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跨院正房。
赵成起床后看了眼挂钟,时针刚走到四,应该是睡得最熟的时候,但现在的他喉咙干的要着火,连眼睛都有些干涩。
“今年春天真是干燥,都上火了,好在是最后一年......”
赵成拿起杯子,一杯接一杯喝着凉水,直到喉咙的干涩减缓才停下。
“不能再去许家了,有空间不会被抓到,但万一被吓到,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怎么办?必须节制。”
喝完水躺回床上,赵成翻来覆去睡不着,连窗外最细微的风声都让他感到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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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点,刘海中精神焕发,一个猛子蹦下床,惊到了自家媳妇。
“今儿不上班,你起这么早做什么,身子不舒服?”
二大妈惊疑不定,慌忙套上衣服准备去医院,刘海中可是家里的顶梁柱,绝对不能出事
“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刘海中系好扣子,双眼带着血丝,兴奋道:“昨天刘干事说了,私下捐款违法!”
刘海中说话间已经穿好鞋子,对着镜子擦了把脸,刚要推门就被二大妈拦下,一脸不耐的转过头。
二大妈尴尬的收回手,问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咱家也没张罗过捐款,倒是往外捐了不少......”
说起捐款,二大妈神色愤恨。这些年刘海中捐款给院里几个贫困人家,单论钱财起码将近二百,毕竟是事关管事大爷的面子,易中海捐10块,刘海中至少捐5块。
刘家可不像阎家那般抠搜。
“捐款是为了邻里团结,不团结那些邻居,我这个二大爷不就成了摆设。”
回想起自己捐出去的钱,刘海中也是一阵肉疼,但想到只要把易中海整倒,他就是院里一大爷,又忽然笑了
“捐款都是易中海张罗的,他才是那个违法的人,我现在就去找老阎,他手里的账本是证据,把易中海整倒,这院里就是我说了算。”
刘海中眉飞色舞的讲述道,能压过易中海一头一直是他的梦想,现在终于有机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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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老阎,开门,你那账本拿出来给我看看。”
刘海中连连拍门,兴奋到控制不住力道,阎埠贵一家子从睡梦中直接惊醒,强睁着眼睛起身,眼中满是怒气。
阎埠贵穿上衣服,打开一道门缝,“老刘,今天休息,你大早上不在家歇着,有什么要紧事?”
“你快穿好衣服出来,带上你那个每次大会捐款的账本!”
阎埠贵回屋拿出一个本子,上面的账目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这些年阎家一共捐出三十六块五,还有四斤半棒子面和若干红薯。
每次想起这些损失,阎埠贵都心如刀绞,许久缓不过来,只有在门口浇花顺便弄几根葱才能缓过来。
“老刘,你要看这些年的捐款记录吗,你总共是捐了二百一十四块,还有些粮油副食,从55年开始......”
阎埠贵手中的账本刚翻过两页,刘海中一把摁住,笑道:“老阎,我不是找你算这点账的,你想不想把老易搞下去?”
“搞老易,图什么?”
阎埠贵满脸疑惑,管事大爷不过是街道办的联络员,连编外人员都算不上,顶天是个临时工。
在他看来,能借着看门的职责弄点吃喝就够了。
“老阎,老易组织捐款违规,不能再当管事大爷,我也很痛心,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刘海中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话里满腔热血,一心为公。
“这点事动不了他,老易弄捐款,他自己也捐,一分没拿都给了院里的贫困户!”
阎埠贵摇了摇头,私下捐款这点事肯定弄不掉易中海,没用公家钱,还给公家减轻负担,传出去名声可能还涨一些。
更关键的是,没有实在利益,他才不会蹚浑水,说不定最后捞不到好处,惹得一身腥。
“老阎,你把账本给我,这事儿别跟老易说。”
刘海中伸手拿过账本,暗中递过去五毛钱。
阎埠贵心领神会,接过钱直接揣在兜里,“放心,你要是把老易扳倒,你就是一大爷,我肯定不争。”
刘海中笑眯眯的转过头,走到中院就变了脸色,低声骂道:“你个臭教书的,还想跟我争一大爷,想的美。”
路过易中海家的时候,刘海中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三大爷的话他也觉得在理,私下捐款违规,但也要看结果,虽然大半钱都捐给了贾家,但也有几次捐款给了其他贫困户,不然易中海地位不会如此稳固。
可是,有了机会,不试上一试,怎能甘心。
回到家里的刘海中不断琢磨,易中海有老太太这层关系,跟街道办也能说上话,虽然老太太最近有些不待见易中海,但一大妈依旧每天上门照顾,关键时候肯定念旧情。
“要是有个人能帮忙就好了。”
“赵成......算了,许大茂认识不少领导,每次捐款还要被傻柱坑一笔,正好一起参谋。”
刘海中先想到的是隔壁跨院的赵成,但赵成显然不想管院里的事,除了他们三个大爷和老太太,院里能有些人脉的,也只剩下许大茂。
娄半城的女婿,还经常跟领导出去吃饭,地位肯定比院里其他人高。
“中午不用给我留饭,我出去办事。”
二大妈收拾着碗筷,乐呵呵点了点头,生怕打扰刘海中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