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离开了,她的公司怎么办?她的家人怎么办?
还有自己的房产,人际关系,都在这里。
她离不开的。
“这里太危险,我派那么多人,都护不住你。”喻之衡闷闷地说。
作为喻家将来的掌门人,他非常不想承认,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但这却是事实。
鹿锦抬手,捏住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安抚他,“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你别担心。”
她垂下眼睑,细白的指滑着男人掌背上鼓起的青筋,徐徐地说:“要不是你,说不定我早就没命了,现在我活蹦乱跳,都是你的功劳,你别妄自菲薄,将错误揽到自己身上,若真要怪,就应该怪我自己,作为普通老百姓,我不应该招惹权贵,刚刚爸爸骂的对,确实是我的缘故。”
经历几次生死,她算是看明白。
若受些委屈,就能将自己的家人护好,也不算吃亏。
“不,锦宝,别这样说,不是你的原因。”
喻之衡知道自己的情绪波动,影响到了她,有些懊恼。
作为男人,应该顶天立地,不应该将坏情绪,影响到身边的人。
都有些不像他了。
他搂紧女孩的腰肢,转移话题,认真地说:“锦宝,我想拥有你。”
鹿锦停下抚摸男人手掌的动作,摸了摸耳尖,有点热,她不自在地说:“我弟弟还没好。”
这是之前说好的,可不能反悔。
怕男人继续追问,她转了转眼珠:“之衡,你怎么在这里?这是谁的办公室?”
当时护士带她来的时候,就好奇了。
但进来后,发现男人正忙着,也不好问,只能按下心中的疑惑。
“这是我朋友的办公室,我借用他的。”明白女孩的心思,喻之衡只能叹口气解释。
鹿锦眨眨眼,“我还以为这家医院跟你有关呢!”
是她把男人想的太强大了。
也是,这人就是一个普通的有钱人,权势估计也没多大,怎么可能买一家医院?
喻之衡笑了一声,“你想什么呢!在你眼里,我有那么大本事,可以买一家医院吗?”
他的名下,确实有好几家私人医院,但不是这家。
当时鹿衾影的情况紧急,只能送到最近的医院治疗。
这里,恰好有他的朋友。
锦宝受伤,他离不开,只能动用关系,借一处安静的房间办事。
“那你叫我来,就是想让我陪你吗?”
鹿锦想起带她来的小美女护士,摸摸心口,居然有些酸酸的。
她盯着男人漂亮的眼睛,抿抿唇说:“那个带我来的小护士,长的可漂亮了,你有没有看到?”
喻之衡蹙眉,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但想了想,还是认真地回应。
“我只是叫朋友通知一声,让你来找我,至于来的人是谁,我没看见。”
鹿锦松口气,眼眸又变成亮晶晶的,她笑眯眯地说:“原来是这样啊,你没看到真是可惜了!”
喻之衡回味过来,端详女孩的神色,有些了然,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锦宝,你是不是吃醋了?”
“谁说的?我怎么可能会吃醋,你们俩人都没见过,我吃什么醋?”鹿锦眼珠子转呀转,就是不看某人热切的眼睛。
“可是我吃醋了!”
喻之衡抚摸着小丫头的腰肢。
因小姑娘穿的是上衣下裤,不是连衣裙,他可以轻易地将女孩的衣摆拨开,缓缓探了进去。
“什么意思?”
鹿锦愣神,自己都没吃醋,这个男人吃什么味?
她思虑着某人的话,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大手的意图。
忽然,她感觉腰肢上,多了一道不属于自己的温度,那触感烫烫的,有些粗粝,抚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让那处的肌肤都热了起来。
她睁大眸子,低下头,就瞧见某个作乱的手。
她用力一打。
“啪——!”的一声,将对方的手拍掉。
鹿锦圆溜溜的眼睛瞪着男人,嗔怒道:“你干嘛?”
不是说好了,怎么不遵守规定?
果然,男人不可信。
她两条白白的小腿一蹬,用力离开男人的束缚,站起身远离他,坐到最边上的沙发上,警惕地望着某人。
喻之衡捻了捻指尖,回味刚才美好的触感,小丫头皮肤不错,细嫩的能掐出水,那触感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滑腻有弹性。
见小姑娘逃离,眸子中带了一抹可惜。
他接着说:“你弟弟都告诉我了,早上来医院,你没敲门就进去,恰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我难道不该吃醋吗?”
鹿锦捏紧了拳头。
那个死小子,尽害她!
不是说好了,不要告诉男人的吗?怎么不守信用?
她要气死了!
不行,等到那混小子出院,她必须得揍一顿,新仇旧仇一起算。
鹿锦垂下眼眸,大脑高速运转,思虑片刻,才抬眼。
她唇角勾起,笑着说:“那是误会,我进去什么都没看到,再说,我们是亲姐弟,从小一起长大,什么没见过,之衡,你吃这个醋,就有点多余了。”
喻之衡挑了挑剑眉,“哦?是吗?我怎么听你弟弟说,你看到碍眼的东西了?”
小妮子,好不容易抓住她的小辫子,怎么可能放手。
必须得要点福利。
最好是能重现刚才的场景。
鹿锦又捏了捏拳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真诚地说:“你绝对听错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你要是不信,可以问两位护工。”
虽然看到上身,但某些东西还遮着,没有暴露。
在她眼里,那个场景就是尴尬一些,也不算出格吧!
“我知道。”
喻之衡顿一下,望着女孩说:“看到男人的胸膛也不可以,锦宝,你是我的人,不能再看其他的男人,包括你弟弟也是一样的,若衾影以后找到爱人,他爱人知道这段往事,估计也会吃味。”
鹿锦眨巴眨巴眼眸,说:“啊?这也不可以?男人的胸膛不能看吗?”
她小时候,可是经常见她的便宜父亲光着上身,在家里走来走去。
妈妈说了他多少遍,都没听过。
“不可以。”
喻之衡起身,走到女孩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