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脑子瞬间空白,只觉得耳朵上传来一阵酥麻,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双手慌乱地推搡着白夜宴,可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陛下……别……”
芝芝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娇嗔和羞涩。白夜宴却像是着了魔一般,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深了这个动作。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少女的耳边,惹得她身体忍不住缩了缩。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云灵小心翼翼的声音:“主子,还给姑娘换药了。”
白夜宴此刻身体快要爆炸了,缓了好一会这才松开芝芝。
看着她泛着水汽的眼眸,配上那娇羞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
芝芝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蒙住,躲在里面不敢出来。
太丢脸了,青天白日,孤男寡女……
不能想,不能想……
“知道了,摆到房里吧。”
白夜宴起身整理好衣衫,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被子。
“乖,出来换药。”
芝芝在被子里扭捏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探出脑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白夜宴自知自己理亏,只得亲自伺候小丫头起床洗漱。
芝芝蜷在他怀里,手掌紧紧攥着衣袖,他们的姿态实在是过分亲密。
而被他这样抱着,她总觉得有些难受,就像是身下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
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你,要不要自己……”
“不用,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就让我多抱你一会。”
芝芝没法,就他这状态。出去也是让丫鬟们看笑话,只得任由男人抱着她慢慢平复。
白夜宴唇角含笑,眼眸中的宠溺、爱意浓得化不开。
洛城东门桥外
昌平侯被五根绳子捆绑住四肢和脖颈。
五匹高头骏马上坐着五名御林军。
大理寺卿宣读着昌平侯以及华谊郡主的一切罪行。
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
知道内情的人都在辱骂昌平侯府的人。
不知道内情的都觉得皇上手段狠辣。
五马分尸。
这是让人死无全尸啊。
就连家眷,上至八十老人,下至襁褓婴儿都要被斩首示众。
而且还只是在城门外,像死狗一样的,毫无尊严的死去。
连尸首都不准人收。
对于别人怎么评论自己,白夜宴毫不在意。
此刻,他正抱着怀里的少女坐在树荫下的摇椅上给已经熟睡的少女读话本子。
云飞和赤焰从外面进来。
“说!”
云飞不敢抬头,声音压得很低。
“主子柳乘风来了洛城。”
白夜宴抬头,脸上是毫不在意的淡漠。米白色道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气质清冷出尘。
“不用理会,继续监视。”
他闭上眼,本不想对柳乘风如何,如今却要背道而驰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待云飞走后,赤焰也禀报自己的事情。
“主子,此次斩杀叛军,武平侯的小侯爷立下大功,臣不知该如何安置此人。”
“武平侯此人虽平庸,但有一个聪慧的儿子。”
“你且退下,朕在琢磨一下要怎么赏赐这位小侯爷。”
“是。”
“属下明白。”
赤焰行礼赶忙躬身退下。
芝芝缩在白夜宴怀里睡得一脸香甜,耳边模模糊糊的说话声并没有吵醒她。
不过是一个姿势久了身体有点不舒服,眼睫轻颤,似有要醒来的迹象。
“乖,再睡会。”
白夜宴把人往怀里拢了拢,抬起手遮住她的眼睛,防止树叶间隙间投落下来的阳光晃到她的眼睛。
“唔……”
她扭了扭身体,又在白夜宴温柔的低哄中慢慢软了身子,又沉沉睡去。
贴着滚烫胸膛的那一侧脸颊微微出了汗。
看着睡着后没有了戒心的少女,白夜宴只觉得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胸腹的位置快要着了火。
但又无法宣泄。
只能任由它憋着。
白夜宴也合上眼眸,享受着这安静又温馨的一刻。
江山美人皆在怀,他无憾了。
被心爱之人缠着,对他满满的依赖,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他就爱这样子的她。
他给她时间适应现在他的一切,无论是身心,他都要让她再次习惯自己。
现在的她还是太小了,十八岁如花似玉的年龄,他怕她承受不住自己太过偏执的爱。
这一觉,二人在树荫下睡了快一个时辰,云盘和贺嬷嬷期间来过几次,见两位主子睡得香甜,也不忍打扰。吩咐在内院伺候的下人也不要过来扰了二人。
一连几日,白夜宴除了早朝时间在皇宫,大部分时间都在云阁。
也是一连几日,芝芝都没有见到云凰。
这日,芝芝醒来。
“云灵,这几日怎么没有见到云凰?”
云灵眼下一片乌青,想来是昨夜没睡好,此刻听到芝芝询问。
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芝芝脸色一变,云凰是不是受罚了?
可是那日他不是答应了自己的吗?
“陛下在哪里?”
云灵吓了一跳。
“姑娘……”
芝芝摇头制止住云灵接下来的话。
“你去问问云盘,陛下有没有在书楼,我找他有事。”
都过去那么几日了,也不知道云凰被罚得重不重,自己必须尽快救出云凰。
云灵无奈,只得一边替她整理腰带,一边回道:“陛下刚回来不久,正在见武平侯府的小侯爷。”
“姑娘这时候过去,恐怕不合时宜。”
“好,我知道了。那就去前院随便走走吧。”
今日日头不大,但有些闷热,芝芝一边走一边扇着蒲团。
“姑娘,今日天气闷热,爷一早就让老杨头冰镇了乌梅汤。”
“前面的荷花亭正是荷花盛开的时候,咱们去哪里看看荷花吧。”
从宫里新调的嬷嬷不动声色的把芝芝在荷花亭引。
平日里芝芝很少来前院,对这边的格局不太清楚,只得跟着这位新来的嬷嬷走。
不过走到一排空置的下人房时,忍不住扭头看了看那排房子后面的单独房子。
“那是什么地方?”
芝芝好奇,调转脚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姑娘……,那只是一排置闲的下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