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两人被刘根以最残忍的手段干掉。
王擒虎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他竟然有那么一刻,庆幸自己站在刘根这一边。
刘根这样的人睚眦必报,爱恨分明。
必然会成就一番事业。
不仅他这样想,就连后边照顾小翠的胡麻子和吴六也都看傻了。
对刘根的手段,他们又有了新的认知,多亏他们现在不是刘根的敌人。
刘根看着二人皆死。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回头去照顾小翠,胡麻子和吴六都紧张的咽了口吐沫。
俩人同时对刘根嘿嘿一笑。
一些阿谀奉承的话,又说了一通。
刘根没时间搭理他们,而是对小翠说道:
“小翠,不用怕了,你的仇我给你报了,只是你爷爷他……”
刘根说着看向了刚才滚落在自己脚边,小翠爷爷的头颅。
听到报仇,又看到爷爷的头颅。
小翠这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凄惨悲怆,让人听了心碎。
一个年仅十五的少女,这一天经历了太多。
不知怎么的,风逐渐地停了下来。
天空的雪洋洋洒洒,越下越大。一朵一朵的落在血泊中,染成红色。
小翠大哭一场,昏死了过去。
刘根找了个地方,把小翠爷爷的头颅安葬了起来。
关于这女孩是去是留,刘根询问了其他三人。
毕竟这趟路程,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刘根给了其他人最起码的尊重。
留着,路上多个女子,不方便照顾。势必延缓行程。
不留,这一个弱女子在这荒山野岭,若再遇到流民贼寇,恐怕必死无疑。
胡麻子和吴六没想刘根还问他们意见。自然同意带上。
按胡麻子的话,刘根作为把总,以后有个丫鬟,好照顾起居。
吴六更是说,军中枯燥乏味,此女子长的又可以。刘根不如就带去军中,以后好解解乏。
而王擒虎则持不同意见。
他认为,救下小姑娘已经算仁至义尽了,让她顺着路回屯军城便可。耽误刘根上任黑熊堡事大。
若再遇劫匪,这就是她的命了。
乱世之下,便是如此。
听从了他们的意见,刘根在权衡之下,还是决定带着小翠一起去往黑熊堡。
当然,刘根可不是贪图美色,一个刚被侵犯的小姑娘,刘根可没那么畜生。
他就是不放心小翠,毕竟在屯军城昏睡的那三天,都是这小姑娘在照顾他。
这多少算点恩情,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嘛。
等到了黑熊堡,小翠想留下便可留下。不想留下,再送她去她要去的地方。
这爷孙为啥不在屯军城好好呆着。
也不知他们本来要去哪里。
随后,刘根背起小翠。现在队伍成了五人一驴,继续赶往黑熊堡。
转眼就过了中午,雪是时下时停。他们也只是简单的吃口胡饼喝口酒。便继续上路。
一刻不敢耽误。
期间小翠醒了两回,可是又因为过度伤心晕死了过去。
直到临近傍晚,小翠才真正的悠悠转醒。爬在刘根的肩头流泪。
她主动说了和爷爷来这里的原因。
原来是县衙的老爷要纳她做妾,可是她不肯,被老爷打了一顿,她便和爷爷逃出了屯军城。
可是他们无亲无故,不知道去哪。
就想起那天老爷在县衙后院请一位军老爷吃饭时。
无意听到刘根要去黑熊堡。
自打刘根给了她和爷爷胡饼,这小姑娘就心有所属了。对一个妙龄女子来说,正值思春之时,对刘根朝思暮想。
刘根的出现简直就像是冬天里的一把柴火。
不然做了县衙老爷的妾,他们爷孙也就不愁吃喝了。
当然,她思念刘根之事,自己默默藏在了心里。
她只对刘根说了,她就知道他们说的是,那个叫刘根的大哥哥。
所以才带着爷爷打算去黑熊堡。
没想到路上遇到一伙饿急眼的流民,杀了她爷爷,还对她欲行不轨。
说到这,小翠忍不住又大哭起来。
他的语气里还满是惊恐。
看着爷爷被人杀死烹煮,自己又被一群流民糟蹋,可想而知她的痛苦。
刘根万没想到,他们原来是投靠自己来的,才遭此大祸。
虽说他们的决定和自己没直接关系。
但他还是心疼这个小姑娘。
他安慰小翠道:“小翠,不怕了。以后跟着我,让你有口吃的。坚强点!”
听到刘根让她跟着,她重重的点头。用手抹着眼泪。心里才算稍稍好受些。
爬在刘根背上,感受着刘根的体温。
“对了公子。还有件事!”
小翠又担忧的说道:“我还听到,那个军老爷好像召集了什么黑衣内卫,好像要对您动手!”
小翠此次不仅是思念如意郎君找来,更是借此机会给他报信来的。
“黑衣内卫?什么东西?”
刘根在原主记忆中,找不到一点相关的记忆。
可能原主这个火头军级别太低,朝中有些事,不一定知道。
但据小翠说的那军老爷的模样,应该是刘一德。
他就知道这死太监不会善罢甘休。
“黑衣内卫!你说黑衣内卫!”
胡麻子听到,急忙跑来跟前,看到小翠点头,他一脸踌躇,皱起眉头:
“根,这次真完了,没想到刘一德那个死太监,真是一点德都不留啊。他就是要置你于死地啊。”
“什么意思?胡麻子你知道黑内衣?”刘根好奇的问胡麻子。
胡麻子裹了裹身上的裘衣,满是担忧的说:
“不是黑内衣,是黑衣内卫。这是是皇上专门设立的特殊机构,更是天子的耳目,只听命于天子。黑衣内卫的人都是选拔的个中高手。武功高强!”
“他们神出鬼没,危险至极!他们若发现对朝廷不忠的大臣,就会出手!先斩后奏,皇权特许!根,你可要小心啊!”
闻言。
刘根觉得,这不就是皇帝的黑手套吗?
“那不对啊。”
刘根发现话里有漏洞:
“只听命于皇上,那他刘一德一个死太监怎么指挥起他们了。”
“这……”
胡麻子也说不上来。
“恐怕是魏忠那个阉贼!”
王擒虎此时却狠狠地说道:
“魏忠把持朝政,又深得天子信任。只是没想到,黑衣内卫他都能调动!这魏忠怕不是半个天子了!”
没想到,王擒虎一个山头的寨主。还懂些朝堂之事。
而且说到魏忠,一贯冷漠的脸,起了深深的恨意。
“咦……擒虎兄弟,可不敢胡说,妄议皇上和九千岁,小心被人听了去,要诛十族!”
胡麻子急忙阻止王擒虎再说下去。又小心的看看周围。
刘根也大致想明白了。
刘一德拿自己没办法。竟然上报魏忠,调动了黑衣内卫。
这刘一德还真是煞费苦心。
“有点意思。”
刘根很不以为然的一笑,语气平淡道:
“怕甚,管他是皇上的黑衣白衣,内衣内裤的。什么九千岁,狗千岁的,敢来,我刘根就敢杀!”
“咦……你二人真没救了。”
说着话,他们就到了黑熊堡地界。
此时,在他们斜前方的土坡上,有人影拿着长刀偷偷潜行。
最后爬在土坡上,小心观察几人,将他们的话听到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