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几声蛐蛐儿的叫声。被贾东旭惦记着的秦淮如早已进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侧卧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边,衬得那张白净的脸蛋越发娇艳。
这几年,在何大清和李跃富两个人的精心\"滋润\"下,三十出头的秦淮如不仅没有显老,反而出落得越发水灵。
那张鹅蛋脸总是红扑扑的,一双杏眼水汪汪的,走起路来腰肢轻摆,每次打饭,把厂里不少男人都看直了眼。
说来也怪,这年头闹饥荒,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可秦淮如和她那两个孩子却始终白白胖胖的。
大儿子棒梗今年上初中,个头蹿得老高;小宝也圆圆滚滚的,就像是个小炮弹。
院里的婶子们私下没少嘀咕:\"这秦寡妇,日子过得比咱们这些有男人的还滋润!\"
这话倒是不假。
秦淮如每个月除了自己在轧钢厂的工资,还能拿到贾东旭一半的工资——那是她离婚的时候签下的协议。
更别提李跃富每个月都准时送来他三分之一的工资,何大清也隔三差五地塞些\"炮钱\"给她。
这么算下来,秦淮如的钱包总是鼓鼓的,连存折上的数字都在蹭蹭往上涨。
前些日子,何雨柱的媳妇宫瑰丽又在院里指桑骂槐地说房租的事。
秦淮如表面上装作没听见,心里却盘算开了。
第二天她就去找了李跃富,让他帮忙物色个小院。
如今的李跃富在工会混得风生水起,给相好的找个院子还不是小菜一碟?
他办事也稳妥,特意通过厂里走正规手续,一点把柄都不留。
不到两天,他就到后厨来找秦淮如:\"淮如,院子找好了!就在我隔壁,三间大瓦房,还带个小院儿!\"
秦淮如眼睛一亮:\"真的?多少钱?\"
\"厂里内部价,八百块。\"李跃富凑近些,压低声音,\"我已经帮你垫上了,手续都办好了。\"
\"这...这多不好意思。\"秦淮如假意推辞,心里却乐开了花。
\"咱俩谁跟谁啊!\"李跃富趁机握住她的手,\"等搬过去了,我让我爹妈带孩子住那边,咱俩...\"
秦淮如赶紧抽出手:\"跃富,这事儿不急。你爹妈年纪大了,我过去多不合适。\"
李跃富急了:\"怎么就不合适了?我都想好了,等结了婚,把两个院子打通...\"
\"哎呀,棒梗该放学了!\"秦淮如连忙岔开话题,\"这事儿以后再说!\"
秦淮如可没打算这么快就嫁人。
李跃富提过几次结婚的事,每次她都笑着岔开话题。
她心里明镜似的:李跃富家里还有老爹老娘,外加一儿一女,都靠他养活。
这要是嫁过去,不仅要伺候公婆,还得当后妈,这苦差事她才不干呢!
现在这日子多舒坦啊。
孩子们上学有李跃富打点,家里开支有何大清补贴,自己每天下班回来,随便炒两个菜,收拾收拾屋子,剩下的时间想干嘛干嘛。
几个男人变着法儿地讨好她,钱啊物啊源源不断地往她这儿送。
这样的好日子,打着灯笼都难找,她才不想改变呢!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炕上,睡梦中的秦淮如翻了个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夜深了,何雨柱刚躺下没多久,呼噜声还没起来,就听见窗外传来几声蛐蛐儿的叫声。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想着明天还得早起,得给领导专列准备早餐,可不能耽误了。
这几年,何雨柱的日子过得也算顺当。
媳妇宫瑰丽争气,高中三年没白读,愣是考上了大学,还是播音主持专业,跟刘光齐成了同学。
这事儿在四合院里可算是个稀罕事,街坊邻居们都说,老何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娶了个文化人儿。
宫瑰丽是个有主意的,知道自己上了大学肯定得耽误工作,索性趁着还没开学,就跑去李秀秀那儿求了副好孕药,掐着日子算,硬是在大一暑假生了个大胖闺女。
何雨柱乐得合不拢嘴,抱着闺女在院里转悠了好几圈,逢人就说:“瞧瞧,我闺女,多俊!”
何雨柱自己也没闲着。
他不想让人说闲话,觉得他是靠着老爹何大清的关系才当上大厨的,所以结婚后就没去国宾台,而是托了师傅的关系,去了铁路后勤食堂。
他手艺好,不仅会做地道的京味儿菜,川菜,还会苏联菜和西餐,领导们吃了都说好。
没几年,他就混成了食堂大厨,一个月工资65块8,比普通厨师高出一大截。
有时候还能跟着领导专列出差,一路上好吃好喝伺候着,时不时还能在领导面前露个脸,混个脸熟。
有了何雨柱这份工资,宫瑰丽就算不上班,日子也过得滋润。
今晚何雨柱特意从食堂带回来一碗排骨炖土豆,香喷喷的,肉烂糊得入口即化。
他端着碗去了李秀秀那儿,换了一瓶好孕药回来,打算跟宫瑰丽再要个孩子。
反正现在家里不缺钱,等生了这个,宫瑰丽再专心拼事业也不迟。
何雨柱想着想着,眼皮子越来越沉,呼噜声终于起来了。
梦里,他看见自己抱着俩孩子,宫瑰丽在广播里念着新闻稿,声音又亮又好听……