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师爷的瘸腿拖出蜿蜒血痕,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轨迹,那血痕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陈护法蘸着毒血画完最后一笔阵纹时,山洞里突然涌进刺骨的阴风,那风如冰刀般割着众人的脸颊,发出呼呼的声响。
七块赤焰幡残片同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锐声响,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瘆人。
石壁上的飞云宗图腾竟渗出暗红汁液,那汁液顺着石壁缓缓流淌,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玄灵门那对狗男女...\"刘寨主独眼里翻涌着血色,满脸的狰狞,他将狼牙棒重重砸在岩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碎石簌簌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截玄色发带突然像活蛇般缠住他的手腕,触感冰凉且滑腻。\"正好用祁灵珊的贴身之物炼成尸傀,看牟天澜还怎么摆掌门架子!\"
深潭下的千年玄龟背甲发出龟裂声,如同瓷器破碎一般清脆。
祁灵珊正擦拭剑锋的手突然一抖,她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丝丝凉意,眉心的朱砂痣泛起妖异的红光,散发着微微的热度。
\"掌门,东南矿洞有异动!\"张长老的药鼎突然倒扣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鼎口喷出的青烟凝成三只血目乌鸦,那乌鸦的叫声凄厉刺耳。
话音未落,整座灵矿突然剧烈震颤,众人脚下的地面摇晃不已,仿佛随时都会塌陷。
那些刚清理干净的灵石表面竟渗出黑血,黑血散发着腐臭的气味。
牟天澜指间玄玉令牌嗡嗡作响,声音低沉而悠长。
灵眼金芒扫过矿脉时,他能感觉到那金芒带来的丝丝暖意,瞳孔猛地收缩——地底数百条灵石纹路正被血色浸染,最终汇聚成祁灵珊的面容。\"是噬魂血咒!\"他拽过正要结印的祁灵珊,令牌莲花虚影堪堪挡住从地缝钻出的骷髅手爪,手爪触碰虚影时发出嘶嘶的声响。
二十丈外的矿洞口突然炸开,巨大的声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浑身缠满玄色发带的尸傀破土而出,那发带在风中飘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东西脖颈上赫然挂着牟天澜的掌门玉佩,腐烂的指缝里还夹着祁灵珊的银丝发簪,尸傀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玄灵门弟子们的剑阵顿时滞涩,阵法反噬的青光将三人掀飞,青光闪烁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好毒的算计。\"牟天澜抹去嘴角血丝,灵眼金芒暴涨三寸,金芒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祁灵珊的冰璃剑突然横在他颈侧,剑身映出她眉心朱砂痣正在渗血,冰璃剑的剑身冰凉刺骨。\"天澜,我体内灵力...在往尸傀身上流!\"
尸傀周身的发带突然绷直如弦,发出紧绷的声响。
三百玄灵门弟子同时发出痛呼——他们佩戴的宗门玉佩竟都生出黑色根须,正往心脉里钻,能感觉到根须钻进身体时的刺痛。
张长老的药鼎哐当坠地,鼎身上浮现的正是钱师爷那张阴笑的脸,药鼎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和诡异的气息。
\"用我的血!\"牟天澜突然抓住冰璃剑刃,任由剑锋割破手掌,能感觉到鲜血汩汩流出的温热。
灵眼金芒混着鲜血滴在玄玉令牌上,绽放的莲花虚影里浮现出深潭玄龟的影像,莲花虚影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和淡淡的清香。
祁灵珊的朱砂痣突然射出血线,精准刺入尸傀眉心,血线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呼啸声。
地底传来玄龟的怒吼,声音低沉而雄浑,整座灵矿突然翻转,众人能感觉到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
刘寨主的狼牙棒砸向牟天澜后心时,狼头刺青突然脱离皮肤,反咬住主人咽喉,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咬声。
陈护法的传送阵里伸出鬼手,却抓碎了钱师爷的瘸腿,鬼手触碰瘸腿时发出骨骼碎裂的声响。
\"就是现在!\"牟天澜染血的手掌按在祁灵珊背心,灵眼金芒顺着她经脉注入冰璃剑,能感觉到金芒在经脉中流动的温热。
剑锋刺入地面的刹那,深潭玄龟的右眼在两人头顶睁开,龟甲裂缝恰好笼罩住发带尸傀,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
联军阵中突然爆出惨叫,声音凄惨悲凉。
那些被血罗网困住的修士,此刻正被自己法宝反噬,法宝发出各种诡异的声响。
刘寨主撕扯着咽喉处的狼头刺青,独眼惊骇地发现狼牙棒上沾的全是自己的血,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陈护法捏碎的玉符碎片扎进掌心,传送阵里爬出的竟是七窍流血的自己,玉符碎片扎进掌心时发出尖锐的刺痛。
祁灵珊的冰璃剑突然脱手飞旋,剑光所过之处,发带尸傀寸寸碎裂,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当最后半截发带缠住牟天澜手腕时,深潭方向传来震天巨响——千年玄龟的背甲破水而出,正正压向陈护法所在的传送阵,巨大的冲击力让空气都为之震荡。
