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
芝芝透着苍白的脸颊,此刻染上一抹红晕,增添了几分血色。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
中药里添了一味安神药,不出一会,芝芝就有些困乏。
“困了?”
“等会我要离开一下,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就让云翼去找我。”
白夜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的少女。
眼底藏着那偏执到扭曲的占有欲,被他掩藏得极好。
“你不陪我吗?”
芝芝此刻已经昏昏欲睡。
“乖,还有一堆事儿等着我处理,我让贺嬷嬷进来伺候你好不好。”
白夜宴把人打横抱起来,原本轻盈的体重,此刻又减轻了几分。
把人放在床上,哄了一会才哄睡着了,放下帷幔这才走出房间。
“好生伺候她。”
白夜宴面无表情的对一直候在门外的贺嬷嬷吩咐道。
而后不再停留,离开云阁。
大理寺地牢
关押着死刑犯的地牢里,时不时传出来哀嚎声。
“参见陛下!”
“起吧,把昌平侯给朕提出来。”
白夜宴环视四周的刑具。
啧!
花样还挺多,什么类型的刑具都有。
怪不得都说进了大理寺的地牢,活着进来,那就躺着出去。
很快,昌平侯被带了出来,他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看到白夜宴后,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陛下,臣冤枉啊!”昌平侯此时此刻还在喊冤。
白夜宴提起烧得通红的洛铁仔细观看。
“冤枉?你女儿伤了朕的皇后,还谋反,你说你冤枉?”
昌平侯听到华谊谋反之后脸色煞白。
“陛下,华谊造反之事罪臣并不知晓,请陛下开恩,饶了罪臣的家眷吧。”
“刺啦”通红的洛铁没入冷水中发出刺耳的声音。
“朕从不给自己留下后患,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吗?”
“给你个什么死法比较好?”
“哦对了,你女儿的头被朕砍下来喂了狗。”
“朕觉得五马分尸就很适合你。”
昌平侯身子一歪,五马分尸,那是死无全尸啊。
昌平侯惊恐地瞪大双眼,扑通一声跪下,拼命磕头。
“陛下,饶命啊,饶命!”
白夜宴冷笑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天色渐暗,白夜宴才离开地牢回到皇宫。
这几日他一直没有休息好,此刻很是疲惫。
云阁
芝芝白日里睡多了,此刻睁着大眼睛看着床顶。
脖颈间的伤口有些疼,她不敢扭动一下。
“姑娘,您该休息了。”
贺嬷嬷把周围的油灯都灭掉之后只留下桌上那一盏琉璃灯。
芝芝伸手掀开纱帐,外面漆黑一片,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他还回来吗?
“姑娘……”
贺嬷嬷的叫唤声拉回了芝芝的思绪。
“陛下今日没有来过吗?”
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苏公公黄昏前来过,陛下今夜不回云阁,让姑娘您不用等陛下,好生将养身子。”
贺嬷嬷拿起蒲扇,轻轻扇动,微凉的风让少女舒爽了不少。
但心中还是忍不住失落。
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芝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远处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
白夜宴已经现在芙蓉阁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银白的发丝上还挂着晨露。
晨起的云灵发现他的时候还大吃了一惊。
“爷,晨间露重,您怎么站在院外?”
“无碍,她昨夜睡得可好?”
白夜宴抬脚往院内走去。
“姑娘昨日白日里睡得多了,夜间睡得不是太安稳。”
云灵如实回答,前半夜是她值夜,她和云雀换班的时候姑娘还未睡着,那时候贺嬷嬷还在给她打蒲扇。
“嗯,让老杨头准备一些吃食,退下吧。”
轻手轻脚走进屋内,外间的云雀和贺嬷嬷在听到白夜宴声音的时候已经起身,此刻正准备离开。
白夜宴对她们摆摆手,独自把门关上。
靠近雕花大床。
透过纱帐,看见少女只着小衣平躺在紫色的床单上,睡得很安稳。
白夜宴退下外袍,雪白的绸缎中衣被他解开随意的丢在地上。
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唯有心口处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貔貅刺青,让人移不开眼。
他掀开纱帐,侧身躺到芝芝身旁,修长的手指描绘着少女的容颜。
芝芝睡梦中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些。白夜宴低头,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眼神不自主的往下移动。
看到那抹白,连忙拉过边上的薄被把这具诱人的身体遮挡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窗边的大炕上,炕桌上的白玉花瓶里插着几株百合,白色的花瓣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耀眼,花蕊散发出来的清香弥漫着整个房间。
芝芝悠悠转醒,一睁眼便对上白夜宴深邃的眼眸。
她小脸一红,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抱得更紧。
“嘶!”
扯到伤口,她抽了一口气。
男人紧张的半撑着身体,仔细检查她脖颈间的伤口。
“没出血。”
白夜宴放下心,这才发现二人之间肌肤相贴。
两人都是冷白皮,男人的身体宽肩窄腰大长腿。
女人前凸后翘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陛下……”
芝芝轻声唤道,不好意思的拉过薄被把自己裹起来。
伤口疼什么的总比社死好。
“嗯。”白夜宴声音带着清晨的慵懒,眼神却如饿狼看到肉一般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小白兔。
“昨夜你不是不回来吗?”
芝芝有些嗔怪,努力转移话题。
“嗯,天明才回的。”
“放心不下你。”白夜宴的回答简单又直接。
芝芝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抬起眼眸,对上白夜宴深邃的眼睛,又快速垂下头。
芝芝此刻全身发烫,从头红到脚。
缩在薄被里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
“害羞了?”
“我的芝芝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白夜宴伸手轻轻握住她白皙的手腕,挑眉看着她已经红得快滴出血的耳垂。
好想吃……
行动快过脑子。
薄凉的唇含住那羞答答额的小红豆。
“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