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玉卿的双脚都断了?谁干的?!”
“夏侯老,公子是去参加萧龙举和米璐奇组织的,书法心得交流会时,遇到了来自夏城的神医任彧,才折断双脚的。”
“参加个心得交流会……神医任彧,是不是任彧干的?”
显然夏侯致远早已在关注任一凡了,不然不会有此一问。
“夏侯老,公子摔倒时,任彧距离公子足有五六米开外的距离,而且是背对公子,现场没人看见任彧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哼,有现场录像吗?”
“刚给米璐奇打过电话,他说当时因事不在现场……”
“我是问有没有现场录像!”
“米璐琦说应该有。”
“什么叫‘应该有’?!”
“夏侯老息怒,我马上过去一趟。”
夏侯致远摆摆手,目视管家夏侯春离开的背影,带着满脸怒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接过佣人递来的茶水,心不在焉地呷了一口,随手放到茶几上,闭目假寐起来。
宋凌燕,周峰与乔英夫妻,魏文亮,萧龙举,古青春,洪泰来……心里又默默把这些人捋了一遍。类似这样的时候,夏侯致远都记不清有多少次了。
想想自己已经年近九十,比宋凌燕还要大一岁。虽说眼下儿女都还出息,可若是自己这棵大树一旦倒了,差不多也就是夏侯家的末日到了。
别的不用多说,只看独孙夏侯玉卿就知道了……每每想到这里,夏侯致远都难免要长叹一声:唉,一代不如一代啊!
“夏侯老?”
没想到夏侯春会回来的这么快。
“拿来了?”
“是的,夏侯老。”
无需吩咐,夏侯春马上把带回来的现场录像,在客厅投屏中播放出来。
一般会议室是不安装摄像头的。大都是会议组织者,自备摄像和仪器。这次也不例外,当然是由全国书法协会调度安排的。
当夏侯致远从头看下去,虽也震惊并陶醉于,神医任彧那技惊四座的琴艺,可心中挂念着孙子的双脚何以齐腕而断的他,很想马上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让夏侯致远愤懑的是,就在孙子想要拉那个女孩子时,无巧不巧地,竟然有人挡住了摄像头,没能拍到孙子倒地的一幕。
不过还是能看清,此时的神医任彧的背影,的确距离孙子夏侯玉卿足有五六米。也确实没看到背对孙子的任彧,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等那个抱着古琴的女孩子,快步追上神医任彧后,遮挡摄像头的人,也随即闪开来。夏侯致远不仅看到了,趴在地上惨叫的孙子,也看清了遮挡摄像头的人,正是与夏侯家熟识的,书法界泰斗萧龙举。
不是没有怀疑是萧龙举故意为之。可反复看了几次发现,萧龙举跟在孙子身后的动作,非常自然,毫无异常之处。
“你怎么看?”
“萧老似乎没有故意遮挡的意图。可是,正常人跌倒,不论什么姿势,在无外力影响下,怎么都不可能折断脚腕。何况公子是两只脚腕齐根而断。”
“去医院看过玉卿了?”
“是。公子正在动手术,接续两只脚腕,大夫说最少需要十个小时。所以没能见到公子。”
“这段录像,米璐奇还给过其他什么人?”
“我叮嘱米璐奇不要轻易示人,他也答应了。并保证目前还没有外传。”
“哼!鬼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