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婳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浑身腰酸背痛。
不由哀怨。
她不过是想成人之美,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为何要她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啊。
哎呀,她得勤加锻炼身子才行,要不然,每次都被他压得翻不了身!
“穗儿,芸儿。”
两个侍女闻声赶紧进来。
“王妃,怎么醒这么早。”
顾婳伸出手臂挥了挥:“快扶我起来,我要去练剑。”
两个侍女一呆。
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勇气在,力气没。
顾婳蔫蔫的坐在饭桌前吃饭。
一会儿冬青来了,一脸复杂的神色。
“你们先下去。”
她一进来就对两个侍女道。
如今冬青在京城的摄政王府的侍女中地位最高,穗儿和芸儿知道她有话和王妃说,见王妃没有反对,便对王妃行了礼退了出去。
顾婳这才察觉冬青的眼角微红,忙拉住她:“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不成?谁这么大胆?”
冬青忙摇头:“没有没有,谁敢给奴婢气受啊。就是……奴婢想禀明王妃,奴婢终身不嫁。”
顾婳哑然,眼珠子一转:“莫不是闵东升那个木头疙瘩的原因?”
冬青这下忍不住了,眼泪啪嗒落下:“闵先生才高八斗,岂能瞧得上奴婢,奴婢不过痴心妄想罢了。”
顾婳拧眉:“他对妻子一往情深是好,但不会一辈子不再娶吧?何况,你这么好,要容貌有容貌,要才气有才气,如今又是摄政王府大女管事,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冬青见她生气了,赶紧抹掉眼泪:“王妃,无碍的,他不喜欢我,我也自然不稀罕他。”
顾婳秀眉一展:“这就对了嘛。男人嘛,这个不行咱就换,天下好男人多的是。”
冬青刚想笑,门帘一动,她一抬头,表情一僵。
赶紧后退一步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顾婳抬眸看去,某人臭着一张英俊脸。
她赶紧干笑一声:“若是遇到像咱们摄政王这样的男子那就不一样了,伟岸英俊,天下女子仰慕的对象。”
慕君衍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缓和下来。
慢吞吞道:“放心,姓闵的逃不掉。”
冬青紧张:“王爷,奴婢不嫁人。”
慕君衍:“必须嫁。”
他要是完不成任务,晚上王妃踹他下床怎么办?
王妃如今力气大了许多,昨晚就嫌他弄得太狠,差点就一脚将他踹下床。
今天一早他缠着她继续,被她直接推下床,然后自己呼呼大睡。
冬青惶恐。
“王妃不是想找个与周醇宇一般厉害的帮手娶冬青吗?这个简单。我让圣上下个皇榜,招募摄政王府的大管事,要求才高八斗,年轻俊美。应征者由冬青亲自挑选,冬青看上的就成为摄政王府大管事。”
冬青脸噌的红了,吓得忙摆手:“不必不必。哪里就用得着皇榜啊,折煞奴婢了。”
顾婳也觉得慕君衍阵仗弄得有点大。
慕君衍一把搂住顾婳的腰肢:“不行,王妃的心愿本王赴汤蹈火必须达成。”
顾婳杏眼圆瞪:“……”
她该说什么好?
可人被一扯,居家裙的腰带本就系得不牢,衣襟就被扯开了些,娇软的身子像是没骨头似的贴在他怀里。
慕君衍本来只是嬉戏下,低头正看到那衣襟下的无限风光,喉结一滑。
冬青在顾婳身边服侍惯了,顿时感觉到情况有些……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撤,还贴心的将门给带上,自然还要吩咐门口两位侍女不准进去打扰。
顾婳:“……”
平时像个文静的兔子,这会逃得比兔子还快。
慕君衍:“冬青这姑娘很不错。”
懂事。
是不错!
顾婳咬牙,如临大敌抓住散开的衣襟:“青天白日的,你……”
慕君衍直接将人抱起放倒在床上剥开衣襟。
顾婳不肯,但慕君衍在她耳根嘀嘀咕咕说着今天天没亮时那会儿激动难忍,为了疼她忍着没动。
又说这段时间怎么对她好,准备怎么完成她指派的做媒任务,弄得她好像欠了他似的。
被他哄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想着今早无情拒绝了他,哎,算了。
到底还是顺了他的意。
最后又酸软成一汪水,最后还是慕君衍给她穿好衣裙。
哎,明明她已经很戒备了,每次都被他哄得抛弃底线,这下子,外面的小妮子们还不知道怎么笑她呢。
顾婳靠在慕君衍肩膀上,任由他给自己整理衣襟,心里却懊悔得不行。
忿忿的推开他:“快走。”
慕君衍见她一张俏脸红得像柿子,恼羞成怒的样子特别可爱,低笑声揉揉她的头。
“累就不要太操劳。”
顾婳气得瞪眼:“累还不是你!光自己顾着舒服了,不管人家辛苦。”
慕君衍起了玩心,凑近勾住她的软腰低语:“都是为夫在动,你哪里用力了?还是说,娘子不够舒服?要不唤娘子来把握主动?可好?嗯?”
顾婳耳根都红得要滴血了,赶紧推他:“哎呀,没皮没臊的,快走啦。”
“哈哈哈,夫妻间赤诚相待,不讲脸皮。”
顾婳气鼓鼓的,瞪着床上地下两张皮的家伙:“你!”
慕君衍知道他的小妻子脸皮薄,不经逗,见好就收:“亲亲儿,为夫替爱妻两肋插刀去啦。”
顾婳:“……”
人怎么能有完全两面的模样?
惯会骗人!
顾婳没想到慕君衍做媒的事情也当成一场战事来谋划。
刚用完午膳,冬青急吼吼的跑来:“王妃,王爷举办了个摄政王府幕僚选拔比赛,说中选者就送底漆……”
顾婳瞪大眼睛:“幕僚?”
不是说招募管事吗?
幕僚意义就不同了人。
她才刚告诉赵楚翡他们没有野心,这下广招幕僚意义就不一样。
冬青涨红了脸:“王妃,真的不需要如此劳师动众,奴婢、奴婢实在惶恐。”
顾婳叹口气,拉着她的手:“没事,反正王爷也需要人才。你若是看不中,王爷也不会逼你啊。”
“可是……”
“没事。你看看芷兰,只要对方心里不舍得你,总会有反应的。”
可顾婳和冬青都没有想到,慕君衍的谋划完全与顾婳刺激周醇宇不是一个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