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东宫弘回来的时候,看了看寝殿,问李博海:“她还在吗?”
李博海点点头:“一直都在。”
东宫弘问:“出过寝殿吗?”
李博海道:“没呢?娘娘累了,一直在凤塌上休息。老奴去叫她。”
东宫弘笑了笑:“不用了,叫她多休息休息。”
李博海垂手:“吃饭时,老娘才去叫她吧!”
东宫弘顿了顿:“给她端进去吧。一会儿叫牌司准备牌子,朕今晚要翻。”
李博海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议:“皇上,娘娘在屋里呢,您翻牌子?不太妥当吧?”
东宫弘道:“瞧她昨晚不乐意劲儿,让她多休息休息。”
“可是……娘娘会生气的……”
东宫弘白了李博海一眼:“她生屁的气,就是朕把她宠的太骄傲了,她才自以为是。”
“朕就是要冷放一下她,让她知道,这个皇宫,朕是稀罕物,别动不动就跟朕甩脸子,朕的女人多的是,她,就只有一个男人!好了,下去准备吧!”
施媛媛在东宫弘的寝殿里,充满了期待。
一会儿小弘弘回来了,我就主动点儿,搂着他要亲亲。
施媛媛甜甜地想着,就这么一直等,一直等。
等到下午下人送上饭来,施媛媛还觉得奇怪,为什么不是和东宫弘一起吃?
结果等到了晚上,东宫弘也没有来。
直到施媛媛在下人的嘴里得知,皇上翻了牌子,去别宫娘娘宫里去了。
瞬间,施媛媛的气,从脚底,冒到了头顶,该死的东宫弘,当真把老娘当成了一条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高兴时逗逗,不高兴时,搭理都懒得搭理我。
施媛媛很生气,黑着脸,穿着东宫弘的衣服就走出了他的寝殿,小欢子迎了过来:“娘娘怎么不休息啊!”
“休息个屁呀!”施媛媛白了小欢子一眼,心里想着,丢脸还没丢到家吗?热脸贴上人家的冷屁股,哼哼,看老娘还搭理你不!
第二天,施媛媛去太和殿给冯太后请安,去的时候,碰上了四皇子,四皇子正抱着皇长子,逗着玩。
这皇长子刚喝了奶,睁着黑亮亮的眼珠子,静静的看着四皇子。
施媛媛也凑了过去,伸手逗着这小家伙。
四皇子道:“皇兄没为难于你吧?我看他特别生气。”
施媛媛瘪瘪嘴:“有多为难?”
然后,施媛媛冷哼了一声,愤愤道:“你完全没有想到,你皇兄是怎么样的人……”
“然后……”四皇子激动起来”
“我呸!”施媛媛吐了口唾沫:“然后他就去翻牌子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凤塌上,好可恶!”
“噗……皇兄他就是小气,本皇子又没对嫂嫂你图谋不轨,他老是揪着我不放。这不,怕他报复,来皇祖母这儿躲着。在太和殿,本皇子可什么都不怕。”
施媛媛笑了笑:“那我每天来看皇长子,可好,你可一直都在?”
四皇子将皇长子递给了奶娘:“在呢,皇祖母批准了我在这儿住呢。咱俩去后面荡秋千好不好,我推你荡?”
“好啊!可你不害怕要是皇兄知道了……”
四皇子笑笑:“有太皇太后庇佑,本皇子才不怕呢!走吧。”
一连三天,施媛媛都找四皇子玩。而且,请安后,要到下午吃饭的时候才回宫。美其名曰,逗皇长子玩,玩的不亦乐乎。
玩的东宫弘的眼线都看不下去了,禀明了李博海。
晚上,东宫弘又要翻牌子,李博海在旁边小声的提醒着:“皇上,您确定还要翻牌子吗?”
东宫弘抬头看了看李博海一眼:“怎么了?”
李博海道:“冯贵人娘娘,这几天都玩疯了。每天都在太和殿逗皇子玩。”
“嗯,朕这几天忙,没时间去逗皇长子,妙莲她有心了。”
“可是……”李博海顿了顿:“可是娘娘她逗的不是皇长子,而是……”
“而是什么?”
李博海道:“而是四皇子!”
东宫弘惊得站起身来:“什么?”
东宫弘的火气瞬间就冒到了头顶,眼睛里喷着火:“该死!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底下如此放肆,看朕怎么收拾她。”
李博海叹了一口气:“皇上那天晚上不翻牌子就好了,娘娘当时都沐浴好了,躺在凤榻上等着皇上,结果……”
“闭嘴!”东宫弘现在火冒三丈:“现在她人呢?”