浓雾中,牟天澜的灵眼忽然捕捉到两缕异样气机。
此前,就隐隐有迹象显示钱师爷会些邪术,偶尔能看到他口中念念有词摆弄一些古怪法器。
此时,陈护法的本命玉符碎片正在刘寨主掌心重组,而钱师爷的瘸腿不知何时接在了苏长老身上,只见苏长老腿上的皮肤和钱师爷的瘸腿诡异融合,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气息。
(续写部分)
牟天澜掌心血珠滴落在玄玉令牌的刹那,整座灵矿突然响起龙吟般的嗡鸣,声音宏大而震撼。
陈护法脖颈处刚愈合的传送符咒再度开裂,露出内里蠕动的血色经络,能看到经络蠕动时的诡异景象。
\"三清倒转!\"刘寨主独眼暴凸,狼牙棒上的獠牙突然倒刺入掌心,发出骨骼刺入的声响。
他惊恐地发现狼头刺青竟顺着血管爬向心脉,每蠕动一寸,周身灵力就溃散三成,能感觉到灵力消散时的虚弱。
祁灵珊的冰璃剑突然发出凤鸣,声音清脆悦耳。
剑脊上映出的玄龟虚影竟生出双翼,玄龟虚影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她眉心血线骤然收缩,将发带尸傀扯得离地三丈,血线收缩时发出轻微的拉扯声。
牟天澜趁机咬破舌尖,灵眼金芒混着精血喷在掌门玉佩上,玉佩表面的裂痕瞬间化作三百道剑气,剑气呼啸而过,发出尖锐的声响。
\"玄门剑冢!\"张长老突然将药鼎倒扣,鼎口喷出的青烟凝成锁链捆住钱师爷的瘸腿,锁链捆住瘸腿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些钻入弟子心脉的黑色根须突然僵直,竟被玉佩剑气顺着原路反噬回去,根须反噬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陈护法本命玉符的碎片在刘寨主掌心疯狂震颤,每片符咒都映出钱师爷七窍流血的脸,玉符碎片震颤时发出嗡嗡的声响。
当最后半截狼牙棒刺穿刘寨主咽喉时,深潭玄龟的右眼突然流出血泪,泪珠坠地化作冰锥,将苏长老刚接好的瘸腿钉在岩壁上,冰锥钉入岩壁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原来,玄龟与灵矿之间存在着古老的契约,它一直守护着灵矿的安宁。
此时,玄龟的行为正是对破坏契约者的惩罚。\"乾坤倒逆的滋味如何?\"牟天澜染血的指尖划过冰璃剑脊,剑身上浮现的玄龟背甲纹路突然翻转,能感觉到指尖划过剑脊时的冰凉。
祁灵珊顺势旋身劈斩,剑气裹挟着千年玄龟的怒吼,将发带尸傀脖颈上的掌门玉佩震成齑粉,玉佩破碎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联军阵中爆发的惨嚎声此起彼伏,声音凄惨悲凉。
钱师爷的罗盘指针突然倒转,将瘸腿上的血咒尽数反噬己身;苏长老的羽扇翎毛根根倒竖,刺入他刚移植的瘸腿关节;陈护法捏着传送符的右手突然炸开,血肉溅在刘寨主撕扯狼头刺青的左手上,竟燃起幽蓝鬼火,鬼火燃烧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祁灵珊突然扯下半截染血的袖口,冰璃剑尖蘸着朱砂痣渗出的血珠,在虚空画出倒悬的莲花,能感觉到血珠在剑尖的温热。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深潭方向传来惊天爆响,千年玄龟的背甲破空飞来,正正压碎钱师爷布下的血罗阵眼,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都为之震动。
\"该清账了。\"牟天澜灵眼金芒暴涨,玄玉令牌突然分裂成九块玉圭,玉圭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每块玉圭都映出联军修士最恐惧的心魔——刘寨主看见自己被狼头刺青吞噬,陈护法瞧见传送阵里爬出七窍流血的自己,苏长老则眼睁睁看着瘸腿生出獠牙反咬咽喉,心魔出现时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祁灵珊的剑诀突然变式,冰璃剑化作三百道流光刺入地脉,流光闪烁时发出璀璨的光芒和轻微的呼啸声。
那些被血咒污染的灵石突然爆出璀璨光芒,灵气洪流逆冲云霄,将联军残部掀飞数十丈,光芒和洪流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气流涌动。
张长老趁机抛出药鼎,鼎中炼化的瘴毒混着反噬咒力,化作漫天青蝗扑向溃逃的敌人,青蝗飞舞时发出嗡嗡的声响。
当最后半截玄色发带在灵眼金芒中化为灰烬时,深潭玄龟的虚影突然张口衔住牟天澜的掌门玉佩,玉佩表面浮现出矿脉深处景象——那些本该纯净的灵石内核,竟都藏着米粒大小的血卵,血卵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赢了!玄灵门万岁!\"
弟子们的欢呼声响彻山谷,声音激昂振奋。
张长老颤抖着捧起药鼎,鼎身映出钱师爷被自己罗盘刺穿咽喉的惨状;几个年轻弟子正踩着刘寨主碎裂的狼牙棒欢呼,没人注意到有块沾血的碎片悄悄滚进了矿洞阴影。
祁灵珊收剑归鞘时,指尖突然触到剑格处的细微裂痕,能感觉到裂痕的粗糙。
她望向正在安抚弟子的牟天澜,朱砂痣残留的灼痛提醒着她,冰璃剑最后刺入地脉时,似乎碰到了某种温热的、跳动的东西。
庆功宴的火光映红半边夜空,火光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牟天澜摩挲着重铸的掌门玉佩,耳边充斥着弟子们\"掌门神威\"的欢呼。
灵眼余光瞥见深潭方向有玄龟虚影沉入水底,背甲上似乎多出道新鲜的裂痕。
当醉倒的弟子开始传看陈护法碎裂的本命玉符时,谁也没发现矿洞深处有块染血的灵石悄悄裂开。
血色雾气渗入岩缝的刹那,地脉深处传来极其细微的、类似婴儿吮吸手指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