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家里是开公司的,有市场敏感度,可以等一下问问她。
正好之前答应小嘤嘤,要请她吃饭。
鹿锦打开手机,给死党发个信息,想了想,定下前几日和喻阿姨吃饭的那家餐厅。
嘤嘤虽然去过,但却没吃到那天她吃的菜。
可以点一次,让那丫头尝尝。
刚发完地址,池不嘤便打电话进来。
鹿锦接听,“喂,小嘤嘤。”
池不嘤笑了笑,“你这丫头,竟然下血本了,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两人相处,都是顾及对方的。
要是她请吃饭,鹿小锦就会在经济范围内,看心意给她买个东西回礼。
自己不会扭捏不适,很豪爽。
而她收到精致的小礼物,也会感到开心。
两人的经济实力虽然有差距,但相处却非常融洽。
这次小丫头下重金,请她吃饭,不知道什么原因。
“那是,看我多重视你,小嘤嘤,晚上你可不能迟到哦!”鹿锦调侃她。
池不嘤摇晃着酒杯,和小姑娘打趣,“哼哼,放心,我怎么会迟到,看我吃不穷你!”
不管了,她要是经济实力不济,就不会打肿脸吃胖子请吃饭。
说不定小姑娘挣到小钱,想请她庆祝呢!
“唉,你这丫头,一点都不心疼我。”
池不嘤抿一口,放下酒杯,“谁说我不疼你了,鹿小锦,你跟谁学的,这么会装委屈。”
鹿锦挑挑眉,“除了你,还会有谁,我可没有第二个闺蜜。”
“你胆子不小,还想红杏出墙?小丫头,就死了这条心,除了我,你不可能有其他人的。”
*
鹿锦下班后,打算骑着小电驴走,却陡然瞟见一旁有一群人围着拍照。
“哇!好帅啊!”
“竟然是限量版的劳斯莱斯,我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她还有事,没那个兴趣围观。
刚将钥匙插到电动车上,准备走,却被一道声音叫住了。
“锦宝!”
鹿锦猛然回头,那群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现出里面的男人。
只见喻之衡还是穿着早晨的那一身,只不过已将围裙取下。
他头戴黑色鸭舌帽,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已换成大大的墨镜。
像是换了另一种风格,由沉稳冷峻变成了低调的张扬。
这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当红明星呢!
包装的很是严实。
喻之衡见到心爱之人,唇角勾了勾,他向前走去,将电动车上的钥匙拔下来。
对女孩温柔地说:“锦宝,我送你回家。”
“不行。”
鹿锦回过神,摇摇头,解释:“我和嘤嘤说好了,要请她吃饭。”
“吃饭不带我吗?”
见男人的语气中带有一抹委屈,她垂眸,不自在地说。
“我和嘤嘤有事要谈,没想到你,抱歉!”
“不是说了,你以后不需向我道歉,锦宝,你没记住。”
喻之衡微微倾身,笑吟吟地点了一下女人饱满的额头。
“我知道了,以后会记住。”
鹿锦摸摸脑门,点点头。
她见周围的人还在,眨眨眼,对男人说:“我们先走吧,这里人太多。”
“嗯,听你的。”
喻之衡牵住女人的手,转身往车前走去。
爷爷还不知道锦宝的存在,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他还不能在众人面前,出现在小妻子的身边。
所以,他才带上墨镜鸭舌帽。
只是,没想到有人还会拍照,只能麻烦他的手下们了。
栾夕崇那里,他已经打好招呼。
要是男人不听话,泄露出去,他不介意让男人更忙些。
正在公司忙碌的栾夕崇打个喷嚏,还以为小辣椒在想他。
不行,得赶快结束工作。
还没有将女人拐到手,要是有闲杂人等靠近,他就前功尽弃了。
上车后,鹿锦用语音导航餐厅地址,问男人:“豪车还没有还给栾夕崇吗?”
他怎么不用自己的车,还开豪车?
栾夕崇对他还挺好的。
想想也是,毕竟是亲戚,肯定不会介意那么多。
正在开车的喻之衡,有点无语小妻子的问题,他今天开的,另一辆劳斯莱斯。
锦宝难道没看出来吗?
他解释说:“他没问,我就没给,反正那小子也不经常开。”
“哦,那你们之间的感情还是挺好的。”
“只是兄弟情。”喻之衡怕对方想歪,点了一句。
他想说,只对她有感情。
但怕吓到对方。
鹿锦点点头,“我知道,他和你是表兄弟。”
喻之衡听到这话,吃了一惊,他记得没告诉女人,他们两人的关系啊!
“你怎么知道?”
“我见到你姑姑和栾夕崇后,才知道的。”鹿锦瞄一眼旁边的人。
那天在游轮,男人为什么对她隐瞒栾夕崇的身份?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喻之衡猛地将车停下,抓着方向盘,偏过头,问女人,“你见过我姑姑了?”
姑姑什么时候来的橦城?
他怎么不知道锦宝和姑姑见了面?
那帮手下,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发现?
闻寄、闻择两人双双打个喷嚏,对视一眼,难道老板想他们了?
然后两人摸摸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
老板想他们,实在太可怕了。
之前打算报告鹿小姐见喻家大小姐的事,但老板手机关机,他们没联系到。
等可以电话了,老板又没接。
鹿锦抓着安全带,被车带的身子往前倾,她剧烈呼吸了一下。
恼怒地说:“你干嘛突然停车,吓死我了!”
“抱歉,刚才你说的事情,是真的吗?”喻之衡的眼神紧紧盯着她。
鹿锦平复一下心情,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就因为突然见到家长,那天她的心情就没安稳过。
这个男人还好意思说。
要不是遇见了,她都不知道,男人有个姑姑。
“你跟她说了什么?”
见男人有点不安,鹿锦本来怨怼的心,一时间,也变成了忐忑。
她认真想着措辞,一字一句地说。
“本来你姑姑打算认我为儿媳妇的,但我说结婚了,栾夕崇知道是你,就和你姑姑说,与我结婚的是你,她听完,将栾夕崇打发出去,问我们结婚的事。”
大概就是这些了。
中间应该没答错吧!
奇怪,为什么他姑姑不知道他们结婚的事?
难道男人没告诉他家人吗?
喻之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