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真是太好了。”
楚圆圆低眉顺眼的。
息丰满意地看着楚圆圆。
他很喜欢楚圆圆这一点。
娶妻娶贤,一点儿都不假。
不管自己外头有多少女人,楚圆圆都不会心生嫉恨,做出格之事,甚至会帮他料理好一些难缠的女人的。
不得不谈的是,楚槐山为他生了一个好女儿。
就是无甚趣味,很是寡淡。
生得固然好看艳丽,但在床笫之事上,就像是白开水。
娶楚槐山的女儿为妻,也不过是看在楚圆圆的身份地位好。
他求娶过不少人,但对方的父母都不同意。
唯独楚槐山是个例外。
再加上,息丰自己娶妻的条件,究极苛刻。
他要貌美如花,又要金枝玉叶,还要贤惠持家,端庄大度的,当然有点风尘味也挺好。
“嗯。”
息丰应了一声,“去看看,叶楚月搞什么名堂。”
楚圆圆冷漠地看着息丰。
在去通天山域的路上,俩人共乘一头火羽灵鸟。
远远看去,万剑山的弟子便觉得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
但这份世人所认为的举案齐眉下,是楚圆圆泣血般无人看见的牺牲和付出。
途中,息丰说道:“圆圆,你跟着我,这辈子,享尽富贵,是你楚家祖坟冒青烟了。可惜楚槐山被叶楚月给算计了,你有心救家,却也无力回天。”
楚圆圆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眸底的阴霾。
散不开的疾风骤雨和黑云。
落在息丰长老的眼里,更像是贤惠了。
“卫、夏封神之事,拜万剑山所赐,四海八方,都要和万剑山打点好。此事,是为夫在处理的。”息丰格外的骄傲。
楚圆圆愁容未散,“父亲、弟弟受尽委屈,再多的荣华,也让人味同嚼蜡。”
息丰没看到妻子眼底的冷笑。
她在等。
等息丰自取灭亡的那一日。
冒领神机功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可是拿不稳的。
且不说神降罪罚,卫老被窃取功德惊险那夜还历历在目。
谁知这光鲜的背后,是不是意想不到的龙潭虎穴。
“圆圆。”
息丰看久了楚圆圆,忽而觉得,自己的这个妻子,秀色可餐。
正如初见,容色冶丽倒叫人心动。
只是日日见着,便倒胃口。
冷落许久,再度相见,息丰灰眸微亮。
他说:“圆圆,你是耐看型,很有味道。”
“怪我,为夫近来冷落你了。”
“女人,是需要丈夫的蕴养,才能彰显气色。”
楚圆圆胃里翻滚,面上始终镇定。
她的剑,流转过杀气。
轻轻一按,剑就乖乖听话。
他看着渐来兴味的息丰长老,冷漠地道:“父亲尚在狱中,我不愿寻欢作乐,更不喜风月之事。前不久我去看了眼父亲、胞弟,俩人被那些用龙阳癖好的人折磨得惨不忍睹,我去时,父亲和胞弟都是神志不清的。你没见过那场景……”
息丰长老一听,脑海中想了下,颇为作呕。
风月的兴味,烟消云散。
他想到剑山刹提点自己的话。
“息丰,你这妻子去了一趟界天宫军营,见过叶楚月,可要小心。”
息丰觉得好笑。
那曙光侯又非年轻俊秀的好郎君,还能把他妻子的魂儿勾走不成?
况且楚家倒台皆拜叶楚月所赐。
血恨隔着,楚圆圆不把曙光侯给生吞活剥了就已算是心怀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