李博海答:“已经回了锦绣宫,在锦绣宫的庭院里,喝着小酒,啃着鸡爪,哼着小调,不亦乐乎。”
“是吗?这么悠闲。看朕怎么收拾你!该死,该死!”
东宫弘怒气冲冲地来到锦绣宫,果然,这丫头,在庭院草坪的椅子上,一口品着小酒,一口啃着卤鸡爪,跷着二郎腿,大快朵颐着。
施媛媛看见东宫弘来了,也不行礼,当他是透明人一般,继续品着自己的美味。
东宫弘挥了挥手,屏退了下人,径直走到施媛媛面前。
“这小日子还过得真好,心情愉快嘛!”
施媛媛瞟了一眼东宫弘,又抿了一口酒,并没有说话。
东宫弘板着脸道:“这几天干嘛呢?”
施媛媛想着东宫弘把她丢在凤榻之上,然后去翻牌子之事。心里来气,态度极其不好道:“关你什么事?”
东宫弘也有些火了:“这就是你跟朕说话的态度?跪下,朕叫你跪下。怎么?规矩都不会了吗?见到朕连安也不请了吗?”
东宫弘的这一声怒吼,带着王者之气。那霸气侧漏的颜容和气势,把施媛媛吓了一跳。
施媛媛撅着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东宫弘的唇露出一抹邪笑,他二话不说,立马顺势将施媛媛扑倒在地。
施媛媛有些懵了:“你干什么?”
“干什么?”东宫弘带着奸计得逞的微笑,戏谑的将头埋入施媛媛的颈脖之间,闭上了眼睛。青草的芬香钻入东宫弘的鼻腔,又是草地,当真还有些怀念。
施媛媛被压的喘不过气,挣扎了一下道:“今天不是逢五。”
“没事,朕今天心情好。”
施媛媛嘟起了嘴:“皇上要翻牌子。”
东宫弘邪魅一笑:“不翻,朕今天不想翻牌子,朕今天就想欺负爱妃。”
“……”施媛媛有些无语:“那……那臣妾月信来了……”
东宫弘刮了一下施媛媛的鼻子:“朕可翻看了彤史,爱妃的月信才完了不久。怎么又来了?朕可真是要好好检查检查,爱妃怎么这么奇怪?”
“呜呜……”施媛媛不干了:“皇上耍赖皮,皇上坏。”
“朕就耍了,你怎么着,咬朕一口么!”
“咬就咬。”施媛媛张开嘴,一口就咬在东宫弘的肩头。
“你敢咬朕?”东宫弘蹙着眉,抬高了声音。
施媛媛顿时哭了起来,委屈排山倒海从心里溢出,小花猫般的啜泣着,明显还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
“就是要咬你,这个坏蛋。你翻你的牌子呗,你找我干嘛?我睡在你凤塌之上,你去找别的女人,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凭什么呀?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小猫小狗啊,高兴招招手,不高兴,一脚踢出去。这样的皇上,臣妾才不要呢,皇上休了臣妾吧,让臣妾回家。不然臣妾碍着皇上的眼,让皇上心里难受。”
这丫头,是吃醋了吗?全身的酸劲儿,可真要酸死一个人。东宫弘的肩头还有些隐隐作痛。
叫她咬,她还当真咬了。夸她实诚呢?还是夸她缺心眼儿。
东宫弘低下头。亲亲的亲吻着施媛媛的泪水:“好啦,看你委屈的,朕还不是看在那天你累了的份上,不想再让你累着而己。”
“看吧,你还误会了。好吧?朕没有说清楚,是朕不对,好不好?”
东宫弘的声音,温柔而又带着磁性。
“呜呜……”
东宫弘爬起身来,将施媛媛公主抱般的抱在自己的怀里,随后低头亲了一口施媛媛:“走啦,进屋去。”
三个月后。
太和殿
施媛媛去请安。
若菱福福身子:“娘娘请回吧,太皇太后国事繁忙,最近一切礼数全免了,现在和皇上在殿里,商讨国事。”
施媛媛凑了过来:“知道是什么大事吗?如此神秘。”
若菱美目微微一抬:“娘娘还是少管闲事为妙,国事乃机密,怎能外泄?”
太和殿内
一张巨大的地图铺在御案上。冯太后和东宫弘站在地图旁。
冯太后道:“刘宋宋文帝的九皇子义阳王刘昶就要来了,皇上有何看法?”
