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已经愣住,他已经清醒过来,哪还不知道自己招惹上连叔叔都觉得棘手的狠人?
脑袋还思索着,身体却很诚实,
扑通一声,
沈巍双膝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抽自己的嘴巴。
啪!啪!啪!
他抽泣着道:“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楚少爷,还有您的女伴, 我真是该死!”
这话说得,卡座沙发上的裴疏玄不由的捂住惊讶的嘴角。
她看向正前方男人的背影, 头一回对男人的地位有了清楚的认识,
本以为楚辞是比天媒传媒老总高一个等级的勋贵,却没想到,他居然能在a市的地盘上,让天上人间的老板服软。
现在她才真切的认识到。
强龙不压地头蛇, 那就是强龙不够强,这句话。
而楚辞顾不上裴疏玄的态度转变,他眉头微微皱起,
他本想以沈巍和他的矛盾,顺势向刀疤刘发难,却没想到,刀疤提前一步就知道他的身份,并且还服软地这么彻底。
不愧是老滑头,原着中见到林动的实力,就主动倒贴上去。
正在楚辞思虑之时,刀疤一脚踹在沈巍的身上。
这脚可不轻,一下将沈巍踹出五米远,将其踹得蜷缩成一团。
“既然知道错了,还在此地碍眼,还不快滚!”
沈巍看到刀疤的脸色,他的几个酒肉朋友紧忙拉起他的手,强行把他拖拽出去。
刀疤刘见楚辞没有翻脸,便讪笑着道:
“楚少,是我们照顾不周,里面已经备好了项目,要不我陪着楚少好好玩玩?”
“那便有劳了。”
楚辞颔首,
刀疤刘随即一愣,然后躬身在前面带路, 同时俯首对着手下人道:“去,每一桌开瓶香槟,别得罪了客人。”
“是。”
手下匆匆离开。
而裴疏玄也在阿龙的示意下跟了上来。
一行人在刀疤刘的带领下,穿过后台,走向天上人间的最深处。
里面层层环线,直到走到一面墙体的尽头,刀疤刘才停下了脚步。
手指轻叩,
咚咚咚—咚。
三长一短,
很快,那大门旋转,打开一条两人宽的通道,刀疤刘拱手道:“楚少,里面请。”
楚辞看着里面纸醉金迷的模样,暗暗心惊,没想到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里面, 人们围成一圈,欢呼声和尖叫声不断地响起。赌桌上的筹码和牌面被翻来覆去,而赌徒们的脸上则充满了紧张和兴奋。
有些人眼中遍布血丝,有些人咬紧牙关,有些人则不停地喊叫着。赌场里的气氛和外面的狂躁形成鲜明的对比,里面时而静寂的可怕,时而,又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几个穿着兔女郎衣服,裸露出大片肌肤女孩在各个赌桌前游荡着,出售着远超出市场价格的酒水。
购买了酒水的赌徒,往往会在女郎身上重重地抹上一把。
里面,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楚辞稍有兴趣的扫视着四周,脚步徐徐,不动声色。
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任谁能想到,酒吧的喧哗背后,是一个偌大的赌场呢。
身后跟着的裴疏玄却是暗暗的抓住楚辞的衣角,害怕的躲在他的身后,
刀疤刘却是得意洋洋的,脸上的横肉都舒展开来。
回头道:“楚少,要不要玩两把?”
楚辞看着狂躁的,已然失去理智的众人,心中生出一计,顺势答应下来,
刀疤刘笑笑,吩咐属下,赶走一桌客人,随后恭敬的请楚辞上座。
两个老狐狸一左一右的坐在牌桌的两面,
中间是年轻貌美的荷官,她的视线停顿在年轻帅气的楚辞身上,暗送秋波。
楚辞却直接无视,一把搂过裴疏玄,半强迫的让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点燃一支香烟,开口道:“刘老板,我们玩些什么?”
“不如,就玩炸金花吧。”刀疤开口道。
楚辞点点头,示意荷官发牌,
炸金花的规则很简单,每个人发三张牌,看清自已牌面的情况下,最大的是<豹子>,及3张一样的牌,其次是<炸金花>,及jqk三张牌一同出现,其次是<同花顺>,<同花>,<对子>,最小的是三张单牌。
同级中,按AKqJ10…以大到小,以此类推。
而两个人也可以选择不看牌,盲目的叫,这叫梦,叠加的倍数很大。
轻易就能让个千万富翁倾家荡产,
这也是刀疤心中的小九九,他把楚辞叫来,就是为了让楚辞赢钱,只要他玩到爽,那么自然不会因为刚才的事,向他,向沈巍发难了,
这叫破财免灾。
不过还得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才行,想着他给发牌的荷官一个隐晦的眼神。
从两人坐下,周围便围上一圈又一圈的赌徒,大家都知道,刀疤带着来的人,一定不会差钱。
荷官开始发牌。
啪,啪 ,啪。
楚辞和刀疤的桌面上各摆放了三张牌,
楚辞微微凝神,
系统奖励的侦查之眼发动!
身前的手牌背面在眼前歪歪扭扭的拼凑出几个数字,此时,底牌在他的眼前一览无余,正是jqk。
是系统奖励的敏锐视觉,可以洞穿墙壁,看破虚妄,看几张扑克还不是撒洒水。
楚辞再看刀疤刘那边,
底牌分别是789,还是同花顺。
当即,楚辞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嗤笑一声,索性顺着他的节奏来,
“10万。”
“……”
“100万。”楚辞随口道
“200万看你。”
第一局截止到200万,刀疤刘输。
第二局,荷官再次发牌。
楚辞底牌888,刀疤底牌还是同花顺456。
\"250万。\"
“500万开你。”
第二局,刀疤依然是输掉,
两局他已经蒸发掉七百万,他用眼神示意荷官,意思这把要小收回一部分。
听到楚辞悠悠开口:“疏玄,你会发牌吗?”
裴疏玄本来在看热闹,突然被点名,愣住一下,旋即点头。
开玩笑,现在哪有大学生不会发扑克牌的?
“刘老板,那让我的女伴来发牌吧,我看她在一边也挺无聊的。”楚辞吸入香烟,淡然的吐着烟圈:“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刀疤刘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却只能道:“当然不介意。”
围观一帮人都在看着,他作为老板,不可能承认自家的荷官有问题,所以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裴疏玄开始发牌,刀疤刘一眼就看出来,这姑娘发牌没有阴招,
索性也就放下心,
他常年混迹在牌桌前,正常玩,还能玩不过这个京城来的纨绔?
到时候留着心眼别让他输得太惨就是。
刀疤定下心神,勾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