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还想从何雨庭这儿打听消息,当然也可能是借着话题拉近关系。
不过他这次的算盘算是打错了。
何雨庭只是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后,就带着何雨水快步进了穿堂。
刚进中院就看到何雨柱端着小马扎坐在家门口,正和同样坐在家门口的贾张氏大眼瞪小眼。
“傻哥,你坐那干什么呢?”
听到何雨水的声音,何雨柱噌的一下就从小马扎上站了起来。
同时坐在家门口的贾张氏从鼻腔中发出一道轻哼,起身端着小马扎回屋去了。
何雨柱快步迎上兄妹二人,眼中满是幽怨道:“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嘻嘻!傻哥,我们当然是吃饭去了啊?”何雨水秒变炫耀怪,绘声绘色的开始给何雨柱讲述东来顺羊肉怎么好吃,怎么香。
她要是生在后世写美食类的小说,绝对是一把好手。
没见除了何雨柱的脸色越来越黑之外,其他听到的邻居嘴角都流出晶莹的哈喇子吗?
何雨柱听了几句,脸色就已经黑成了锅底。
最后更是一言不发转身就朝着屋里走去。
何雨水还没炫耀够,自然不可能让听众跑了,当即就想伸手将人拉住。
“傻哥,你这是干啥呢?怎么还生气了?”
这丫头现在是真一点情商没有。
何雨柱也是个没情商的,头也不回的呛道:“哼!你说我为什么生气,我在家里把饭做好就等着你们回来吃饭,结果自己快饿死了,你们倒是去东来顺涮羊肉了?”
呃…
何雨水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回头朝着何雨庭吐了吐舌头。
何雨庭给她递过去一个没事儿的眼神,又在书包上拍了拍示意赶紧回房间写作业去。
自认为闯祸的何雨水赶忙颠颠的往自己房间去了。
何雨庭则是看着她进屋后,这才抬脚朝着自己家走去。
进屋就听到小厨房中传出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何雨柱肯定是故意弄出来声音发泄情绪的。
何雨庭也懒得理他,自顾自的坐在了八仙桌旁给自己泡了一壶茶水。
什么,你要问茶叶哪来的?
那自然是从老首长那薅来的呗!自家老首长薅点茶叶怎么了?
等到何雨柱从小厨房端着饭菜走出来的时候,就闻到满屋子飘散的茶香,顿时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不过宝宝心里还生气呢。
当然是不会给何雨庭好脸色,‘嘭’一声将饭菜放在八仙桌上,然后就开始低头自顾自的扒拉起来。
大块大块的五花肉往嘴里塞,就跟那五花肉是自己的仇人一样。
何雨庭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跟赌气小孩一样的何雨柱,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扒拉的动作突然一停。
然后双眼开始往上翻,连呼吸都停住了。
紧接着他便开始疯狂的捶打自己胸口,就好像是战场之上的鼓声般‘咚咚’作响。
“喝点水。”
何雨庭将茶水分出一半递到他面前,没好气道:“多大人了还怄气,这么多年真是一点都没长大。”
何雨柱端起茶水就开始猛灌。
直到将噎住自己的食物顺了下去,这才翻着白眼委屈的呛声。
“是!我没长大,我小气,总行了吧?”
说完又开始疯狂扒拉碗里的饭菜,那模样就跟在和阶级敌人作斗争一样。
只是吃着、吃着,饭菜却是突然变得越来越咸。
正在喝茶的何雨庭突然一愣,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嘴角却是在这个时候扬了扬。
“哟!还流猫尿了,就你还四九城爷们呢?”
“行了!今儿晚上也是遇上了,刚好送大茂去医院遇到熟人,人家请客吃饭。”
或许是何雨庭的语气软了下来,何雨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口中发出‘嗯’的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只是吃着、吃着,忽然又停下了动作。
抬起头看向何雨庭;“晚上我要去黑市一趟,你要去吗?”
嗯?
“去黑市,你去做什么?家里没粮食了?”何雨庭奇怪道。
如今刚才好月中,按道理怎么说也不应没粮食才对吧。
而且何雨柱可是中午都不在家吃饭的,晚上有些时候还能从厂里带菜回来。
何雨柱摇头道:“不是!家里粮食还有,就是…是……”
说着,突然脸红了起来,表情竟然有几分扭扭捏捏。
一世人;两兄弟。
从小打弟弟的何雨庭很快就知道这小子有什么事情不好意思说了,稍微猜一下便明白肯定是关于女人的事。
何雨柱见何雨庭没有问自己的意思,最后还是咬着牙红着脸把事情说了。
“就是周末我可能要相亲,就想着去黑市再买点肉和其他的东西,到时候也好给人家姑娘展示下咱们家的家传厨艺。”
听完解释的何雨庭愣了一下,又问道:“相亲?谁给你介绍的?”
“一大爷!”何雨柱这次倒是没有扭捏,反而是咧着嘴笑了起来;
笑完,还劝何雨庭;“哥!其实一大爷对咱们家真不错的,你以后还是别和他过不去了。”
何雨庭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心里狐疑了起来。
易中海是什么人,这几天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虽然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有什么背景,但何雨庭敢肯定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而且一肚子的算计,不知道是在算计什么东西?
“傻柱子,你先别忙着傻乐!易中海这么多年给你介绍过对象吗?”
一句话,何雨柱又愣住了。
歪着头想了好半天,摇头道:“好…好像没有。”只是心中依旧不甚明白。
何雨庭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么多年没给何雨柱介绍过对象,偏偏在自己回来后就介绍了?
要是没有算计,打死何雨庭都不相信。
稍稍斟酌后,眼中透出一阵危险的光芒;“易中海什么时候找的你,除了要给你介绍对象之外,还说别的什么没有?”
何雨柱就算是反应再怎么慢也感觉到了变化,脸上的傻笑当即就僵硬下去。
“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到现在你都还觉得一大爷给我介绍对象是不安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