东宫弘指了指北面的地图,道:“刘宋是大国,长久以来,联合大夏、柔然、北凉、土谷浑、北燕,抵抗大魏,是大魏最为垂涎和头痛之地。”
“如今北凉北燕,均已臣服于大魏。刘宋向东北方向发展,高句丽,百济,倭国,这三国建立了朝贡关系。可以说刘宋是块大肥肉,不容小觑。”
“这不仅是一块肥肉,而且是军事要塞,拿下了这么一大块,那么,大魏的国土将扩展三分之一。”
冯太后赞许的点了点头,东宫弘继续道:“如今刘宋被灭国,刘宋皇族四处逃散,途中,皇族之间,尔诈我虞,互相厮杀。所剩下的皇族血脉,也不过寥寥数人。”
“就是这些剩下的寥寥几人,被各国争抢,都想打着帮他们复国的旗号,堂而皇之的霸占刘宋之地。”
“刘皇子已经到了大魏,有臣服之意。他看中了大魏的实力,想让我们帮他夺回皇位。”
“那地方正当混乱,柔然已经抓住了一个皇子,正举着大旗,想派兵名正言顺的占领刘宋,于阗一个小国听说也在拉拢皇子,也想分一杯羹。”
“如今这个皇子,是刘义隆的第九个儿子,血脉纯真,正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接待,让李安世去。他是汉人,在百姓中,威望很高,而且刘皇子本是汉人,看见李安世一个汉人,在大魏得到重视,混得风生水起,心里也有底。”
“这次他有意依附,咱们可得把握住机会,把这人牢牢的拽在手里。”
“嗯。”冯太后点点头:“一般而言,联姻是上上之策,不是还有几个未出嫁的公主么,让她们准备准备,让皇子挑选一下,定个吉日,也让他能定下心来,安心留在大魏。”
东宫弘道:“皇祖母所言极是,但咱得先谈好条件。收复失地,他只能算是诸侯,那地盘,得属于大魏,他们刘家得世世代代臣服于大魏。”
冯太后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等真收了那地,趁乱把人给杀了,扶小皇子上位,所以这个公主必须得诞下小皇子。”
“只有我们的人坐上那高位,方可放心。至于刘家的其余人,全部诛杀,战争嘛?总会死人的。”
华阳宫
丫鬟巧蕊凑在彭城公主身旁,眉飞色舞的说着:“听说,刘皇子来皇宫了,气宇轩昂,英俊不凡。”
“听说,刘皇子是来联姻的。”
“听说,皇上叫待嫁的公主,准备准备,待刘皇子挑选。公主,咱们去看看,心里也有个底呀。”
彭城公主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看什么看,本公主才不要准备呢!”
此时王公公从外面走了进来:“公主,皇上有旨,令各位公主盛装打扮,两个时辰之后,去太政殿赴宴。”
彭城公主喃喃道:“知道了。”
王公公宣了口谕,退了出去。
丫鬟巧蕊道:“公主,快准备吧,不然一会儿迟到了。”
彭城公主扬起一抹奸诈的笑容:“准备个屁,本公主说知道了,又没说要去。”
巧蕊道:“公主不想去?”
“废话,当菜市场买菜呀,本公主又不是阿猫阿狗,让他蹬鼻子上眼,随意挑选。本公主才不去呢!”彭城公主嘟了嘟嘴,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巧蕊道:“可是皇上怪罪下来……”
“那就说本公主病了。走,咱们去前面的紫苑,踢毽子去,那地方宽。”
施媛媛在宫里真是无聊极了。
最近好像国事真的很繁忙,太皇太后和皇上都没有空。
宫里也打扫得一尘不染。
丫鬟们忙的连片刻的休息时间都没有,里三层外三层清理的干干净净,管事太监还拿着小皮鞭不停地抽打,仿佛掉一粒尘埃,都是死罪。
这种感觉就好像领导要巡视,如临大敌一般。施媛媛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在自己宫里烦了,四处走走。
不知不觉走到了紫苑,施媛媛听到里面欢声笑语,似乎玩得很嗨。
施媛媛瞬间来了兴趣,跑了进去。发现是彭城公主,在玩毽子。
于是,施媛媛加入了她们的队伍,一起玩了起来。
施媛媛虽然没玩过毽子,但看起来似乎不是很难。
这毽子,是黄金打造,野山鸡毛所制,制作的非常精致、漂亮。施媛媛一看,就喜欢上了。
彭城公主踢毽子,可真是厉害。一上脚噼里啪啦,从不间断,跟跳舞似的,跳姿优美,体态轻盈,美得不要不要的。
直接把施媛媛给看呆了。
施媛媛嚷嚷道:“我来我来。”
彭城公主把毽子踢给了她,一个回旋,跟仙女似得。
施媛媛一把接住毽子,很优雅的将毽子抛到空中,脚帅气的一踢,然后毽子很争气的……
额,掉在了地上……
居然没踢到!
