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斯庭厉声道:“如果你认为放任情敌在我眼皮子底下勾搭我老婆才叫大度,那么我告诉你,我就是狭隘!我没法不介意,他只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高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你想要的那种大度的男人!”
夏浓双手握紧,指甲陷进肉里,声嘶力竭地吼道:“那你想怎样?”
“你现在摆出一副捉奸的架势,高高在上地审判我,然后呢!然后呢!!你想证明什么!你对我有没有一丝信任?我讨厌你每次都揣着答案来问问题,我在你心里直接被判死刑了,你他妈还来问我干什么!”
夏浓双眼通红,声音夹杂着一丝哀切:“你总说我不信你,那你他妈的有一点相信我吗!!有吗!”
柏斯庭静静地望着她,两人相隔几米,目光交织在一起,彼此的眼神里流动中难言的情愫。
就这样对视良久,柏斯庭缓缓开口:“你有爱过我吗?哪怕只是一丁点呢。”
他再次逃避回答,以这种问题、这种语气来堵她,仿佛他们之前的感情一文不值。
她第一次爱人爱到这份上,柏斯庭竟还要质疑她的真心。
夏浓觉得心寒,鼻尖一下就酸了,委屈得想掉眼泪。
缓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发颤:“我爱你爱到失了神志,爱你爱到失去自我,难道还不够吗?”
“你嘴上说的比谁都好听。”柏斯庭轻笑一声,回:“同样的情况,换做是你你信吗?”
这就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夏浓心如绞痛,眼眶渐渐生出泪水,她仰头,抽了抽鼻子。
柏斯庭的情绪一点点淡下来,表情灰扑扑的,和之前大相径庭,他像是累了倦了,没有兴致再追究对错。
所有的表现都传达出来一个态度,他不在乎了。
柏斯庭走到沙发椅,坐下,看向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淡淡开口:“就这样吧,夏浓。”
就这一句话,给他们之间定下结局。
夏浓冷不丁地刺笑一声:“柏斯庭,在我之前你睡过多少女人?你又和多少人牵扯不清?苏蒙、沈韫甯,各种围着你转的网红明星,你的床照在我的微博私信里漫天飞,你凭什么来审我?”
这话半真半假,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柏斯庭眼睛里流露出短暂的讶异和困惑,随后眉头紧锁,一步步向后退,失望道:“夏浓,不是你犯了错,我再犯一个错,我们两个人就可以扯平了,没有这样的道理。”
-
柏斯庭走了。
夏浓洗了个澡,吹头发,坐在窗边望着天,跟丢了魂似的。
后来,她也回了家。
第二天下午,几个穿黑西服的保镖闯进她公寓,二话不说就开始往她行李箱里装衣服。
夏浓尖叫着和他们推搡起来,生气质问:“谁允许你们进来的,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知不知道!我要报警!”
保镖一板一眼地说:“您想报警就报,我们只完成老板交代的事,送您去机场,其他一概不管。”
夏浓一秒猜到,厉声开口:“柏斯庭呢,我要见他!”
没人再应。
保镖都专心做自己的事,没一会儿功夫,动作麻利地装好了两个箱子。
夏浓掏出手机拨电话,第二次被挂断后,她编辑了一条信息:我不是你的玩偶,不会任你摆弄,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跳机也不如你愿。
刚发出去,柏斯庭电话就打回来了。
接通。
男人冷冰冰开口:“夏浓,我跟你的帐还没算完,但我暂时没心情跟你掰扯,现在游戏结束了,按我的规矩来,我说什么,你听什么。”
夏浓敏感道:“你把我们的感情当游戏吗?”
柏斯庭低吼:“把感情当游戏的人是你!你不是非要见陆淮吗?我成全你,送你去美国,我们分开。”
夏浓咬牙切齿地开口:“柏斯庭别太过分!”
柏斯庭无动于衷,冷淡地继续讲:“国内的人你不必联系了,你需要冷静,我给你时间想清楚。”
他挂了电话,紧接着保镖的手机响起,听筒里传来冷酷简洁的话语:“打晕,带走。”
夏浓瞳孔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人狠劈一下,晕了过去。
-
同一时刻。
瑰丽酒店顶楼,总统套房内。
苏蒙身着一袭水蓝色鱼尾裙,身姿窈窕地立在干净明亮的玻璃窗前。
从高向下俯瞰,高楼大厦点缀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城市的街灯和车流连成一片的闪烁光芒,整座城市浸泡着欲望的味道。
柏斯庭坐在皮质沙发上,手里举着一杯酒轻轻摇晃,红色浓稠的酒液像宝石,馥郁的果香扑鼻而来。
男人表情冷淡而肃穆,如一尊金尊玉贵的佛。
高定西服紧贴身线,衬衫扣子系得端正,翠色腕表折射出低调华美的光彩,浑身散发着超凡脱俗的气质。
酒液入喉,唇齿间留下淡淡酸涩。
他视线移到苏蒙身上,淡漠开口:“你什么时候学会自作主张了,上次乱接我电话,吃得教训还不够吗?”
苏蒙愣了愣,扭头看他,困惑道:“柏爷,您这是哪的话?您要是觉得我哪件事办的不好,直说就行。”
柏斯庭盯她两秒,似是在审视她话的真假,然后提醒:“微博、私信、照片,搞这种小动作有意思吗?”
苏蒙嘴巴张了张,一副愕然的表情,大脑快速转动。
柏斯庭又问:“那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忽然间,苏蒙明白过来,诧笑一声,缓声开口:“庭,那照片是你自己拍的。”
柏斯庭低念:“我拍的?”
苏蒙拿着手机冲他晃了晃,“你喝醉酒拿着我手机拍的,我这还有原图呢,你要看么?”
柏斯庭蹙眉:“我一点没印象。”
苏蒙:“我有劝你但没用,你喝断片了,一觉醒来全忘了。”
柏斯庭扫她一眼:“那你不提醒我?”
苏蒙无奈笑笑:“老板,这事不在我职责范围以内吧,而且我一开始不知道你真忘了,你的心思我猜不透,还以为你故意的,你那几天脸色难看的要死,我不可不想上赶着触你霉头。”
柏斯庭心口涌上一股郁结之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