳如同死神的凝视,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一道火光划破空气,轰鸣声中,铅丸如影随形,直指王邑要害。
王邑一个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一记致命的射击,枪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眼神凌厉,
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新式武器的威力,每一次躲避都显得愈发吃力,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与泥土混杂,显得格外狼狈。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气息,战斗进入白热化,每一次呼吸都重若擂鼓。
王邑想要逼近身前,但却无济于事,连忙躲,几次挡住火药的猛厉攻击,面对这样的杀器,这样的气血高手也无济于事,十分的狼狈。
王莽一旁看着,果然哪怕再厉害的武者高手,在这种武器的面前,还是如此的狼狈,只不过面对宗师高手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两人的战斗最终于王邑挥手投降,而结束。
王莽看着两人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要组织一支军队,所向披靡的神机营,由你们两个来负责,以为如何。”
王光率先开口:“放心吧,舅舅,包在我们身上,绝对会训练一支强大的神机营。”
王莽点点头,将这件事交给两个自家人才放心,组织这样子军队对未来防止,突如其来的变故,好做准备。
王莽转身对邓陵子说道:“邓夫子,火铳的改进和生产就交给你了,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生产出足够数量的火铳。
”邓陵子点头应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发现王莽的野心,不止于此啊,虽然心里有些怕,能够发明这些东西,足以能够让墨家青史留名,是无比满足。
接下来的日子里,长安郊外的小作坊日夜不停,墨家弟子们忙碌地改进火铳,确保每一支火铳都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王光和王邑则开始在各地招募士兵,挑选的都是身强力壮、反应敏捷的年轻人。训练场上,士兵们手持火铳,进行着严格的训练。
王光和王邑亲自上阵,教导士兵们如何使用火铳,如何在战场上配合。
王莽时常来到训练场,观察士兵们的训练情况。看到士兵们手持火铳,动作熟练,这支神机营一旦成型,将成为手中最强大的武器。
王莽转身对身边的李吉说道:“李吉,有没有兴趣离开长安出海,去各国探访寻找一些东西。
听着王莽的话,李吉挠挠头:,一切由新都侯安排吧,让我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李吉心里明白,现如今自己在长安。娶妻生子日子过得滋润,达官显贵中,谁见到他都得礼让三分,所以一切都是王莽给,要誓死效忠不可有二心。
王莽十分满意的点点头,李吉的忠心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过,只不过他走了之后,这个皇家纸坊由谁来负责。
新都侯,我有件事要提醒你一下,要小心罗裒,那个家伙贪得无厌,私下里一直以来在贪污,只不过找不到证据,一定要小心提防,李吉低声说道。
王莽摸了摸下巴,贪污受贿,倒是胆子挺大的,得找个厉害的人,来接替纸坊,好好清除里面的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