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温柔的扶起小翠。
但说出的话,却异常的冰冷。
他是看到小翠的衣服破烂,基本就是露着身体,胸脯的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手印和牙印,而且她的棉裤已经被撕烂,身下正淌着血!
显然,小翠已经被这些流民侵犯。
他们不仅吃了小翠的爷爷,有了力气后还想侵犯小翠。
小翠正值豆蔻年华,就这样被这些畜生给糟蹋了。
此时的小翠不管是心理和生理上,都受到了巨大创伤。
所以刘根才一声令下,让王擒虎一个不留!
王擒虎得令,先冲了出去。
那些流民见王擒虎一人冲来,并没有当回事。
“大伙!杀了这壮点的,那几个人都不用怕了!咱们这一个月的肉都够吃了!”
带头之人说完嘿嘿地笑着。其他人闻言,也都双眼冒光。
可此时王擒虎往前一踏步,一拳头就轰在了他的脸上,瞬间鲜血迸溅而出。
王擒虎收回拳头,只见此人的鼻子已经被砸扁,门牙也都掉了,嘴里鼻子里全是脓血。
此人的脸几乎都要被王擒虎给打平了,他一翻白眼,身体直直倒向身后,回流的血呛的他有一口没一口的出着气。
在这山间,如果没人救治,怕是活不过一时三刻。
可这还不算完,刘根下的令。可是一个不留。
王擒虎走到此人的脑袋旁,用力一踢此人脑袋。
只听的咔嚓一声,此人脖子一歪,彻底断了气。
王擒虎面无表情,杀个人就如同踩死了只蚂蚁。
其他流民见到面前壮汉,竟如此的心狠手辣,都不免满眼的惊恐。
这些人瞬间紧张起来。
这些流民中,有拿棍棒的有拿菜刀的,还有拿农具的,各式各样的武器都有。
“大,大伙别害怕,他就一个人,我们一起上!把他剁成肉泥!”
死了带头的,流民中立马就有新的带头人。
其他人也都壮起了胆子,一点点向王擒虎靠近。
最后,有人先憋不住,举着砍刀冲向王擒虎。
于此同时,其他流民也都跟着冲了过来。
王擒虎抬起一脚,先踹翻了带头冲来的人。只一脚,就踹断了此人的肋骨。此人喷出一口血,爬在地上,疼的开始蠕动。
旋即!
其他流民就冲到了跟前。
见剩下的这五六个流民冲来,王擒虎不慌不忙,手抓住刀柄上往后退了两步。
他看准时机,猛然拔出刀来,往前一挥!
刷刷刷!
这几个流民只感眼前寒光闪过,整个人都呆住。
咚!咚!咚!
其中三个流民的头颅齐刷刷滚落在地,当场毙命,他们的身体齐齐向后倒去,在断颈上方的地上喷出三朵扇形的血花。
而王擒虎的刀也嵌入第四个人的脖颈,可能是王擒虎故意为之,也可能刀的强度不够。
刀砍到第四人的脖颈时,只砍断进了半边的脖颈。
王擒虎一抽回刀,第四人的血液迸出。双眼瞪的巨大,他转身没走两步,脖子向一边一歪,这才断裂,没了气息。
王擒虎残暴且冷酷的杀人方法,让最后剩下的两人万分恐惧,吓的肝胆俱裂,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最后这两人基本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了,都被王擒虎给吓傻了。
片刻间,这些流民已经被王擒虎杀的剩下了两个。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二人,依旧面无表情,收回刀来再次蓄力,准备斩杀了最后这两个流民。
“擒虎,等等!”
就在王擒虎要出手时,刘根叫住了他。
此时,小翠因为太过害怕和伤心,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眼神惊恐的望着那些倒下的流民,似乎那些流民即便死透了,也让她惶惶不安!
刘根把自己的棉衣披在小翠身上,之后把她交给胡麻子和吴六照顾。
刘根走到最后两个流民的跟前。
看着这两个流民,刘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沉口气才说:“擒虎,左耳!”
“是!”
