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鞑子将军叫阵,嘲笑乾军像羊一样无能时。
在一侧盘算很久的刘根,偷偷地已经拉满了长弓。
在胡麻子家时,这把长弓一箭便可射穿了质地坚硬的枣树。
现在射这鞑子的铁甲应该问题不大。
况且当时还是用的普通箭矢,现在换成了专门的箭。
那些鞑子正顾着嘲笑大乾的弓箭无力,哪里有人注意到,乾军中有一兵卒所持弓箭与其他人不同。
容不得犹豫。
弓已拉满。
“去!”
一声去!刘根放开弓弦。
嗖!
又长又粗的箭羽发出巨大的声响,比别的箭羽大出很多。
箭羽划破空气,直扎鞑子将军哈赤!
眼看刘根这一箭就要射在哈赤的身上。
可也不知是箭声太大,还是马匹本就灵敏。
哈赤的坐下战马一声嘶鸣,竟前腿离地站了起来。
站起的战马用身躯挡住了射来的箭羽。
砰的一声。
刘根射出的箭直接射到了鞑子战马的胸前。
箭矢势大,直接射穿了战马身上的银甲。
随即整匹马被箭矢之力拉扯得一歪,轰然倒地!
战马之上的鞑子将军也随着战马跌落在地。
刘根本想补上一箭。
可谁知,那在哈赤旁边的鞑子翻译,也不是泛泛之辈。
立马拉住缰绳,恒在倒下的鞑子将军身前。
然后有控制马匹不断踏地。
瞬间激起一阵烟尘!
刘根一下失去目标。
也不知射没射中那鞑子将军!
见状!
城下鞑子瞬间没了笑声,先是安静,最后彻底骚乱起来,一切发生的太快,谁都没有想到,乾军中有人能射倒他们的银甲将军!
城上大乾军众人也更是一愣,也同样不敢相信,他们这边有人射倒了鞑子将军,重甲铁浮屠!
几乎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刘根这里。
都想看看是谁有如此本事!
此时,刘根也不在垛口躲藏,直接站直身子,再次拉满长弓对准下方。
“都别愣着了!助阵!”
城上也不知哪位将军大喊一声。
同时城楼之中,战鼓擂动。
那些兵卒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拉弓射箭,给刘根助阵!
而城下的鞑子军同样响起战鼓,射箭的射箭,冲出去接应鞑子将军的只管冲锋。
瞬间两方的箭矢相互碰撞,飞来。
城上不乏有中箭者应声倒地!
而城下,因为鞑子将军的倒地,指挥出现混乱,步兵骑兵都往前冲。
有不少步兵被身后的重甲骑兵踩踏。
还有不少金军步兵只穿了单层布甲,被乾军箭羽直接射杀。
虽说鞑子步兵本就是奴隶俘虏组成的炮灰,乾军箭羽依旧对鞑子骑兵没有任何效果。
但此刻能射杀金军,就已经十分值得庆祝,这极大的鼓舞了大乾军卒的士气!
他们不再害怕,只恨自己拉弓的频率不够快,不能多射杀几个鞑子兵。
此刻。
在飞来飞去的箭雨中,刘根纹丝不动。
哪怕有箭矢贴脸飞过。他也毫不畏惧!
他也不在乎飞奔去救哈赤的其他鞑子骑兵。
他稳着心神,只管死死盯着鞑子将军倒地的位置,等烟尘散去,他必一箭射杀。
能射穿战马应该就能射穿鞑子的银甲!
就在此时!
烟尘中一人一马瞬间冲出!
刘根找准时机,一箭射出!
箭矢再次划破空气,嘶吼着飞向那人。
“不对!”
可箭射出时,刘根才顿感不对!
那骑马的是铁甲,并不是哈赤所穿银甲!冲出去的是那翻译!
箭矢以极快的速度钉在翻译身上,直接把翻译从马上钉飞了出去。
长箭力道之大,直接把身穿铁甲的翻译钉在了地上!当场殒命。
随着翻译被射杀,其他鞑子骑兵已疾驰到哈赤的位置。
马匹再次践踏出一阵阵烟尘。没一会那些鞑子骑兵集体冲出烟尘。
刘根发现不对,也即刻再次搭箭拉弓。
在这些骑兵中找寻鞑子将军的踪影。
可这些重甲骑兵铁浮屠,几乎和哈赤的银甲一样。
再加上距离和马匹踏出的烟尘,他一时也难以分辨。
他仔细分辨,最后眼睛一亮。
只见有一匹马上骑乘着两人,正准备要射,转念一想又不对!
他不会这么轻易暴露。
发现不对,刘根再次抓紧寻找。
他眼睛再次一亮,发现带头回冲的第二骑身上断断续续有血线飞出,银甲之上还有血迹。
想必方才那一箭,已经伤了哈赤。
“这次看你往哪跑!”
“根!小心!”
箭刚脱手,胡麻子突然大叫一声,一下扑倒了刘根。
一支箭擦着他的脸飞过,若不是胡麻子扑倒他,这支箭就射进了他的眼睛里。
“哎呀!”
刘根急忙起身,躲在垛口处观察,只见那支箭钉在地上,那些骑兵已经冲回鞑子后方。
他并没有命中鞑子将军哈赤。
刘根甚是可惜!
这么好的机会,还是让这鞑子将军跑了!
等鞑子将军回撤到后方,鞑子开始鸣金收兵!
“鞑子败退!乘胜追击!”
刘一德从城楼走下,命令追击!
“不可!”
刘根急忙跑上前阻拦:
“鞑子虽退,但战力尚存。穷寇莫追!刘将军还是死守屯军城,再说你这官帽也该尽早修补!”
刘根怕劝不住刘一德,还拿他在乎的官帽做文章。
刘一德一看又是刘根,满眼不屑。但还是收回了追击的命令。
城墙上的军卒见金军退去。
随即爆发一阵激烈的呼喊声。
每个人都为今天的胜利欢呼!
而刘根往一旁看去,只见胡麻子的后背上,直愣愣的插着一支箭!
他没想到,胡麻子这家伙变了性了,竟然为救他,自己中了一箭!
他急忙跑了过去。
“胡麻子,你怎么样!胡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