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笑盈盈地看着他们父女情深,眼中满是柔情,红唇轻启。
“好啦,暖暖,下来,别粘着你干爹。”
“不~~”暖暖娇哼一声,紧紧搂着陈建安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甜腻腻地说道:“我跟干爹天下第一好。”
“哈哈!”陈建安爽朗一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这么小,懂啥天下第一好。”
“建安哥!”这时,张云彩端着一盘辣炒白菜,笑吟吟地喊道。
陈建安转过头一看...整个人吓得一哆嗦。
明明张云彩的声音恰似银铃般,动听悦耳,可...手中端着的菜肴,这一刻在陈建安眼中,像极了散发着绿光的致命毒药。
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讪笑着试探道:“云彩,你帮京茹端菜啊。”
他口中说着,心中却是不断祈祷,云彩...你可千万别说是你做的啊!
张云彩歪着头,眨了眨眼,俏皮而又可爱地说道:“当然不是啦!”
“这可是我亲手下厨的!”
“当然...”张云彩顿了顿,眉开眼笑地将菜放到桌上,手指头比划着一点点间隙:“当然了,京茹姐也有帮我一点点啦。”
陈建安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皮笑肉不笑:“那...那挺好,表扬你一次。”
张云彩小手负在身后,仰头看着陈建安,眉眼弯弯道:“真的吗?建安哥,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她脑中想起秦京茹撒娇效果贼棒...
赶忙伸出秀手,拉了拉陈建安的衣袖,扭着娇躯撒娇道:“建安哥,你快尝尝嘛~~~~~”
陈建安一时语塞,看着桌上的辣炒白菜,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好...好,我..我一定尝尝。”
他眼珠子转了转,找了个理由:“不急,现在这不,还没开饭呢,一会...”
“开饭啦!”秦京茹一手端着一盘炒腊肉,一手拿着小簸箕,里头装满了白面馒头。
..........
“建安哥,你快尝尝。”张云彩夹了白菜,放到陈建安的碗里。
随后单手撑着下巴,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俏脸上满是期待.....
难消美人恩啊...陈建安叹了口气,看着碗中那白菜,满是辣子...
一咬牙,塞进口中,虽不似早上那么咸..然那辣度直冲天灵盖。
他脸上瞬间带上痛苦面具,嚼了嚼咽下,赶忙打了一碗鸡蛋汤,咕噜下肚,这才斯哈着说道:“好好...”
“好吃。”
张云彩脸上扬起满意地笑容,眉开眼笑:“好吃我明天还给你做。”
“暖暖也要吃,暖暖也要吃!”暖暖见陈建安夸赞,忙地跳着脚闹腾。
陈建安哪能让自己女儿招这罪啊,忙道:“暖暖,这大白菜,很辣,下回没这么辣,你在尝尝。”
随后,一顿饭的功夫,张云彩眉眼弯弯,不停地给陈建安夹着她炒的白菜,看着陈建安一口一口吃完,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而秦京茹与娄晓娥两女,对视一眼,美眸中皆是带着坏笑....
陈建安眼角瞥见她们的眼神交流,哪能不知道是谁使坏,多半是秦京茹与娄晓娥合起来,整自己呢...
“来,斯哈,京茹,晓娥姐,你们也吃。”陈建安辣得满脸通红,夹着白菜,放到她们两人的碗中。
“不....我不..”秦京茹连连摇头,小手在身前疯狂摆动着表示拒绝....
“嗯?”陈建安沉下脸,双眸好似刀剑般锋利地瞪着她..
秦京茹咽了咽口水,俏脸上满是痛苦:“我..我吃。”
“这就对了!”陈建安豁然发笑,接着夹起白菜..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娄晓娥美眸中满是慌张,急忙自己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的白菜。
张云彩愣了愣,奇怪地看着三人,心想,京茹姐,说建安哥喜欢吃辣,很辣,很辣的,让自己多多放辣椒...可场面上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
晚间,秦淮茹小腹鼓起,看起来约莫五个来月大了,她秀手轻抚着小腹。
至于槐花,现在她月份大了,白天上班也没空带着槐花。
一大妈索性,把槐花直接留在易家了。
她从易中海家吃完饭,跨过月亮门,美眸猛地一顿。
只见棒梗鬼鬼祟祟地在后院晃荡着,眼睛频频看向陈建安与聋老太太家的方向。
秦淮茹思绪动了动,莫不是来偷东西的?呵斥道:“棒梗,你在后院干嘛。”
棒梗吓得一哆嗦:“没..没干嘛,要你管。”
他应了一声,赶忙跑着回到中院。
秦淮茹站在原地,思忖片刻,莲步轻移,敲了敲陈家的门。
屋内,秦京茹正用软若无骨的小手,给陈建安按着脚底。
“诶,来了来了。”秦京茹擦了擦手,打开门:“姐,屋里坐。”
秦淮茹娇笑着调侃道:“哟。”
“陈老爷,让我家小京茹给你按脚呢!”
陈建安叼着烟,痞里痞气地说道:“秦淮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秦淮茹眨了眨眼:“那你来。”
陈建安眉头轻挑,秦淮茹这是持儿子以令建安?
他朝着门努了努嘴,秦京茹会意,小跑着去关上门,笑吟吟地看着秦淮茹。
“淮茹姐啊淮茹姐,我正哄着他呢,你送上门来,可不能怪妹妹不地道呀。”
..............................
阎家。
阎埠贵虚弱地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懊悔:“两天没上班啊,我得亏好几块钱啊。”
阎解成撇了撇嘴:“那天就跟您说了,那么淋雨,万一感冒了,得不偿失。”
“虽然进医院看病不要钱,药还是要钱的。”
三大妈皱眉呵斥道:“还不是都怪你!”
“我?”阎解成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三大妈咬牙切齿:“都怪你,瞎叨叨,不吉利。”
“不是...”阎解成猛地站起身,满脸不可置信:“现在什么年代了,改革都开放了。”
“娘,你还在念叨什么老思想呢!”
“就是你!”三大妈指着阎解成,不满地说道:“老一辈都说,祸从口出,咱们家这祸端,就是从你嘴巴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