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天又聊了一会,李泰这才离去。
这一次,他不仅没议上亲,还搭上了价值不菲的礼品,真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夫君,我看魏王神色有些不好,他这是怎么了?”
怜儿走了过来,好奇问道。
“他想打清婉的主意。”
“啊?”
怜儿顿时惊出了声。
“那夫君你怎么做的?”
“我回绝了他。”
秦天倒也没有遮掩,这次如果答应了李泰,怕是真的着了他的道。
这厮,这是要拉自己上他争夺储君的战车啊!
“魏王此人,看似单纯,但心机却不在太子之下,此番夫君拒绝他,只怕是魏王心里会有想法啊!”
怜儿倒是看得清,可秦天却没放在心上,他笑道:“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伤害到你们。”
“嗯,我相信夫君。”
随后,秦天又去了后院,此时,袁天罡正抱着清婉在玩。
“咋了,女儿嫁出去啦?”
见秦天进来,袁天罡于是皱眉道。
“师傅,你这是什么话啊?你就舍得清婉啊?”
袁天罡皱了皱眉:“那肯定舍不得,臭小子,我早就告诉过你,沾染太多因果会遭到反噬的,现在你知道当初为师为何不让你下山了吧?”
袁天罡有些后悔,早知道他当初就应该不让秦天下山的。
不过事到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别看秦天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有多高兴了,将来有的是他哭的。
另外一边,李泰回到府上,房遗爱立马就迎了上来。
“殿下,事成了吗?”
李泰本就一肚子火,房遗爱上来就问,更是成了他的出气筒。
“滚,别烦本王。”
“这……”
房遗爱委屈得不行。
本以为跟着李元景混已经够惨了,谁知道李泰脾气更大。
但没办法,房遗爱已经将自身与李泰捆绑在一起,早已经没了退路。
而且,李泰还承诺,只要他好好辅佐自己,将来就求陛下让他做个驸马,房遗爱自然心动,所以死心塌地的跟着李泰。
李泰回到房间内,仍然一肚子的火气。
“你说,他这是想干嘛,难道本王的荣宠不够吗?他竟然拒绝了本王。”
李泰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这两年来,自己为了巴结秦天,所失去的财物可不少啊!
本以为自己与秦天的关系,结个儿女亲家应该是手到擒来的,结果秦天竟然如此搪塞自己。
贞观二十五年,那都啥时候去了?
见李泰在自怨自哀,显眼包房遗爱又走了过来。
“殿下,莫非太子殿下也想要……”
“太子,不可能啊?本王安插在东宫的细作并没有来报,太子应该没有那个意图。”
“那就是秦天不知好歹了!殿下身份何等尊贵,依遗爱看来,秦天不过是仗着陛下的信任肆意妄为、目中无人罢了!
这样的人,殿下又何须倚仗。”
房遗爱的这番分析,李泰却不认为,他冷声道:“此人看似单纯,但却颇有城府,能拉拢还是要尽量拉拢。”
“是。”
房遗爱附和道。
“对了,听说父皇让你的父亲担任了太子詹事是吗?”
“是。”房遗爱答道。
“这……”李泰有些烦躁:“父皇这是想干什么,给予我荣宠,又将魏征、房玄龄等重臣放在太子身边,他这是想让我当太子的磨刀石吗?”
“应该不是吧!”房遗爱摇了摇头:“殿下才华横溢,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即便是家父,也是时常赞叹有加呀!”
“是吗?”
李泰冷眼看着房遗爱,随后似笑非笑道:“为什么,偏偏是承乾先生呢?”
随着年龄的增长,李泰的心思也越来越重。
房遗爱“……”
东宫。
李承乾正看书,这时,心腹赵节来报。
“今日,细作来报,魏王携重礼去了青柠县主府,好像说是要与朝议大夫议亲。”
李承乾闻言,冷笑了一声:“结果如何?”
“结果不得而知,不过据说,魏王回府后,面色不是太好,恐怕是朝议大夫没许。”
“哼,这个青雀,他是急于拉拢父皇身边的近臣啊!”
李承乾冷哼了一声:“他现在是连装都不打算装了!”
“那殿下,我们该怎么办?魏王若真有图谋,我们也得有应对之策才是。”
赵节皱眉道。
“无妨。”李承乾摆了摆手:“只要有母后在,青雀他翻不了天。”
李承乾倒不惧李泰,因为他有长孙皇后当靠山。
而长孙皇后,向来都偏向于自己,因为自己是长子,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可是殿下,魏王他……”
“他怎么了?他再聪明,也不是嫡长子,我李承乾才是先高祖皇帝的嫡长孙,当今陛下的嫡长子,他青雀再有野心,也改变不了我才是大唐储君的事实。”
“是。”
赵节见李承乾如此自信,也不再多说什么。
“不过,还是不得不防,告诉魏王府的细作,隐藏得深一些,魏王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要报与孤。”
“是。”
“去吧。”
两仪殿内,李世民正处理奏章,时间坐得久了,于是他便披了件衣服来到外面舒缓一会。
“今日的月亮真圆呀。”
李世民看着漫天星辰,活动活动了筋骨。
就在这时,一颗流星滑落,正巧被李世民看见。
“这,大好的天气,怎会有流星流逝,难不成是……”
“陛下,不好了!”
李世民话还没说出口,宫中内侍便匆匆忙忙跑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李世民诧异道。
“陛下,太子千牛备身秦怀道入宫来禀,翼国公他……”
“他怎么了?”李世民急问道。
“翼国公今日晚时口吐鲜血,已经无力回天、病在旦夕之间,太子殿下已经赶过去了!”
“什么?”
李世民闻言,顿时面色阴沉了下去。
“秦……”他急得有些语无伦次:“赶紧……赶紧派宫内的御医去看看,务必要全力救治翼国公。”
“是。”
此时,翼国公府。
秦琼躺在卧榻上,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父亲……”
“翼国公……”
秦琼长子秦怀道以及家小陪伴在一旁,已经哭成了一片。
李承乾听见消息后就立马赶了过来,但此时看着生命垂危的秦琼,众人也只能干看着。
“翼国公,你想说什么?”
秦琼支支吾吾,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
“陛……陛……见陛……”
“你想见父皇吗?”
李承乾问道。
“嗯……”
秦琼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孤这就亲自去请父皇。”
秦琼闻言,这才缓缓闭上眼睛,仿佛是要留着一口气,与李世民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