众丫鬟齐刷刷的看着施媛媛,感到不可思议。
这毽子,跟汉家女子绣花是一个道理。在大魏,有钱人家的小姐只要不是傻子,就没有不会的。
毕竟,这项娱乐,又锻炼身体,又增强体质,又有趣味性。
施媛媛的眉角微微抽了抽,觉得有些丢脸。她低下头,将毽子捡了起来。再次抛向天空,用力一踢,哇哈哈!踢到了。
然而,似乎用力过猛,毽子就像火箭一般,划过一道弧线,向院墙外飞了出去。
施媛媛眼睁睁的看着它飞过了院墙。
哐嘡一声。
“哎呦……”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似乎是砸到人了?
这声音很是陌生,不像是太监那样尖声尖气的。而是一个少年,带着刚变音不久,有些沙哑的声音。
糟了,这是谁呢?不会这么巧,刚好是刘宋过来的皇子吧。
可那皇子四十来岁,不应该是一个少年的声音。兴许是他儿子也说不定,但是砸到小王爷,也很糗。
墙外的侍卫大声吼叫起来:“放肆,谁那么大胆,敢砸小王爷,出来!”
靠,真的是刘宋过来的客人啊。
丫鬟惊呼起来:“公主你的毽子,那可是皇上所赐……”
彭城公主恨了她一眼:“闭嘴,当真嫌别人,不知道这里是谁么?”
丫鬟赶紧闭了嘴。
施媛媛吐了吐舌头,走过去用肩头撞撞她,小声道:“公主,砸中了你家儿子了,嘿嘿,你要不要看看?兴许很帅呢!”
彭城公主撅起了嘴:“我呸,你家儿子,那是你家儿子呢。”
施媛媛捂着嘴,浅浅的笑着:“皇上要在你们中间选亲呢,又没我的份儿。要不,我赔你一个,那毽子不要了。”
彭城工作摇了摇头:“不行,那毽子是皇兄所赐,非常珍贵。黄金打造,配的是神山上的神鸟的羽毛神僧开过光的。”
我去,一个野山鸡毛说的如此高大上。要是赔钱岂不是要被讹上了?
施媛媛道“我去给你要回来。”
施媛媛爬上了院墙。给院子外被砸中的人招了招手,并温柔一笑:“帅哥麻烦你,把毽子还给我,好吗?”
院子外,是一个过道,过道的正中间,是一个汉家打扮的少年,坐在一个轿辇上,旁边,全是侍卫。
这个少年,正是刘皇子刘昶的儿子,刘承绪,也叫小王爷。
但这人天生有顽疾,就是那个脊椎,不是直的,而是弯曲的。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坐着还好一点儿,起码斜躺着,看着有些孤傲,帅气。
因为天生的顽疾,所以,刘承绪有些自卑,除了在自己的屋里外,否则,他完全不想走路,他怕将自己的弱点儿,暴露在别人面前。所以,出门,他都是叫人抬着。
他是跟随父王来到大魏皇宫的,父王说了,要是大魏善待他们,他们以后就在大魏扎根。
父王还说了,要给他娶一个大魏的公主。
可是,他有些自卑。他这个样子,会不会被公主嫌弃?
原本今天设宴,款待他们,时间还有些早,他就出来逛逛了。
皇宫有些大,他绕着绕着就绕到了这里。听到里面女孩子欢声笑语的,他就停下来听了听,没想到院墙内,突然飞出来一个金毽子,啪的一下,直接就砸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他就听见了里面说,公主你的毽子……
“公主。”刘承绪喃喃着,侍卫已经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毽子,递给了刘承绪。
刘承绪那在手中把玩着。黄金毽子,真是奢侈,果真是皇家之物。
正欣赏这个毽子时,院里里的墙头,突然趴了个美女,朝着他挥着手,“帅哥麻烦你,把毽子还给我,好吗?”
“帅哥?”刘承绪喃喃着,还没有人叫过他帅哥,他抬起了头,一个天仙般的女人趴在墙头,印入他的眼帘,如阳光一般的照进了他的心扉。
瞬间,红晕就爬上了他的脸颊,犹如猪肝色一般,红得发烫,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喂,小帅哥,干嘛呀,不说话。”
刘承绪回过神来,给施媛媛招了招手:“你告诉本王,你叫什么名字,本王就还给你。”
施媛媛眯起了眼睛:“怎么,砸你一下而已,这么小气,还记恨上了,想来寻仇。”
刘承绪抬着头,望着宫墙上趴着的施媛媛,笑笑:“你误会了。”
施媛媛撅撅嘴:“快嘛,你快丢过来。”
然而刘承绪并没有要还回去的打算,他手里把玩着金毽子,似乎很喜欢一样。
施媛媛有些着急。看彭城公主很是喜欢,知道这是公主的稀罕物,弄丢不得。
于是,施媛媛跳下院墙,跑出了院子,直接跑到刘成旭身旁,问他要金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