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在崇光寺求来的宝玉,可以驱邪养神的,我戴上后,睡觉都安稳多了,感觉每天精神充沛,怎么可能有问题?”
李心莲抬手抓着那块玉,她愤怒目光落在叶正阳脸上,觉得这小子不止觊觎她的美色,甚至还要觊觎她的美玉。
贺天豪眼神一转。
狠狠瞪住了李心莲。
“那块玉有没有问题,不是由你说了算,要由叶少说了算,马上把玉给我摘下来!”
“老公,你看啊,你儿子就是这么对待我这个后妈的?”
李心莲躲到了贺雄身边。
夹起了嗓子,娇滴滴地抱怨起来。
贺雄脸色越发铁青,望向叶正阳的目光也更加不善,那是一种妻子受辱后,要与叶正阳决斗的凶狠视线。
“叶……叶先生,你来了!”
病床上,贺文祥挣扎着要起身。
但他的身体实在太弱了,才刚刚抬起上半身,就吐出一大口黑血,又瘫回了病床上。
周遭几人他们顿时乱作一团。
叶正阳只能暂且上前,替贺文祥稳住情况,这里要是太乱,引发了他心神波动,也许他体内惊煞,就要彻底爆发。
随时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叶正阳翻手取出几枚银针,分别落到了贺文祥的眉心、太阳穴等部位,让已经虚弱无比的贺文祥恢复平静。
“你在干什么?谁让你胡乱针灸的?”
贺雄还是无法相信叶正阳。
他愤怒看着叶正阳施针,只觉得这家伙太不讲道理了,又没有经过家属同意,竟然也敢出手治病!
李心莲也是在后面尖酸开口。
“我们贺家人讲道理,不会随意医闹,但你不经过我们同意就给老爷子看病,等下出事了,非要找你算账!”
“都给我住口!”
刘清泉突然虎目圆睁,他愤怒瞪着李心莲还有贺雄,咬牙切齿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只有叶先生能救贺老爷子,他作为大夏医圣,最不喜别人出言不逊,你们两个再不闭嘴,我就把你们轰出去!”
“姓刘的,你……”
李心莲还要继续开口。
心说刘清泉一个外人,怎敢这样说话?
但贺雄脸色苍白,他拦住了妻子。
“先别嚷嚷了,看看效果再说。”
贺雄对刘清泉还是了解的,追随了贺文祥几十年,比他这个当儿子的都要久,本身也算是家族元老。
这一次贺家动乱,刘清泉没有背叛,反而坚守在贺老爷子身边,已经能说明他的忠诚。
加上他在老爷子心里地位。
两人再开口,挨了打都没地方诉苦。
贺雄秉承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想法,拉着李心莲闭了嘴,站在一旁静静等候。
李心莲嘟嘟囔囔道:“那就等着看吧,一个莫名其妙的医圣,毛估计都还没长齐,竟然也敢上手治老爷子的病。”
无视了身边的复杂情况。
叶正阳在用针灸稳定贺文祥状态,让他脸色逐渐开始恢复正常,甚至出现了红润光泽,但并非是回光返照的样子。
就连身体也重新变得健壮。
他中气十足地开口道:“叶先生,我感觉好多了,你的针灸术真是出神入化!”
他身体的变化,让在场几人都惊喜不已,贺天豪与刘清泉相视,二人都激动起来。
“不愧是叶少,太强了!”
贺天豪崇拜看着叶正阳背影。
而对面的贺雄、李心莲二人,他们也对视一眼,露出了古怪神色,这打脸来得实在是太快了。
意识到自己被打脸后。
两人都显得很尴尬。
但贺文祥状态的恢复,还是让他们欣喜。
这时,叶正阳又以游龙真气,观察他身体内部。
发现这一次他病得比上次还要更加严重,而且也更加棘手,不只是要用上破煞灵丹,甚至品质还要高过三阶才行。
因为这股惊煞气息,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正常情况下,贺文祥应该马上就要死了。
“你身体其实已经死了,但对方吊住了你一口气,将死而未死,说明对方有所求,据说贺家内部动乱,老爷子已经被架空,莫非是想要让你们几个当傀儡,好让那边安稳接管贺家?”
叶正阳查看情况后,好奇询问。
贺雄顿时目光一震,在叶正阳出手后,不只是恢复了老爷子的身体,竟然还把对方的目的猜出!
贺天豪也连忙说道:“那边要我爷爷交控制权,但不太敢直接弄死我们,要不然没有合法继承权,贺家内部必然生乱。”
叶正阳微微点头。
“这么说来,就不用太过担心了,至少可以熬过今晚,不过却要准备破煞灵丹,药材还是和上次一样,但品质却要提升不少,十年份的草药得变成百年份的,百年份的要变成千年灵药!”
“什么?千年灵药?”
贺雄夫妇又是心神一震。
就算是贺家,也不可能随意拿出千年灵药,这种级别的草药,只有那些顶级的丹师才会掌握,毕竟他们平时要炼制的都是极品的灵丹。
这时,贺天豪咬了咬牙。
“叶少,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贺家丹坊的大师吗?他叫做贾金城,也许你听说过他的名字,曾经受过我爷爷恩惠,那份丹方里的材料,如今也就只有他那边可以凑齐了。”
“而且他手上也有你要的那株灵药。”
真血灵草!
炼制真血丹,好让自己突破到真血境,控制住即将暴走的游龙真气的必须之物。
叶正阳点了点头,看来接下来只能先去寻找贾金城。
一要炼制三阶破煞丹,二要炼制真血丹。
在动身之前,他把目光转向李心莲,指着她说道:“把她的墨玉给我取来,这是老爷子体内一切煞气的来源。”
“你干什么?这可是我找大师,花了二十几万求来的宝玉,怎么会是煞气来源呢?”李心莲警惕看着叶正阳,死死抓着自己的玉,“这段时间我感觉身体好了很多,都是这块玉的功劳。”
“废话,这是块邪玉,可以把你身上和附近的阴煞之气抽出,转移到老爷子身上,你当然觉得自己赚了!”
“这怎么可能?”
李心莲喃喃自语。
但守在一旁的谢飞燕,走过去一把抓住她头发,让她挣扎起来,另一只手夺走了她的墨玉,交到叶正阳手上。
她目光凝重,低声说道:“这块玉真是邪性,我之前一进门就开始觉得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