王擒虎立马领会,出刀又快又准。
两个流民的耳朵,都被王擒虎轻松砍下。
两个流民疼的嗷嗷直叫。
“捡起来!口乞了”
刘根语气冰冷。
两个流民一时没听清,愣了一下。
“我说口乞了!”
“啊?”
看着自己的耳朵,他们满脸痛苦。哆哆嗦嗦的不敢拿起自己的耳朵。
连王擒虎也对刘根的话有些惊讶。
刘根压着怒火继续说:“没听见吗!”
二人被吓的一颤,只好哆嗦着拿起自己血淋淋的耳朵。
“想活吗?想活就赶紧的!”刘根语气冰冷。
听到能活,二人不再犹豫……
随后!
二人以为能走,可刘根又叫到王擒虎:
“擒虎,鼻子!”
“是!”
方才王擒虎都以为刘根真要放他们。但依旧利索地斩下了二人的鼻子。
二人疼的吱哇乱叫。
但刘根眼中依然满是冷漠:
“口乞了!不想像他们一样,就快点!”
二人痛苦万分,但看到旁边被斩下头的同伴,只好忍着疼捡起自己的鼻子……
可是还没完!
刘根蹲下身子,看着二人:“好吃吗?”
二人痛苦的点头,又急忙摇头。吓的他们涕泪横流。他们脸上的血已经呼了一层。
刘根一指他们身后的山。
“我可以放了你们。看到那边的小山头了吗,翻过去,你们就能活!”
听到眼前的人要放他们走,二人欣喜若狂,也忘了身上的疼痛了,转身就要跑。
“等等!”
刘根一脸坏笑的叫住二人,说道:
“脱光衣服再跑,这是你们最后活命的机会!”
二人愣住!
寒风呼啸,夹杂着雪花,天不是一般的冷。
但惊恐和活下去的欲望,让二人不得不这样做。他们好不容易吃了自己的耳朵和鼻子,有一线生机肯定要试试。
二人只好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刚脱衣服,寒风一打,二人抖成了筛子。
正中刘根下怀。
“跑吧!”
刘根一声令下,二人撒开了腿就往山上跑。
看着二人跑走。
王擒虎走上前来,询问刘根:
“根,何不让我一刀斩了他们。这天虽冷,但他们也有跑的可能。着实不该为了折磨他们,而放他们逃走。”
望着裸奔上山的二人,刘根淡淡一笑。
“放心,他们活不了,越往山上温度越低,急速的失温,会让二人的血管受不了造成高血压,然后脑出血。”
“而且他们的鼻腔里全是血,哪怕一点血回流到肺里。低温会让他们的肺部瞬间结冰!他们必死无疑!我只是让他们尝尝一点点死去的滋味。”
刘根虽对医学不太懂,但他知道恶劣环境中的危险,也了解人体的构造。
高血压?脑出血?肺结冰?
王擒虎万没想到刘根还懂这些,他听都没听过这些词。
而且刘根用的法子,可比自己一刀斩人残忍可怕多了。
先让二人害怕到极致,又一步步地给他们希望,最后让他们在希望中死去。
真是好手段!
再看二人,他们已经跑到了半山坡,正要往上继续跑时,一阵阵的寒风吹过。
其中一人似乎有些不舒服,开始抓脑袋,但他又想继续爬。
但刚迈出一步,他突然向后一仰倒在地上。脑出血造成的癫痫,让他开始口吐白沫,猛烈的抽搐起来。
没一会眼看就不行了。
另一个见状并没停下,只管继续跑。
眼看就要到达山顶,翻过山头他就能活。
此时他却停了一下,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转头向着刘根他们呲牙一笑,似乎是向刘根炫耀他活下来了。
“根,要不要射杀此人!”
王擒虎看到此人活了下来,申请用弓箭射杀。
刘根则摆摆手淡然一笑。
他看那人喘着大气,说:“不用,他活不了。他的肺已经不行了!”
正如刘根说的那样。
那人在小山头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喘气进的少出的多。
他感到喘不上气来,胸口憋闷,开始用力捶打自己的胸腔。
噗!
打着打着他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满眼绝望的看向刘根!
再看此人,摇摇晃晃一头栽倒,滚落到山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