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将人抱在怀里,才是实实在在的。
鹿锦被男人无赖话,惊的都无语了。
她只得转移话题,“我的脸还不如你的好看,喜欢我,还不如爱你自个!”
“我的脸天天看,有什么好瞧的。”喻之衡抬起脑袋,认真地盯着女孩,探出手抚摸她白皙的脸。
“小丫头,你长的很好看,眉毛细细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小巧,唇瓣红润,连尖尖的下巴,都是我喜爱的,锦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鹿锦被男人赞美的脸都红了,她扒拉掉他的手,瞪着男人。
“尽说荤话!既然喜欢,干嘛要骗我?老老实实地和我谈恋爱,不好吗?”
这人长在她的心巴上,要是他主动追一段时间,自己的心肯定会沦陷。
“是我急切了,锦宝,对不起,我道歉。”
喻之衡将她放在床上,轻轻吻着她的唇瓣。
鹿锦被亲的呼吸急促,她喘息一下,又说:“要是我再发现你骗我,我不会饶了你。”
后一句离开的话,她藏了下来,没说出口。
喻之衡没有回应,而是热烈地亲吻着身下的女孩。
夜色正浓,藏在角落里的蟋蟀,一声又一声地鸣叫着伴侣,仿佛比那纠缠的两人还要热情。
*
钱锦华第二日早早起床,给儿子收拾一下行李,就让复健中心的人接走了。
那个中心,还是未来女婿帮忙找的,几乎是橦城最好的,她很放心。
衾影大概要在那里度过二十多天,这几天,她能轻松不少。
钱锦华骑着电动车,去了甜品店。
因为是老板,她来的比两位员工要早。
甜品不耐放,基本上是当天做,当天卖完。
往常这时候,会稀稀拉拉来几个客人,但现在一个人也没有。
估计受到昨日的影响,顾客不来了。
正做着甜品,钱锦华忽地瞟见进来一个人。
只是,这个人不是小姑娘,而是约莫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他眼角有点皱纹,留了点胡渣,但丝毫不减男性的魅力。
通常来买甜品的,基本上是十几二十几岁的小丫头,男性顾客很少。
这个陌生男人骤然出现在这里,很奇怪。
钱锦华放下手中的工作,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露出标准的笑容,“先生,您要买什么?”
男人看了她一眼,缓缓地说:“我看看再说。”
“好的,您慢慢看。”钱锦华继续忙碌。
十几秒后,男人指着一款甜品说:“我要那个。”
钱锦华眨了眨眼,微笑地说:“先生,您可以等两个小时过来拿,请到这边先付个定金。”
男人蹙眉,“这么麻烦?有没有做好的?”
“先生,我们今天刚开门,还没有做好甜品。”
男人不说话了,默默地走到收银那,问:“多少钱?”
“总价一百一十九,您付个五十元定金。”钱锦华笑着说。
“直接一次性付清,不用那么麻烦。”男人掏出两张红色的钞票,递给她。
钱锦华接过,低头找零,将找出的钱给他,“先生,您接好。”
这位顾客倒是大方,开业这些天,她还是第一次见要求全款的人。
绝大多数女孩子过来,基本上使的是电子支付,用现金的不多,所以存了很多零钱。
昨天拿给那俩人两万块,还剩下一些零钱,应付今天的生意,还是可以的。
“嗯。”男人点点头,转身就走。
行到半路,似是想起什么,他停了下来,偏头深深望了一眼钱锦华,才垂下脑袋,慢慢走了。
钱锦华有所察觉,抬头望,只发现男人转过头,脚步迈了出去。
她疑惑地皱眉,这人看自己干嘛?
莫不是给全款,反悔了?
见男人又走了,她舒一口气。
钱锦华还以为能专心工作,像是卡着点似的,那位顾客刚走,又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已经离过婚的前夫鹿简福。
现在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头发半白,面容憔悴消瘦,穿的衣裳都皱巴巴的,好似老了十岁。
看见这个男人,钱锦华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从收银那出来,指着男人的鼻子说:“你来干什么?找你爹娘来闹,还不够吗?你知不知道我开的这个小店,差点被你爹妈搞关门了?要是你敢惹事,信不信我立马报警?”
要是钱锦华平时说这话,鹿简福早就跳起来打人了。
但现在,他非但没有动作,反而脸上露出一丝谄媚,整个人焉了吧唧的,很没有精神。
他语气中带了一抹小心翼翼,“锦华,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不该告诉爹娘你的小店位置,我求求你,回来吧,我们去复婚。”
判若两人的前夫,让钱锦华吃了一惊,她上下打量对方。
“到底怎么回事?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若是没离婚时,她吼他,肯定会被殴打。
做梦都想不到,这个要强的男人,会变的这么谄媚。
莫不是公司倒闭,让他活不下去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破产了,他手里肯定有一些闲钱,不至于立马饿死。
鹿简福的眼中划过一缕苦笑。
“你不知道,艾兰婉那个贱人,确定我的公司彻底倒闭后,就在我出院的当天,卷了我的大部分财产,跑路了,当时她不来接我,还以为她有事,我打了电话,但她都不接,回到家,发现银行卡存折都不见了,我才明白是被她甩了,我赶紧报了警,幸好她跑的慢,警察很快找到了她,但那个贱女人身边,却站了另外一个男人,我气疯了,打算揍那个男人,但警察在跟前,没打起来,贱女人说,她生的男孩根本不是我的,叫我不要缠着她,要不是被人拦着,我早就打死那两个狗男女了。”
钱锦华翻了个白眼,“我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我只问你,你的钱呢?”
在她知道前夫出轨的那一刻,就知道这种事迟早会发生。
只是没想象到,会这么快。
她诅咒骂前夫的话,竟然应验了,那个小三生的孩子,果真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