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这都是真的吗?”
秦奋紧紧盯着手中的手机视频,头也没抬地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那……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王菊有些后悔地说:“早知道他有那么大的本事……”
“就你这张嘴,我说过你多少次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王菊反驳道:“我还不是心疼伟吉才多说了两句。哪里像你,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了,连个屁都不放。”
“你就疼吧,再这样疼下去,伟吉早晚被你疼进牢里去。”
“你……”差点没压住心头的火气,不过王菊还是适时收住了嘴。过了一会才说:“要不我们求求女婿?”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那个任彧明显与宋家的关系不错,现成的关系为什么不用?!”
“你难道看不出来宋凌燕有多厌恶我们吗?”
“厌恶……他厌恶什么?”王菊理直气壮地说:“我们那么好的闺女,都嫁给他孙子了,秦家有什么对不起宋家的?”
“行,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心中有气的秦奋,干脆站起来回书房去了。
王菊可没打算就此放弃。她心里不是不明白,如果想要那个打了儿子的任彧出手,让自己年轻二十岁,必须争得宋家或者说宋凌燕的帮助。而自己是没资格跟宋凌燕说话的,只能求丈夫出面才行。于是,抬腿跟在秦奋身后,也走进了书房。
“老秦,要不你给宋凌燕去个电话吧?”一贯强势的王菊放低姿态,好言相求道:“就算不为我们,伟吉的爷爷奶奶他们可都是八九十岁的人了。”
“过段时间再说吧。”秦奋从手机上抬起头说:“不知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秦家在宋家眼里什么都不是。”
“你怎么可以如此妄自菲薄呢?”王菊压着心头怒火说:“怎么说我们都是宋青云的亲家,不是吗?”
“亲家,亲家,你若是不好好改改自己的脾气,亲家也会被你弄成冤家的。”
啪——一句话算是彻底勾起了王菊的怒火。抬手在写字台上用力拍了一下说:“给你脸不要是吧?”
泼妇!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秦奋随即又低下头看起了手机。
“哼,要不是生就的这窝囊脾气,至于都快退休的人了,到现在还是个副职吗?”伸手夺过丈夫手中的手机,王菊怨天尤人地说:“也不知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
“给我!”
秦伟吉并非没有血性的窝囊废,不然也不会在仕途上走这么远。只不过不想闹的家里整天鸡飞狗跳,所以才一再忍让。
“你打不打电话?”
“有本事自己打。”
见丈夫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正在气头上的王菊赌气说:“好,我打就我打。”
说着,便低头在丈夫手机通讯录中,寻找起宋凌燕的电话号码来。可是,找了半天竟然没有。于是,随手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拿出自己的手机,马上拨通了女儿秦岚的电话。
“妈,我哥好了吗?”
“好了,好了。”王菊连声说:“还别说,那个任彧真有点本事。说今天上午你哥会醒来,还真就醒来了。”
“妈,任先生可是神医。”
“神不神医我不知道。不过,”王菊对着电话笑眯眯地说:“闺女,妈有件事问问你。”
“什么事啊,妈?”
“伟俊的爷爷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年轻了?是不是也与那个任彧有关?”
“当然是啊,妈。不然怎么叫神医呢?”
“那你可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让伟俊爷爷变年轻那么多的?”
“妈,这个我真不知道。”
“伟俊知道吗?”
“伟俊应该知道。当时伟俊就在现场。”
“伟俊没告诉你?”
“没有。”电话中的女儿沉默片刻才说:“伟俊也不让我问。”
“你是他妻子哎,问都不让问一声?”
“妈,听伟俊说是爷爷吩咐的。谁都不能外传。”
“你们夫妻之间说说还能怎么了?”王菊有些不相信地问:“你不是不想告诉妈妈吧?”
“妈,看你说的。我瞒谁也不能瞒您与爸爸呀。”秦岚又补充一句说:“我是真不知道。”
“那就是说,妈妈也想如伟俊爷爷那样,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妈,您可别生气。”了解母亲性格的秦岚解释道:“我公爹婆妈也一样没有得着。”
“得着什么?”
“得着如伟俊爷爷那样,任先生赐予的机缘。”
“好吧,这个问题就当我没问。”王菊不死心地转变话题道:“那你告诉妈妈,那个任彧与宋家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啊?”并不了解真相的秦说:“就是因为任先生治好了伟俊爷爷的腿疾。”
“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这才几年啊,就不和妈一条心了。”
不得不说,王菊也是个戏精。说着说着,竟然装起了可怜。语气中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妈怎么能这样说呢?我知道的都告诉妈了。”电话中的秦岚快被母亲逼哭了。十分委屈地说:“再说,像伟俊爷爷得到任先生恩惠的人,还有魏家家主魏文亮,萧老先生等,难道他们都与任先生有什么关系不成吗?”
“好,好。”被女儿一句话堵得无话可说的王菊,也不再装下去了。顿时气呼呼地说:“行,你不告诉我是吧,我打电话问女婿。”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的王菊,说到做到,马上拨通了女婿宋伟俊的电话。只是刚接通,就被挂断了。只听到一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不方便接听”的提示音。不死心的王菊,又接连拨了两次,得到的是同样的结果。
“哼,眼里还有我这个丈母娘吗?”
王菊不傻,马上就意识到,刚才给女儿打电话时,女婿肯定就在旁边。
秦奋见状站起身来,扔下一句“你就闹吧,早晚把这个家闹的四分五裂就心满意足了”,随即转身摔门走出书房。穿上大衣服,干脆到街上躲清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