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气得涨红了脸:“爹,您来评评理!”
“咳咳!”阎埠贵清咳两声,面容虚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大啊,你娘说的没错!”
“往后啊,说话可得注意着点。”
阎解成摇了摇头,满是耻笑:“您自己,可是任人民教师,在家里还大搞封建迷信!”
“再说了,祸从口出,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嘛?”
“懒得搭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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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
陈建安眉头轻挑,抽着烟。
看着不远处,坐在椅子上正在喝水的秦淮茹,笑着说道。
“所以,你是想提醒我,棒梗会偷东西?”
“素..德..美...错。”秦淮茹喝水被烫着了,有些吐字不清晰地说道。
“我家,他不敢动心思。”陈建安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聋老太太家,就不好说了!”
“饭整..泥..小心就是了。”
陈建安思忖片刻,最后也没有将给棒梗挖坑的事情说出,没必要给秦淮茹太多心理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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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贾家。
棒梗猛地睁开眼,看了眼身边打呼噜的贾张氏,在她衣服口袋里,细细地搜索了一阵。
“奇怪,怎么一毛钱都没有。”
棒梗沮丧地嘀咕一声,随后将家里的柜子,自己亲爹遗像拆了下来,一番寻找,却未曾找到贾张氏藏着的钱。
“唉...”棒梗叹了口气,坐到地上,额头遍布着细汗,一番寻找倒是让他累的够呛。
他休息了一阵,打开门,鬼鬼祟祟地看了眼外面,随后赶忙朝着后院走去。
走到聋老太太家,拿出铁丝,熟练地勾着里头的门闩。
约莫几分钟后,棒梗双眼猛地一亮,轻轻一拉。
“哒啦”一声,里头门闩掉落。
他赶忙进门,轻轻的掩上门,在屋内一通寻找,甚至胆大包天地搜寻着聋老太太的口袋。
随后棒梗从衣柜角落,找出一个木头材质的小盒子,上着锁。
棒梗瞬间喜笑颜开,搂着那盒子,轻轻地退出房间,将门掩上,小跑着回到屋内。
一回到屋内,他赶忙关上门,身子依靠在门上,剧烈的喘息着,心跳得飞快好似要从嗓子眼跳了出来。
“有了这些钱,往后在学校,就是我说的算啦!”棒梗紧紧地搂着木盒子,脸上满是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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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贼啦!遭贼啦!”
天不亮,隔壁聋老太太,一屁股瘫坐在门口,手中的拐杖丢在一旁,拍着腿带着哭腔喊道。
“遭贼啦,大伙快起来!快起来啊。”
片刻后,后院一户户人家,赶忙拉开电灯,老爷们一个个跑出门,手中皆是拿着棍棒之类的。
“哪儿,贼在哪儿?”
“聋老太太,贼在哪儿?”
听见隔壁的动静,陈建安缓缓地睁开眼,脸上满是喜色,嘿,棒梗这小子,得手了。
“建安哥,这是咋了?”秦京茹揉了揉眼睛,迷惘地问道。
“聋老太太招贼了。”
一听这话,秦京茹猛地睁大双眼,美眸询问似得看向陈建安。
陈建安点了点头,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地述说着前后,末了还不忘说道:“记得,别让你姐知道。”
秦京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建安哥,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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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安穿好衣服,一打开门,只见聋老太太身旁乌泱泱地围着一群人,月亮门那边中院的易中海,边走边穿着衣服。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易中海边跑边喊道。
见到他的到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聋老太太看到他,好似看到了救星,赶忙握着易中海的手:“中海啊,我的钱,被偷了啊!”
“院里,招贼了啊!”
“老太太,您先别哭!”易中海蹲下身子,一副尊老的模样:“您呐,丢了什么?”
“好好想想,说不准是掉屋里了呢?”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倒是反应过来了,万一聋老太太老了痴呆乱说呢!
“对啊!老太太,您丢了什么。”
“在屋里找过了吗?”
聋老太太带着哭腔:“找过了,找过了。”
“我口袋里十三块钱,还有一些票都不见了。”
“还有个小木盒子,里头可是我的棺材本啊,也不见了!”
刘海中皱着眉,轻声道:“一大爷,这事情可不小啊,院里又招贼了,咱们是不是开个会,提醒一下住户,然后上报一下街道办还有街道治安所。”
易中海白了他一眼,想开会疯了吧你..他没好气地说道:“这时候了,开什么会,先抓贼。”
“老太太,你门窗关好了吗?”
“关好了,关好了!”聋老太太泪流满面:“我今儿一早起床,看到门闩没锁,赶紧摸了摸,口袋,衣柜里的小盒子,都被偷了啊!”
阎埠贵姗姗来迟,披着厚厚的外套,脸色有些苍白:“老太太,你仔细找找?会不会是你门闩没锁,东西没仔细找到!”
“昨晚,我没睡好,白天睡了一天,晚上半睡半醒的,没听到前院有什么不对劲的声响。”
“找过了,都找过了!”聋老太太脸上满是绝望,握着易中海的手:“中海啊,你可得帮我找回来啊,那都是我的养老钱啊!”
“我的棺材本啊!”
易中海微微皱眉,满脸思忖...
陈建安看了眼不远处看热闹的棒梗,心想,好小子,还敢来这里瞅,而且,面无表情一副吃瓜的模样,心理素质不错啊!
陈建安眼珠子转了转,高声喊道:“大伙儿静静!”
众人目光皆是锁定在陈建安身上,一副疑惑的模样!
聋老太太浑浊的老眼瞬间发亮,急忙问道:“建安,你有啥发现嘛?”
陈建安轻咳一声:“这贼啊,不是外贼,就是内贼!”
刘光齐双手交叉塞进袖口,听见这话翻了翻白眼:“陈建安,你这不是说废话嘛,那不然还能是老太太自己偷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