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疫情期间,书法协会与萧龙举都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所以只是在小范围内传开来,慕名而来的并不算多。
“想必这位就是最近风头无两,人称神医的任彧任先生了吧?”
看着眼前三十来岁,真可谓玉树临风,被萧龙举称呼“夏侯玉卿”的男子脸上,那不屑的神情,听着他戏谑的话语。
脸上挂着淡淡笑意的任一凡,如同看一团空气一样。那神情给人的感觉,似乎目光能透过夏侯玉卿的身体,看到对面窗外的风景似的。
直接被无视的夏侯玉卿,虽有些讪讪的,不过倒也没再继续针对任一凡。而是目光一转,仔细打量起了周若琳。
“请问,可是周若琳周小姐?”
“周若琳。”
尽管心中有气,可周若琳却不能,也做不到像少爷那样,无视眼前的夏侯玉卿。
“久闻周小姐芳名,今日得见实在幸甚。”
听着对方不伦不类的话语,周若琳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想,不会又是一个郇玉林吧?不能再给少爷惹事了,于是周若琳干脆也不再搭理对方。
自从向在场诸人介绍夏侯玉卿后,萧龙举就略显尴尬地坐在位子上。尤其是夏侯玉卿首先找上任先生时,萧龙举明显欠了欠身子,似乎要站起来的样子。可最终还是没有动。
见夏侯玉卿在任先生那里自讨没趣后,继而又去纠缠周若琳小姐。至此,萧龙举再也坐不住了。
他可是清楚得很,不论是魏家的小少爷张冲,还是蔡家的蔡聪蔡敏,郇家的郇玉林,被任先生暴揍的起因无不是周若琳。
若是这个背景显赫,却典型不学无术,空长了一副好皮囊,人称“废物侯”的夏侯玉卿,被任先生在这国家书法协会组织的会议现场给揍了,萧龙举是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收场。
“周……”
“夏侯公子,快请入座喝茶。”
没让夏侯玉卿继续说下去,萧龙举伸手拉着他,坐到远离周若琳的位子上,并亲自端起一杯茶递了过去。
“玉卿怎敢劳萧老大驾。若是被家父知道,是绝饶不了玉卿的。”
不伦不类就不伦不类吧,只要别再惹任先生。萧龙举难免会在心里埋怨,到底是谁不小心,把消息透露给了夏侯家,透露给了夏侯玉卿。
好在,不知是夏侯玉卿,看过任先生收拾他人的视频,还是听说过什么。虽然被任先生和周小姐弄了个没脸,接下来却没再发作。萧龙举心里总算暗暗松了口气。
“呀,玉卿兄竟然早到一步?”
“楚玉兄,多谢多谢。”
一见走进来的,正与夏侯玉卿打招呼的这人,萧龙举就什么都明白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人称燕京四少的楚家大公子楚玉。
楚玉的爷爷楚云天,是国家书法协会常任理事,可想而知,如何瞒得了楚家?
那么夏侯玉卿不请自来,也一定是楚玉所为。
至于楚玉,不论是萧龙举还是在座的其他人,对其评价都远高于,燕京四少中的其他三位。
无他,楚玉的确是名副其实的,琴棋书画都拿得起放得下,年轻人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