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牌发完了,
楚辞用敏锐视觉看了眼他和刀疤的底牌,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开口道:“这局我不看牌面,梦。”
刀疤瞪大眼睛,似乎想从楚辞的脸上看到情绪,很遗憾,那张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悦或是兴奋的情绪。
刀疤只能咬着牙看底牌。
第一张,j,第二张,q,第三张,k
刀疤屏住呼吸,最重要的,它们三张都是青一色的黑桃!
他没有表现出来,
“50万。”
“100万。”
刀疤刘不由皱起眉毛,因为楚辞选择没看底牌,所以,他每一次跟牌,都必须得是楚辞的两倍,不过想起自己的底牌。
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这可是你自找的。
“200万。”
“500万。”
“1000万。”
“5000万。”
当要价要到5000万时,刀疤的脸上布满的汗水,因为这意味着,他再跟,就必须得拿出1亿,而楚辞就算输了,也只需要拿出5000万,这就是梦机制恶心的点。
看到对面楚辞云淡风轻的拥着美人。
刀疤刘大脑飞速运转,他可以肯定,那女人洗牌的时候绝对没玩花样,楚辞又没看底牌。
所以,他一定是在虚张声势!
推定了楚辞的目的。
刀疤刘把所有的筹码都推过去,开口道:“我花2个亿开你!”
同时翻开底牌,
“卧槽,炸金花,这个年轻人惨了!”
“是啊,这可是5000万,够买我命的了。”
“你说他出得起嘛?”
“跟刀疤做在一起,怎么可能拿不出5000万啊。”
就连身上的裴疏玄都投来紧张的目光,觉得这波是她的锅。
而楚辞却尔然一笑。
淡定的翻开所有的底牌,
一张A,两张A,三张A。
豹子A,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的无以往复,
还是裴疏玄发出第一声尖叫,旁边的赌徒们才开始欢呼。
看着身上小妮子兴奋直颠簸,楚辞摇摇头,从容的看向对面的刀疤刘:
“刘老板,看来我今天的运气的确不错。”
刀疤只得尬笑,而眸子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一场牌局,输光2个亿。任谁也笑不出来。
但也只能咬着牙往肘子里面咽,他强咧出一脸的笑容,随即道:“楚少雅兴, 看来楚少的运气的确不错。”
说罢,拍拍手,
一个小弟送上一支支票,他在上面刷刷的写上数目,
递给楚辞。
“这是5000万,接下来楚少在a市的吃喝玩乐都由我刀疤来承担。”
楚辞嗤笑一声:“刘老板真会开玩笑,明明是2个亿,嘴巴一张一合倒成5000万了。”
说着,他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
“刘老板,不会是想赖账吧?”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周围的小弟都是缓缓起身,怒视着楚辞带来的一行人,黑衣保镖也不甘示弱,齐齐起身,墨镜下的眼神盯着对方。
赌场寂静下来,仿佛一个火药桶,只差点火苗,就会全面引爆。
刀疤刘突然呵呵一笑,打破了僵硬的气氛:“楚少此言差矣, 我怎么可能赖账呢,只是你也看到了,我要养活这么多的人,2个亿,一下真是拿不出来。”
“......”
“这样,我立下字据,省下的钱,三个月内还清,如何?”
刀疤刘自认已经给出完美的答复,不想,对面的青年眼神晦暗,清冷的眼神扫向刀疤刘。
“我要是不答应呢?”
楚辞冷冷开口。
“我看刘老板的天上人间,我倒是喜欢的很,不如你把这场子转给我, 这2个亿,也就算了。”
刀疤刘脸上的横肉颤抖,
他知道,事到如今,他已经避无可避,索性不再掩饰。
拖着臃肿的身体起身,
“小崽子,我看清楚了,你是来找茬的是不是?”
“不走?那今天就别想走了!”
刀疤刘突然发狠,一把将手边的红酒杯摔到地上,旋即大喝道:“给我动手!”
在他一声令下,除了他带来的小弟,四周散布的服务生也从餐车中抽出一把钢刀,向着楚辞一行人挥舞过来。
“保护老板!”
保镖们也在阿龙的带领下抡起桌子椅子,双方厮杀在一团。
赌徒们哪里见过这阵仗,看到刀出现的瞬间,便四散而逃,刹那间,尖叫声,喊杀声形成奇怪的交响乐,方才还热闹的场景,霎时间变成人间炼狱。
楚辞眼神微红,双手都在微微颤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
就在裴疏玄以为是他害怕时,却窥见他那对因兴奋而发红的眸子,冰冷,嗜血。
他将裴疏玄推到阿龙身边, 径直奔着刀疤走去,路过一个小弟挥舞着刀阻拦,楚辞直接以侧身躲过攻击,顺势一脚踢飞钢刀。
他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晓得是刀疤这样的狠人一时间也被震慑住。
只是呆愣一秒,楚辞已经闪现到他面前,
“草!”
刀疤刘本以为自己从小搏命,好歹能和楚辞过两招,可结果,刚一交手就发现不对。
他的拳头太重,一拳打在手肘上,震得他脑袋直发蒙,
在楚辞的视角里,刀疤的一切动作都如同放电影一般,他轻易就能躲过。
很快,刀疤就被楚辞打得鼻青脸肿,拉起来充当人质。
“都住手,别打了。”刀疤有气无力地开口道。
刀疤的小弟面面相觑,放下手中的刀。
让人意外的是,即使对方佩刀,还有明显的人数优势,但楚辞这边也仅仅有两个保镖受了点轻伤,相反,刀疤刘的小弟倒有几个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刀疤的小弟不过是乡野莽夫,而楚辞的保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精锐。
尤其是阿龙,玩三四个持刀歹徒还有余力照看裴疏玄。
“找绳子,把他们都给我绑上。”楚辞命令下去。
“楚辞,你杀了我,你也活着走不出去。”刀疤咬着牙道:“外面,都是我的人。”
楚辞戏谑的挑挑眉。
咚!咚!
伴随着两声清脆的叩门声,一个戴着面罩,一身黑衣的男人漫步走进来,瞳孔中闪烁着红色的光泽。
“主人,外面的人,都清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