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侍郎谦逊地笑了笑,说道:“这皆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非本官一人之功,可不敢独揽功劳。”
“大人,草民就认您,要不是您我们都被淹死了,哪里还能以后不愁洪灾和旱灾,只管安心种地,以后不缺水了,他们种地也更加方便,这一切都是这位大人带来的。
“大人,您是我们这些草民的活菩萨,所以我们商量好了,给您塑像立碑,让草民等人的子孙后代,铭记大人您的恩德。”
工部侍郎闻言大为感动,没想到他竟然能得到百姓如此厚待,同时明白这真算不上他的功劳。
“不,还是别立为好,劳民伤财……”
那老人家固执的道:“大人,这您就别阻拦了,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们不能忘了您的恩德。”
工部侍郎很是感动,便解释道:“乡亲们,之所以本官来此修渠,是因为朝中一位大人的建议。临出发前,那位大人更是给了本官一个锦囊妙计,其中一条正是修渠。如果你们真要感激,还是感激他更好。”
“大人,那您提的这位大人,姓什么,草民等人也好给他供奉生祠。”老人家有点好奇,这位大人没来竟然能如此清楚。
工部侍郎见此就告诉他们,“是监察史顾大人。”
“不知这顾大人是何模样,竟有如此远见卓识。”又有人好奇地问道。
工部侍郎微微仰头,思绪仿佛回到了出发前与顾大人的会面。他缓缓说道:“顾大人为人清正,目光长远。他心系百姓,对各地的民生疾苦了如指掌。此次修渠之议,正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多方考察之后提出的。”
众人纷纷点头,对这位未曾谋面的顾大人充满了敬佩与感激。
那固执的老人家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得给顾大人塑像立碑,不能让好人的功绩被埋没。”
工部侍郎连忙摆手:“乡亲们的心意我等心领了,只是立碑塑像之事,确实不必。能让大家过上安稳日子,免受洪灾旱灾之苦,便是我等为官者最大的心愿。顾大人若是知晓,想必也不愿如此兴师动众。”
然而,百姓们的热情难以阻挡。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一边继续辛勤劳作,一边筹备着感恩之事。
而在京城之中,顾大人听闻了此事,也是感慨万千。他深知这一切皆是工部侍郎和众多百姓共同努力的成果,自己不过是提出了一个建议。于是,他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往修渠之地。
信中写道:“吾闻诸位欲为吾塑像立碑,实感惶恐。修渠之功,当归于工部侍郎及诸位乡亲。吾之所为,乃职责所在,无需挂怀。望诸位专心农事,共创美好生活。”
工部侍郎收到信件后,当众宣读。百姓们听后,对顾大人的谦逊与无私更是钦佩不已。
时光匆匆,转眼到了回京述职的日子。
工部侍郎带着随从,踏上了回京之路。一路上,他心中既有对京城的期待,也有对灾区未来的牵挂。
终于,抵达京城。宣德帝亲自在宫中设宴,为工部侍郎等人接风。
宴会上,宣德帝龙颜大悦,对工部侍郎说道:“爱卿在灾区的功绩,朕早有耳闻。此番工程顺利完成,灾区得以重建,百姓安居乐业,皆是爱卿的功劳。”
工部侍郎连忙起身,恭敬地说道:“陛下谬赞,若非陛下信任,给予臣全力支持,又岂能有今日之成果。且灾区百姓齐心协力,官员乡绅出谋划策,工匠们不辞辛劳,这一切皆非臣一人之功。”
宣德帝微笑着点头,说道:“爱卿不必过谦,朕自有定夺。”随后,
宣德帝宣布对工部赏赐三千两白银。一同参与灾区的官员们,也都得到了相应的封赏,有的晋升官职,有的获得丰厚的财物赏赐。
宴会结束后,工部侍郎回到府中。他并没有沉浸在赏赐喜悦中,而是开始整理在灾区的所见所闻,希望能够整改全国水利。
宣德帝听后,对工部侍郎的远见卓识深表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