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敬失敬。萧老,楚玉有礼了。”
萧龙举对楚玉还算了解,相互之间也比较熟悉,所以并没在意他进来后,忽略自己,而先与夏侯玉卿打招呼的失礼之举。
“呵呵,楚玉贤侄,就免了这些俗礼吧。”
“恭敬不如从命。”楚玉随即转头,看着不远处的任一凡问萧龙举道:“萧老,那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任彧任先生吧,任先生旁边的应该是周小姐?”
“正是……”
“楚玉兄不是明知故问吗?”
“哦,玉卿兄什么意思?”
被夏侯玉卿打断的萧龙举,陡然又有些紧张起来。
“你们燕京四少,至今在任彧任先生面前,还能独善其身的,也就楚玉兄一人了。”
虽然这话说的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可夏侯玉卿却是说了句实话。只是这实话多少有点拱火的味道。
“最近无论走到哪里,无不在谈论任先生通神的医术,震古烁今的书法,傲视群雄的武技,莫测高深的道行。”
果然听到夏侯玉卿的话,楚玉起身边说边走,来到任一凡面前后,拱手一礼道:“楚玉见过任先生。”
尽管楚玉一副彬彬有礼的姿态,但没有谁看不出来,特别是了解他的人,比如萧龙举,他接下来一定会向任彧任先生挑战的。
所谓恃才傲物,这是大多数自以为是的人的通病――容不得有人比自己强。
“楚玉贤侄,今天邀请各位前来,主要是讨论任先生书法展的相关事宜,并借此机会相互交流一下心得。楚玉贤侄……”
“萧老,楚玉正有此意,想请任彧任先生赐教一二可否?”
萧龙举没想到,楚玉会故意歪曲自己的意思。刚要开口解释,却被先生任彧打断了。
“你想学什么?”
突然听到先生任彧的这句话,包括萧龙举在内,都难免有些发愣。只是当大家反应过来后,顿时传来阵阵笑声。就是萧龙举,也不由流露出一丝笑意。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楚玉故意歪曲萧龙举的话意在前,任彧任先生歪曲楚玉“赐教”词意在后。
“哈哈,好,很好。听任先生的意思,无论楚玉想学什么,任先生都可以赐教了?”
脸上带着那丝标志性的淡淡笑意,任一凡直视着眼前的楚玉,什么表示都没有,相当于默认了。
“不是吧,楚公子可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难道任先生也是此道中人?”
“不可能吧?
“就是啊,医、武、道、书,即便从娘胎里开始学,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了。”
没有理会他人的议论,楚玉再次开口了。
“学生楚玉琴艺粗糙,敢请任先生不吝赐教。”
听到楚玉自降身份,自称学生,同时把任彧任先生高高抬起。在座众人无不在心中暗叹――这才是真正懂打脸艺术的人。
以己之长对彼之短,虽无人知道任彧任先生懂琴艺,但了解楚玉的却都清楚,琴棋书画四艺中,其琴艺是最精的。
试想,一旦任彧任先生不懂,或者琴艺不如楚玉,可想而知会是怎样的情景。
事情出乎意料地发展到眼下地步,就是笃信少爷能力的周若琳,都紧张了起来。不论是在周府做下人时,还是鹰见愁遭劫之后,从未见过或者听谁说过,少爷东琴艺。
萧龙举自然也不例外,他是十分赞成刚才那几个人的私下议论的。以任先生如此年轻的年纪,涉猎那么多技艺,怎么可能做的到呢。心中不由十分自责:都怪自己没事先就楚玉的情况提醒先生。
可以说,在座众人没有谁会相信,集医术、道术、武术、书法于一身,怎么看也不过十八九岁的任彧任先生,还有精力个时间学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