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天欢与稷泽究竟谈了些什么,众人只知道自天欢从凡间归来!与宙神交谈过后,宙神便平静了下来。只是稷泽殿下再不踏足战神的玉清宫,只在自己的神殿休息。而战神也再未能留宿宙神神殿!
时光荏苒。
短短几年时间,漠河边魔神分身像是被迷了心智般,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任务,竟与那桑酒混在了一起。
这一次,没有如冥夜那般被道德理智所束缚,两人毫无顾忌纠缠在了一起,该做的不该做的做了个遍!
魔神刚刚在魔族忙完,正准备回到漠河水边守株待兔,哪知竟见到了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
魔神第一反应便是心中惊慌,而后又快速反应过来,快速平复。
他眼中闪过怒色,他实在是受冥夜的影响太过!
随之而来的则是被背叛和算计的气愤。
身为他的分身,首要职责便是完成他的交代的事情。可这分身显然已然被算计,并不是纯粹由他控制。
这样的无用者不该存在。
一个念头闪过,正与桑九进行探索活动的分身彻底泯灭。
而正沉浸在欢愉中的桑久感受到了体内的空虚,迷茫地睁开了充斥情欲的双眼。
看到的便是立在虚空之中,气势磅礴,气息强大,高贵冷艳的魔神!
桑酒脑子向来在乎情情爱爱,因此哪怕所见之人明显气息不同,气势不同,装扮不同,但因着那张脸,那一身的高华气质,她便急不可耐的起身扑了过去,就要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魔神眼中是纯粹的嫌恶。
他讨厌这个蚌妖,这蚌妖玷污了自己的分身,何况天欢也不知何时会到达这里。
魔神眼神毫无波动,一个念头闪过,就要将桑酒彻底抹杀。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犹豫了,他察觉到了桑九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
分身虽只是分身,却也拥有他的一成法力。这蚌妖身上定然是存着大秘密。否则,他的分身纵然不及他,也绝不会轻易受到蛊惑……
……
今日的魔神格外与众不同。
并非身着那一身与上清天格格不入的黑衣。
而是身着一袭只简单装饰的白袍,头上简简单单束了顶发冠,周身满是温和的气息。
天欢来到漠河旁,见到的便是一袭白衣温润如玉的魔神侍弄花草的场景。
万花竞相绽放,色彩缤纷,生机勃勃,也衬的那一身白衣如玉的人儿绝世出尘。
看着这样的魔神,天欢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作为一个喜好美色之人,末世之前闲暇时光也是看过不少剧的。其中有一部脑残剧香蜜沉沉烬中,男二的形象便是如此。
当时那个演员可是凭借这个角色火了起来。
虽然她本人对于那角色的设定并不喜欢,奈何角色造型还是很好看的。
这不之前为了哄着魔神任她予取予求,没少给魔神作画。
那角色出圈的形象画了个遍。
这不就有了收获。
谁懂啊!谁懂角色扮演的诱惑啊!
纵使心中满意,然而在魔神发现之前,天欢却早已换上了一副忧虑的神情。
天欢眉头轻蹙,面上尽是忧心忡忡的表情。
“天欢,你终于来看我了。”魔神一抬头,便见到了距离自己只有几米之遥的人儿。
虽然早有准备,然而真的察觉到了天欢的气息,他还是按捺不住心中陡然升起的欣喜之情!
之前用来逗趣的花花草草被抛弃,魔神猛地扑到了天欢身前。
天欢身高碾压原身,足有两米。魔神那只有一米八的个头在天欢面前实在是不够看。天欢张开双臂,迎接了投怀送抱的魔神。任由魔神在自己的怀抱中发泄思念。
直至魔神情绪平复下来,天欢才将人打横抱起,进了小屋。
完全没给魔神说话的机会,将人当做水煮蛋,剥了皮尽情品尝。
这次,一向在这事儿上温柔的天欢难得粗暴。魔神遭了不少罪。
魔神心中委屈。
“放开我!”忍了又忍。
忍不得了,无需再忍!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生气了对不对?为什么要将你的怒气撒在我的身上。
我承认,是我赌上一切,才求的了留在你身边的机会。
可我也是生灵,会痛,会难过!
难不成在你天欢心中,我就那般下贱吗,你把我的一腔真心当做了什么?”魔神缩在床脚,扯过被子将自己包裹。悲伤而又绝望地质问着。
魔神这一刻,任由那一点点微末的情绪无限放大。
然而,面对质问,天欢表现的很是云淡风轻。
“你不贱嘛。”平淡的语气中嘲讽价值拉满。
使得魔神自心底升起了无限暴虐。
这个肮脏的世界啊,完全不该存在!
“堂堂魔神隐姓埋名,收敛法力,成为了我上清天战神毫无尊严可言的玩物。
你不贱吗?”
魔神浑身一僵。
“呵呵。”魔神冷笑一声,没有任何犹豫地调动法力,企图将人彻底泯灭!
他连这个世界都不在意,又怎会在意天欢?
情魄也只是情魄,无用的东西,弃了便弃了。
他愿意玩的时候,天欢就是最好的玩物!
他不愿意玩的时候,天欢算个什么东西?
然而,魔神很快僵在了原地。
“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